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馬車,冷風不敢耽誤,忙將楚鳳九帶進了趙弈所居院落。
楚鳳九吩咐芍藥在外面等候后,邁步進了院子。
還未來得及進去,她便聽到了房間內傳來的壓抑且粗重的喘息聲。
她心頭一急,忙推開了房門。
屋內簾帳落下,隱約有人影綽綽。
離得近了,她才能清清楚楚地聽見那裹挾了弒殺之意的痛吟,一聲聲落下宛若野獸咆哮,令人自心底膽寒。
若不是臨淵情況嚴重,那冷風是決計不會來找她的。
楚鳳九心一緊。
她那纖細的手指甫一觸及床榻邊的帷幕,便被人一下子扯了進去。
她落到榻上,還未來得及動作。
便有人傾壓在了她的身上。
「臨淵?」楚鳳九看著眼前俊美卻又有些陌生的男人,蹙眉喚道。
此刻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布滿了血絲,看向她時,不再是溫柔繾綣,而是夾雜了弒殺的暴戾。
他咬牙在忍耐著什麼。
粗重的喘息聲,不住從他薄唇中溢出。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落下。
「臨淵,臨淵……」楚鳳九不厭其煩地低喚,抓過了放在她腰間的手,順勢扣住了他的脈門。
這脈象乃是頭疾發作之兆。
「你放開我,我給你治病好不好?」楚鳳九輕聲安撫。
但眼前男人沒有絲毫理智,唯有在她說話時候,眸底的弒殺之意稍有收斂。
「鬆開我,好不好?」楚鳳九的聲音又輕又柔。
男人俊美的臉上漾過片刻茫然。
楚鳳九抓住這機會,掙脫開他,走到桌前,拿出了所需銀針。
可還未等她再次開口。
趙弈的眸底便又覆滿了嗜血的殺意,直接將楚鳳九扯進了懷裡,一口咬上了她的肩膀。
「嘶!」楚鳳九疼得冷汗直流。
或許是聽到了她的痛吟聲,男人眼神恢復了片刻的清明。
他壓抑著內心的弒殺之意,喃喃道,「九兒?」
趙弈一把推開楚鳳九,冷冷開口,「你快出去!」
他每當病發,便會忍不住想要殺戮。
是誰,膽敢違抗他的命令將九兒尋來。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離開!」楚鳳九厲聲反問。
她拉著男人寬大的手掌,循循善誘道,「臨淵,你讓我給你施針好不好,一會兒就不痛了。」
趙弈盯著她那雙張合的紅唇,深邃的眼眸里暗色更深。
楚鳳九以為他將話聽了進去,唇角微勾,正要施針之際。
卻見他眸底清明盡散,將她拋到了榻上,隨後便覆身而上。
他靠在她的身上,氣息越發紊亂粗重。
「臨……」楚鳳九的話還未說出。
趙弈便直接含住了那抹朱唇。
他似乎在循著本能做事,不多時便解開了楚鳳九的外袍,中衣,裡衣。
他的手彷彿有魔力一般,帶著薄繭的手掌,緩緩滑過綢緞似的肌膚,點起了火焰。
痛苦與弒殺的交互驅使,讓趙弈想要將眼前的人拆骨入腹。
他那雙原本冷冽暴戾的眼眸漸漸染上了情慾……
楚鳳九想要阻止他,卻根本阻止不了。
他雖克制了幾分,但到底是習武之人,又是男子。
她根本就不是對手,只能任人宰割。
身上的疼痛漸漸侵蝕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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