楊勝男顧不上和沈曼生氣,替孫子報仇要緊,她急急地衝到小魚面前想要扇他巴掌,小魚哪會讓這個老太婆得手,正要還手,莫莉出手了,她可不能讓兒子背著個不敬長輩的惡名,雖然這個死老太婆是『挺』欠扁的,不過這個惡人還是她來做吧。
莫莉手一抖,又是一道銀光,楊勝男還沒反應過來呢,就陡地騰空飛了起來,嚇得她手舞足蹈,大聲叫嚷,不過很快她便著陸,感受到腳踏實地的滋味,楊勝男才安靜了下來。
「二舅媽,小孩之間的吵鬧我們大人還是不要參與了吧?而且你這麼大年紀了,可禁不起我家小魚一根手指頭的,要是哪裡折了斷了可不好。」都被欺負到臉上了,莫莉可沒有啥好話說給這老太婆聽。
「不錯,易之媳『婦』說得對,小孩打鬧大人瞎摻和什麼,打不贏是他自己沒本事,鍾浩武,你要是再管不住你媳『婦』,那就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出手了。」鍾浩文實在是被這個二弟妹給氣死了,真是為老不尊,竟然還和個七歲的小孩動手,讓易之媳『婦』怎麼看他們鍾家
鍾浩武這才反應過來,今天他可算是丟臉丟大發了,都是這個死娘們攪和的他跑到楊勝男面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拽著妻子往座位上走去,把楊勝男拖得踉踉嗆嗆的。
鍾浩武到底是鐵血軍人出身,真正發起威來還是很有氣勢的,楊勝男雖然平時在家在外作威作福,但那是鍾浩武沒有『插』手管她,現在鍾浩武這麼一發威,她哪還敢多嘴。乖乖地隨著鍾浩武回到了座位上。
攪事『精』安靜了,鍾浩文滿意地繼續下去,他朝還在哭哭啼啼的鐘正皺了皺眉,喝道:「有什麼好哭的?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自己打不過別人,那就使勁練功夫,哭頂個卯用?」
鍾正轉頭去找楊勝男。想尋求幫助。可是楊勝男如今自身都難保了,哪還顧得上孫子?小孩其實是最機伶的,見沒有了靠山。爸爸媽媽也不會幫他,鍾正只得乖乖地止住了哭聲,不過依然還是『抽』噎著,胖身子一抖一抖的。
「鍾正。大爺爺問你,剛才那些罵人的話是誰教你說的?」鍾浩文雖然明白肯定是楊勝男教的。不過得讓孩子自己說出來才行,要不然這個二弟妹肯定是死不認賬。
「是『奶』『奶』說的,『奶』『奶』昨天還跟我說表嬸是野『女』人,莫小魚是拖油瓶和小雜種。」鍾正老老實實地把楊勝男給賣了。其實他並不明白這幾個辭彙有什麼意思,也不知道這些話是極其侮辱人的,只是覺得罵著很解氣。
楊勝男把頭垂得更低了。莫莉氣極反笑,她沒有立時發作。她等著鍾家給她一個『交』代呢韓簡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大伯怎麼處理下去。
沈曼則羞得沒臉見人了,她歉意地朝莫莉看過來,眼神里滿是愧疚,莫莉朝她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要說她心裡一點芥蒂沒有是不可能的,但她也知道這事怪不了沈曼。不過莫莉現在對鍾浩武這個二舅舅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要說他對自己老婆的行為一無所知,打死莫莉都不相信。
哼,他一個堂堂軍長,就算是再不管家務事,自己老婆是什麼樣的德『性』他能不清楚?要是連這都不清楚,那他這個軍長是怎麼做上去的?而且剛才楊勝男那麼鬧事,他可是一點表示都沒有,就連對她莫莉一個表態都沒有,哼,不就是沒把她莫莉放在眼裡嘛,以前的那些靈泉水就當是喂狗了,以後可想都不要想還有碧骨草,莫莉是絕對不會分給鍾浩武了。
鍾浩武還不知道他的『葯』水和碧骨草都被莫莉給取消了,當初鍾浩文給他『葯』水的時候只是說是韓簡『弄』來的,他可不知道這是莫莉的東西。他此時心裡對莫莉的意見也有點大,年輕人一點氣都受不了,不就是被長輩說了幾句嗎?忍忍不就過去了,有必要吵得這麼厲害?
所以說楊勝男能成長到今天這個境界,和鍾浩武也是戚戚相關的,鍾浩武雖然沒有楊勝男那麼霸道,但是他對楊勝男的說法也是同意的,老爺子總是說要低調做人低調做人,可是其他家族的子孫哪個不是牛氣衝天,過得逍遙自在,哪像他們老鍾家的人,一個個都夾著尾巴,真是不爽快,所以說楊勝男白目的根源原來在這呢,這兩口子真是十分地合拍。
「二弟妹,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原來這就是你們楊家的家風,我倒是見識了」鍾浩文面帶諷刺,轉而他又轉向鍾浩武,「鍾浩武,你媳『婦』說這話的時候,你在不在場?」
鍾浩武哪敢說他在場,其實當時他是在場的,不過他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不就是說了幾句玩笑話嗎?那麼當真幹什麼?他連連搖頭,表示他不知情,可是邊上還有個小胖子呢。
「爺爺在的,他說讓我不要跑到外面去說,我剛才沒忍住才說出來了。」鍾正『挺』後悔沒聽爺爺的話,要不然他也不會挨揍了。
鍾浩文氣極反笑,這個二弟從小就不是個『精』明『性』子,遇事也有點含含糊糊,不過還算是聽話,在他一路幫持下,倒也做到了軍長的位置,沒想到他鐘浩文還看走眼了?二弟哪不『精』明?可是『精』明到頭了,二弟妹的事他以前還真當他不知情,現在看來二弟是一清二楚呢,不過想來二弟和二弟妹兩口子想法是一樣的,要不然二弟哪能縱著二弟妹這麼鬧?
「大哥,我,你聽我解釋」鍾浩武使勁瞪了孫子一眼,急著要解釋,他這軍長可全靠著大哥幫襯才坐得穩,要是大哥生氣不管他了,他可撐不下去的。
「鍾浩武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弟呢?我鍾浩文光明磊落了一輩子,竟然被自己的兄弟坑了一把,呵呵,鍾浩武,你可真是好樣的。」二弟的事情以後再處理,先把兩小傢伙的事情解決了再說,鍾浩文感傷了一陣,不再問鍾正了,轉而問起了小魚。
「小魚,你和大舅公說,剛才你把鍾正踹飛出去,有沒有想過鍾正摔死了怎麼辦?」
「我控制了力道的,摔下去頂多就是斷兩條『腿』兩條胳膊,『床』上躺兩個月就好,死不了。誰讓小胖子說我媽媽的,我都對他手下留情了,換了別人我早揍死他了。」小魚說得『挺』霸氣,『挺』輕描淡寫的,把周圍的其他人聽得心驚『肉』跳,這易之媳『婦』怎麼教孩子的?怎麼這麼血腥這麼暴力?不過鍾浩文看著『挺』喜歡,他就是喜歡這種霸氣的小男孩,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莫莉在一邊感動得不行,兒子沒白養啊,她朝小魚偷偷地豎起了大拇指,小魚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哼,爸爸都說他已經是大人了,得保護媽媽,那個死胖子要是再說髒話,他小魚就再狠狠修理死胖子。
「哎喲,小子話說得『挺』大的,你這麼有把握?萬一你要是失手了呢?小胖子不就死了,那你可成殺人兇手了」鍾青山也來了興趣,跟著小魚喊小胖子,把鍾正委屈得不行,人家可是有名字的?不過他可不敢再吱聲了,太爺爺面前他可是一點都不敢放肆。
「我說不會就不會,我自己出手還能不知道?我就使了三分力,要是我使了全力,小胖子早成『肉』泥了,哪還像現在一樣活蹦『亂』跳的?」小魚瞪大眼睛朝老爺子喊著,把周圍的一幫人嚇得不輕。
鍾家年輕的小輩們都對鍾青山『挺』怵的,見了老爺子面一個個都唯唯喏喏,『弄』得鍾青山也沒了逗『弄』的興趣,一個個膽子小得都跟老鼠似的,真是一點都不像老鍾家的男人,現在小魚這麼大聲地吼,倒把老爺子的興緻給挑起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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