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
慕柒柒在檔案處辦理正式的入職手續,不久,一張貼有她照片的工作名牌遞到了她的手中。
慕柒柒雙手攥著,開心的像拿到寶似的,三個月的魔鬼實習期,鬼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在走廊里走著,一旁休息室內,傳出幾個女人的竊竊私語。
「剛剛我看到任薇婉回外交部了,還進了部長辦公室!」
「這麼長時間,她去哪兒了?」
兩年前,任薇婉從北美回國,升任禮賓司司長,可是沒多久她便毫無緣由的卸職了,人也跟著失蹤了。
聽到任薇婉這幾個字,還聽到她進了靳御的辦公室,慕柒柒只覺得頭皮一炸,隨即停下腳步,隱約聽著。
「聽說她殉情,割腕自殺了,好不容易才搶救過來的。」
女人們還在說些什麼,可是怕人聽到似的,有意壓低了聲音。
門外,慕柒柒向前走去,殉情自殺?算計著時間,任薇婉辭職那會兒,不正巧是她和靳御結婚的時候么?殉誰的情,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她這次回來做什麼?和禽獸又說了些什麼?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慕柒柒也沒有陪司沐,早早地就進了房間,洗了個澡,就鑽進了被窩。
過了九點,靳御哄睡了司沐,回到房間,看慕柒柒側身躺在床上,雙眼閉著。
靳御微微勾唇,來到床側側身躺下,手指繞起她的長發,在她的鼻尖微微畫著圈,低沉的聲音傳來,「寶貝,裝睡也要裝的像一點,眼皮都在動。」
慕柒柒閉著眼不理他。
「誰惹我的柒柒不開心了?」靳御繼續問,慕柒柒的情緒一向掛在臉上,這一晚上的總總反常表現,擺明了小丫頭心裡有事。
慕柒柒突然睜開眼睛,氣鼓鼓的瞪著他,質問說:「今天你都見了誰?」
靳御微微一皺眉,一天下來,大大小小開了十幾個會,見的人已經無以計數,隨即說:「見了好多人!寶貝想問誰?」
靳御說著,鼻尖已經湊了上去,埋在她的脖頸間嗅個不停,慕柒柒剛洗過澡,身上還留有沐浴露的味道,他的呼吸漸漸粗重,空氣里彌散出燥欲的氣息。
慕柒柒不耐煩的推開他,「你明知故問!任薇婉找你都說了些什麼?」
靳御微微一挑眉,沒想到小丫頭剛進外交部不久,消息倒還挺靈通,還真是一塊做這一行的料子。
慕柒柒見他眉眼間得意的神色,怒火蹭的一下竄了上來,跳起來說:「你還敢笑?有人為了你殉情你是不是很開心啊?起死回生之後還對你戀戀不忘上趕子找你,哎呀!真開心啊!」
靳御微微一皺眉,這些她都是從哪兒知道的?見她說的越來越多不著邊際,打斷問她:「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靳御語氣凝重,潛台詞明顯,不就是誰告訴她他會就收拾誰。
「你管是誰告訴我的?我就問你,她找你做什麼?」慕柒柒繼續質問。
靳御不再啰嗦直接回答:「外交學院百年校慶,校友會組織了一次聚會,她來給我送請帖!」
「送請帖?為什麼是她給你送?外交學院沒人了嗎?她為什麼不給我送?」
慕柒柒說完,靳御微微一挑眉,撲哧一笑。
這分明是在嘲弄她!慕柒柒氣急,可是卻也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她一個剛畢業的應屆生,不是高官,也非名人,外交學院怎麼會給她送請帖?
越想越氣,越氣越急,氣鼓鼓的小臉很快憋得紅彤彤的。
靳御貼了上來,繼續在她的頸間溫柔的蹭著,「寶貝不高興那我就不去了!」
慕柒柒當機立斷,「去!必須去!」
一副決然的樣子,並不像是氣話。
靳御抬眉看向她,這前後的反差……
慕柒柒隨後補了一句,「我也去!」
靳御點了點頭。
慕柒柒不解氣似的,繼續說:「帶上八爺!」
「嗯?」靳御挑眉,以為自己聽錯了,大人的飯局帶著孩子做什麼?
了卻一件心事,慕柒柒溜身躺下,蒙起被子:「睡覺!」
黑壓壓的被子里,某人粘人的貼了上來。
「去去去!睡覺!」今天她可沒什麼性趣。
某人嬌嗔的「嗯」了一聲,激的慕柒柒一身的雞皮疙瘩,「幹什麼?發情啊?」
他剛剛在她脖頸便蹭了半天,早就難耐,聽慕柒柒這麼問,竟然就這麼大言不慚的「嗯!」了一聲。
「我今天很累了!」慕柒柒推開他。
「就一次!」某人繼續粘人。
慕柒柒「呵」了一聲,哪一次不是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才不會答應他。
靳御吻在她的耳邊繼續說:「今天是寶貝的排卵期!」
「那又怎麼樣?」慕柒柒反問他。
「你不覺得萌萌很可愛嗎?」靳御吻著她的耳垂,呢喃說。
「萌萌是很可愛啊!」慕柒柒的語氣柔了下來,「只是她好可憐啊,那麼小就要經歷這麼多折磨……」
聯想到芷萌的病情,慕柒柒一下子母愛泛濫。
見慕柒柒丟了魂兒似的,靳御心裡幽幽的一句,他只是想要一個女兒啊,她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慕柒柒從被子里探出手,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一盒岡本扔到了靳御手裡,不就是想騙她生女兒么?以為她傻?
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