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這一年的新年夜是在進攻卡昂的等待着度過的吧！所以大家稱之爲“卡昂年”。

做出各種規避動作躲避炮擊的同時保持高速前行，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一樣的手到擒來。

但是.......

這次面對的情況卻感覺有所不同，正面四輛坦克交叉攻擊，彼此的協作彌補了裝填彈藥的時間誤差。最讓人頭疼的是每一次的射擊角度都非常的刁鑽，他們彼此掩護着不停的移動着，讓你很難提前預測到對方下一次攻擊的彈道。

“野蠻人”那種老式的魔能槍，別說是使用術式了，連瞄準蓄能的時間都不會有。

最終，我放棄了使用步槍，改用可以蓄能的戰斧，打算拉近距離後一次性解決戰鬥。

另一邊。

“來了來了！那架紅色的機體正在進入射程。”

裝填手抱着彈丸從炮塔的瞭望口向外觀看着，興奮的說道。

另一邊裝填手全身緊繃着抱着用錫紙包裹的火藥，一條腿自然的抖動着。

他們的腳下是一塊百葉窗似的隔板，彼此可以清楚的看見對方，卻又不至於讓人會掉下去的那種。

位於主駕駛位置的駕駛員，聽着那很有節奏的隔板擊打聲，不用擡頭就知道是誰在都腿了。那是每次年輕的裝填手布利斯，每次一緊張就會出現的習慣性動作。於是他打趣的說道，“布利斯，千萬別被嚇到尿褲子哦！”

布魯斯反擊了一句，“去死！”卻迎來一陣哈哈大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輛坦克的組員每個人都要比布利斯大上不少。他們中有些人，甚至是在矮人那裡接受“蒸汽坦克”的駕駛訓練來的。

蒸汽坦克裡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所以他們纔會用這種方式來讓大家放鬆。神經繃得太緊的話，反倒是容易出錯。

“利茲！按着計劃行事！”

下命的是坐在副駕駛位置，簡直瞭望手的車長。他的位置幾乎是和炮塔齊平的，頭頂的艙門可以打開，這樣一是方便他和其它坦克的車長進行溝通，二是方便觀察情況。

“了——解！”

滿臉鬍鬚的利茲正是剛纔那個開布利斯玩笑的駕駛員，只見他光着膀子的雙手同時拉動操作杆。

“蒸汽坦克”開始前行，其它的坦克也跟隨着配合他的行動。

“裝填完畢！”

先是彈丸然是是火藥，布里茲裝填完火藥後。後方的炮手會迅速封閉炮膛，然後掛好擊發繩，並大聲吟唱出來。

“開火——！”

“轟！！！”

接下來，即使沒有車長的命令，裝填手們也會迅速完成下一輪炮彈的裝填任務。

旁邊的坦克會在前面的裝填的空隙時間，進行補射或是掩護。

沒有射中，這是很正常的。在完成第二輪裝填後，炮手會讓駕駛員調整角度，繼而尋找下一次射擊機會。

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次遇到硬骨頭了，那架深紅色的“野蠻人”簡直想泥鰍一樣滑到了極點。就像是每一次炮擊他都能提前預知彈道一樣，每一次都能提前那麼幾秒鐘做出規避動作。再加上機甲上自帶的護盾，他們的射擊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很快他們就能從各自的瞭望孔中，用肉眼看清紅色機甲身上的紋路。

沒有任何擊毀戰績的標識，也就是說那一個新手，或者帝國派來的告訴。他們更傾向於後者，不然很燃解釋那種常人無法做到的規避動作。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機甲的武器，那是藏在盾牌中的單手戰斧。此刻戰斧被機甲拿在右手中，斧刃上閃爍的火紅色的不詳光芒，簡直就像是被燒紅了一樣。

“射擊——”

“轟！！！”

一個簡單的側身，炮膛擦着機甲外側的護盾飛了出去。

射空了？

很快他們就意識了威脅。

機甲與坦克錯身而過，“蒸汽坦克”的一側被劃開一道很長的大口子，車長當場陣亡。所幸那一擊並未傷到坦克尾部的動力室（鍋爐）。

鍋爐鍋爐工咂舌的看了下那到成年人胳膊一樣切口，切口異常的整齊，切面還帶着一絲高溫。之後他朝前面的駕駛室大喊道，“完全沒有問題！”

駕駛員側頭大朝動力室喊道，“最大動力！”同時前後拉到兩個操作杆，“混蛋！”

坦克發出刺耳的摩地聲，原地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裝填完畢！”

“射擊——！”

給我把他幹掉！

坦克裡的每一個組員內心都是如此吶喊着。

另一邊

完成格殺後，衝出去幾米遠，保持最好的安全距離。這樣，遠處的增援炮火就會有所顧忌，畢竟這些鐵傢伙可是他們的寶貝。

“咦？打偏了麼？”

看到那輛坦克還能動，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時重新握了握手中的傳感臂。外側，半金屬的手臂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三輛“蒸汽坦克”開始向後撤退，我只能緊跟上去。只要保持“安全距離”，坦克對我的威脅就全無，雖然一一擊毀會有點費事，不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怎麼會讓你如願！”

那輛嚴重損傷的坦克吼叫着，朝我衝了過來。

接着，他射出炮彈。

我側身躲過。

坦克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似乎是想將“野蠻人”連同我一起碾壓至碎。

我輕輕躍起，半空中做了一個翻跟斗的動作。頭朝下與對方炮塔裡面的人交錯的一瞬間，我看得到了那些人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不甘。

輕鬆落地，“唰！”鍋爐壁被戰斧劈開。滾燙的開水淌了一地，熱氣四溢。很快，熱氣消散，地上的水結了一層薄冰。

失去動力的鍋爐依舊歇着滑行出去老遠才停下。雪地裡拖出老長的摩擦印記。

“射擊——！”

“嘭嘭嘭！”

三輛坦克同時開炮。

“護盾術式全開！”

落地後的動作已經用老，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只能硬接下這一擊。

“轟！轟！轟！”

爆炸的瞬間，護盾完全展開。

紅色的機身被火光完全掩蓋。

布利斯抱着彈藥，緊張又興奮的喊道，“幹掉了麼？”

緊盯着消散的濃煙，逐漸看清了機甲的影子。

“別愣着，裝填彈藥！”

“哈——是！”

三輛坦克的車長同時下達命令。然後坦克開始後退，拉開距離。他們彼此都明白，一旦拉近距離自己這幾輛坦克完全不夠看。

車長們打開天窗，彈出半個身子，用手語相互交談着。

那種距離我們的炮彈根本無法貫穿對方的護盾。

必須有人掩護，然後貼身射擊纔會有效。

駁回！那樣做我們會瞬間被幹掉的，根本就沒有機會。

沒有機會，那我們就創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