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275，狠人豫讓
陳蔡兩國之所以敢圍困孔丘這一行人，便是因爲孔丘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從來沒有動用過武力解決過問題，以理服人。
這就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可是，但是，可但是。
現在這孔丘體內的靈魂換了一個人啊。
陳元可不是信奉什麼以理服人。
他信奉以力服人和以理服人相結合，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先講理，再講力。
如此別人方能聽你講道理啊。
陳蔡兩國大軍統領看到這驚天動地的一擊，立刻想要反擊。
可是哪裡還來得及，就算是來得及，也扛不住。
所以，只聽轟隆一聲，陳蔡聯軍中間直接被轟出了一大塊缺口。
這一擊起碼乾死了幾千人，直接把陳蔡聯軍給嚇傻了。
要知道兩國聯軍也不過才三萬多人，這一擊就被幹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這傢伙能不被嚇傻嗎？
不知陳蔡兩國被嚇傻了，楚國那邊心中也是慌得很。
是的，楚國是比陳國和蔡國強，可是也經不過這樣的打法啊。
所以，當陳元帶着一衆弟子來到陳蔡兩國軍隊面前的時候，陳蔡兩國聯軍的統領們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陳元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畏威不懷德啊。
不過，衆弟子倒是非常的興奮。
因爲他們早就憋屈夠了，明明有着強大的實力，還不能使用。
你說憋屈不憋屈。
現在好了，老師不僅允許用了，還帶頭用了。
真吾師也。
子路如是想。
看到陳元帶着衆弟子過來，其中一統領道：“孔丘，你欲仗力欺人乎？此等行徑與法兵何異？”
陳元聞言，看向這人，他覺得這人腦袋有問題。
“何爲仗力欺人？吾不過是欲活吾弟子爾！”
“汝儒家不是講仁者愛人嗎，如今汝殺人數千，何爲仁者？”
陳元笑了：“仁者愛人，非不殺人。”
那統領似乎頗有造詣：“殺人者愛人，與法兵何異？”
法家和兵家之道，就是殺人之道。
把該殺的殺了，該處罰的處罰了，剩下的就是好管理的了。
陳元搖搖頭：“殺該殺之人，愛該愛之人，方爲仁者無敵。”
陳元此話一落，眼前一黑，記憶都回來了。
而外間那些氤氳之氣也都散去。
仁道關，過！
陳元搖了搖腦袋，腦海之中似乎並沒有在幻境之中的記憶。
看來這五道關卡不一般啊。
似乎有消除記憶之能，恐怖如斯。
外面的人看到陳元闖過仁道一關，都有點驚訝。
並非是因爲陳元過關而驚訝，而是陳元過關的速度太快了。
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破了第一關仁道關，果然不俗。
當然也是小小的驚訝一下而已，因爲鑑天台中，能過第一關的不在少數。
王越就更是波瀾不驚了。
也沒有多說什麼：“別駕隨我去第二關吧。”
說着，轉身就去往義之一關。
仁義禮智信，對應土金火水木。
仁是土。
義就是金了。
義爲什麼是金？
義的古字爲上羊下我。
義。
羊爲美，我原意是兵器。
結合在一起就是義。
故此，義爲金。
什麼時候能夠體現義。
捨生取義，殺身成仁。
凡是提到義的時候，必然伴隨這殺戮和鮮血。
故此，義是金。
義宮位於西北角，代表金。
沒什麼好說的，陳元坐於石臺之上，王越啓動幻境。
無數的金色氤氳之氣開始蔓延，最後將陳元包裹其中。
不過，這一次當陳元陷入幻境之中的時候，系統似乎出現了異動。
一道無形的波動閃過，當陳元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一次，他的記憶得到了保存。
也就是說，他現在知道自己是陳元，也知道自己正在闖過。
好傢伙，看來系統起了作用了？
先前仁道關的時候沒起作用是在吸取什麼？
或許現在已經把這關卡幻想搞明白了，所以可以保存我的神魂清醒了？
不管是什麼情況，有自己的記憶總歸是好的。
先不管這些，陳元先打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接收了一下幻境灌輸的記憶。
好嘛，自己成了捨生取義典故之中的人物，豫讓了。
春秋時，晉國有個勇士名叫豫讓，投靠在智伯門下，很受重用。
後來，智伯被趙襄子殺害。豫讓躲了起來，下決心要爲智伯報仇。
過了幾個月，豫讓裝扮成僕役混進趙府，伺機刺殺趙襄子。
結果在茅廁裡被發現，趙襄子見豫讓爲主人報仇就放了他。豫讓說：“你雖然放了我，但我還會刺殺你的！”
豫讓回去後，剃去眉毛和鬍子，又吞食熱炭，把聲音弄嘶啞，以便從形象到聲音都不讓人認出來。
朋友們對他說：“你如投靠趙襄子，得到他的信任後，再行刺他，不是更方便嗎？”豫讓回答說：“作爲一個勇士，怎麼可以做這樣不仁不義的事呢！”
這一天，豫讓得知趙襄子外出辦事，他就預先埋伏在橋下，趙襄子來到橋邊，馬匹突然驚叫起來。趙襄子命人到處搜查，在橋下把豫讓抓了出來。
趙襄子說：“你捨生取義，確實令人尊敬。但這次我不能饒恕你了！”豫讓說：“多謝趙公厚義，但我臨死前請求你能把外袍脫下來，讓我刺三劍，償我爲主復仇的意願。我死而無怨了。”
趙襄子見他這樣忠誠，大爲感動，便脫下外袍。豫讓刺了外袍之後，自刎而亡。
想要過這一關也很簡單，按照歷史上豫讓的行爲去做就行了。
之所以很多人過不了這一關，原因便是進入幻境就會失去自己的意識，但是卻會代入你的本性。
一般人怎麼可能會做到豫讓這等程度？
爲了報恩，鍥而不捨的刺殺，還要漆身吞炭。
這簡直就是非人類。
陳元如果不是恢復了記憶，以他的本性絕對做不到這樣。
如此，這一關便算是失敗了。
可是現在即便他有了記憶，他也做不到啊。
首先第一個，埋伏在茅廁之中，陳元覺得這種埋伏絕對不是簡單的躲在茅廁之中，多半是埋伏於屎尿之中，待機刺殺。
以豫讓這個狠人的性格，絕對做得出來。
可是陳元做不到啊。
第二個就是漆身吞炭了。
這太狠了。
陳元表示也做不到。
所以，讓陳元像豫讓那樣去做，陳元表示臣妾做不到。
那麼該如何過關呢？
這一關主要體現的是，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只要能夠體現出義之一道。
怎麼做都可以。
至於說如果不按照歷史上豫讓那樣去做，會不會失敗？
陳元完全不在意，失敗就失敗吧。
反正陳元肯定不會像豫讓一般去做。
並不是看不起，而是真的做不到。
陳元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一個辦法來。
得了，暫且先這樣，不着急，看看這個時代的情況也好。
豫讓處於春秋末期，還未進入戰國時代。
因爲三家分晉還沒有發生。
此時的晉國是趙家、韓家和魏家三家聯合主政。
晉國國君晉哀公在位。
這一位沒有什麼作爲的君主，當然，想有作爲也作爲不了。
因爲晉國公室基本上沒有什麼實力了。
如今晉國的朝政已經被三家說把控。
晉國公室和國君名存實亡，就是一個傀儡了。
陳元再想一個問題，如果自己能夠幫助晉哀公重新拿回大權，到時候滅了韓趙魏三家，這也是爲智家報仇了。
這種能夠算得上義吧。
只不過，要是這麼做的話，這時間可就長了。
因爲晉國淪落道如今這個地步，非是一代國君之過。
首先是晉國沒有公室了，周代各諸侯國通常都將公室子孫分封爲大夫，各家大夫都有封地，以血緣關係作爲公室的屏衛。
而晉國驪姬之亂時，晉獻公卻逐殺諸公子，從此晉國不再立公子、公孫爲貴族，史稱“晉無公族”。
到晉成公時以“宦卿之適子而爲之田，以爲公族”，趙盾又將各家異姓大夫代爲公族，晉公室的力量由此衰微，對於作亂的異姓卿大夫沒有可靠的制約力量。
其次就是春秋六卿了，晉文公、晉襄公時，狐、趙、先、郤、胥等氏頗有權勢，以後又有韓、魏、欒、範、智氏等強大宗族。春秋中期以後，十餘家卿大夫控制了晉國政局。經過激烈兼併，到春秋晚期只剩下趙、魏、韓、範、智、中行氏六家，稱爲“六卿”。
晉國有這強大的六卿也是一點點養出來的。
最後一步就是晉陽之戰，使的智家徹底玩完。
智家實際上還是比較支持晉國國君的。
晉陽之戰的原因是什麼？
智伯瑤執政後，對三家大夫趙襄子、魏桓子、韓康子說：“晉國本來是中原霸主，後來被吳、越奪去了霸主地位。爲了使晉國強大起來，我主張每家都拿出一百里土地和戶口來歸給公家，我智家先拿出一個萬戶邑獻給晉公，你們呢？”
三家大夫都擔心失去土地後，自家的實力會下降，都不願獻出封邑，可是三家心不齊，韓康子首先把土地和一萬家戶口割讓給晉公；魏桓子也懼怕智伯瑤的威力，也把土地、戶口讓了。
但是趙襄子沒有同意。
於是乎，便發生了晉陽之戰。
從中可以看出，智家還是想輔助國君強大晉國的。
如果能夠讓國君聯合智家的殘餘力量，也不是沒有掙扎的可能。
只不過，這個時間可就長了。
一時半會搞不定啊。
陳元也懷疑，這個幻境根本不可能支撐出這麼龐大的場景。
算了，直接幹掉趙襄子就算了。
如果幹不掉，那麼體現出捨生取義的效果就足夠了。
也不知道是幻境的緣故還是怎麼地，陳元就知道趙襄子的府邸。
於是乎，陳元直接化作了僕人，混進了趙府之中。
恰好，趙襄子正在舉行宴會，真可謂是一個好時機。
怎麼搞呢？
圖窮匕見，還是劍藏魚腹？
還是說直接莽過去？
隨着陳元記憶的恢復，陳元的修爲也是帶了進來。
包括種種神通。
罷了，直接搞一發大五行神光劍吧。
刺殺成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形勢。
於是乎，陳元化作的僕人端着一個盤子往大殿之中而去。
剛以踏入大殿，陳元便鎖定了端坐於上首的那人。
身形壯碩，面容沉毅，顧盼生威。
不愧是趙國的奠基人，真乃不凡。
當然趙襄子修爲也不是一般，在陳元的感知中，這趙襄子彷彿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氣勢雄渾。
顯然這傢伙修煉的功法可能是與大地或者山川有關。
具體什麼修爲，陳元無法感知到。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的表演。
陳元站於大殿門口，手中盤子一甩，大喝一聲：“趙襄子，納命來！”
說着，手中凝聚出大五行神光劍朝着趙襄子就砍了過去。
殿中衆人紛紛一驚，隨即便是大喝：“住手！”
“好膽！”
喊得響亮，但是卻沒有一人出手。
都是嘴強王者啊。
趙襄子對於刺殺似乎毫不意外，並且一點也不驚慌。
只見他手中酒樽輕輕一晃，一道金黃色的光幕油然而生，直接擋住了陳元的那一道五彩斑斕的光劍。
隨後趙襄子大袖一揮，便將陳元的大五行神光劍給打散了。
陳元發出這一擊之後，身形閃動，朝着趙襄之便奔了過去。
身後五彩神光閃動，五行神光朝着趙襄子便刷了過去。
趙襄子見此，直接冷哼一聲。
雙手猛然往下一拍，一道巨大的土黃色手印便朝着陳元拍了過來。
威勢極其兇猛，五行神光固然可以刷落天下五行之法之物。
但是陳元修爲畢竟不比趙襄子。
所以五行神光直接被崩碎了。
而陳元也被這一擊直接震倒在地。
當然，這是陳元沒有拼命，他不過是在演戲而已。
刺殺並不重要，體現出自己三品的實力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表演才最重要。
看到陳元被震倒在地，便有衛士上來欲要控制住陳元，卻被趙襄子止住了。
趙襄子打量了以陳元一下：“汝是何人，爲何要刺殺我？”
陳元冷哼一聲：“吾乃智伯門下，欲爲智伯報仇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