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動不了了！」

  佐助額頭流下一道冷汗，身體卻始終不聽他的使喚，就連動一動手指都不能做到。

  「鼬在你這個年紀，可比你要強大的多呢，佐助君。」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目光中儘是發現獵物的興奮。

  看著宇智波佐助眼中被嚇出的兩枚勾玉，他突然有些後悔對涼介說的話。

  一隻貓懂什麼教導徒弟！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男人！」

  聽到鼬的名字，佐助立刻進入了暴走狀態，竟然硬生生的破開了大蛇丸的殺氣封鎖，手中的苦無飛快射出。

  ——嘭！嘭！嘭！

  苦無在空中發生一連串的碰撞，隱隱封鎖大蛇丸的所有退路！

  「火遁——豪火球之術！」

  「苦無只是誘餌，忍術才是真正的攻擊嗎？」

  大蛇丸金黃色的瞳孔略微閃動，已經看透了佐助所有攻擊。

  滾燙的熱浪襲來，灼熱的氣息仿佛要將人蒸發，大蛇丸再次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在豪火球即將撞上自己的那一剎那，瞬間消失！

  瞬身之術！

  「擊中了！」

  感受到殺氣的消失，鳴人這才恢復了自由。

  「沒有！」

  佐助拿出苦無戒備，寫輪眼搜索上下左右。

  「都沒有，是在，後面！」

  ——唰！

  一道寒光閃過，佐助成功的將自己與苦無一起送到了大蛇丸手中。

  「放開佐助！」

  漩渦鳴人見狀，大叫著沖了過來。

  「別過來！他不是你我能對付的！」

  佐助開口大喊，卻已經無濟於事，鳴人可不會在這個時候逃跑。

  「我絕不放棄我的同伴！」

  在鳴人衝來的一剎那，佐助腳下猛然一空，一陣天旋地轉過後，整個人已經與鳴人重重重疊在了一起。

  兩個人被甩飛數米遠，在地上翻滾幾下，齊齊撞進了養魚池子裡，全身上下都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鳴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

  兩個人掙扎著起身，卻見大蛇丸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試驗台上。

  「醫療忍術，是用自己的生命力量，調動被救治者的生命力量，以耗損細胞活力，也就是消耗生命力為代價，刺激細胞加速生長，促進傷口痊癒。」

  大蛇丸手上綻放著醫療忍術特有的綠光，只是輕輕一抹，死去多時的魚便又活蹦亂跳的起來。

  「這，這，這......」

  鳴人指著大蛇丸，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佐助冷冷看著大蛇丸的動作，質問道：

  「為什麼要教我？」

  「在你覺得他不能教導你什麼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會讓你變得更強大。」

  大蛇丸「嗬嗬」一笑，徑直朝著八尾牛角的器皿走去。

  「這王八蛋，居然是為了八尾的牛角來的！！！」

  封印空間中，涼介咬牙切齒的看著大蛇丸的動作。

  「已經培育到這種程度了嗎？不愧是你啊，涼介君。」

  大蛇丸拿出封印捲軸，連八尾牛角帶器皿一起封印在了捲軸中。

  壓制寫輪眼與柱間細胞的力量，需要大量查克拉做輔助，沒有什麼比八尾牛角更合適的了。

  將東西打包之後，大蛇丸戲謔的看了一眼佐助，這才揚長而去。

  九尾是那兩個老傢伙的禁忌，在他獲得永生力量之前，還不準備招惹。

  「走，走了？」

  鳴人看著大蛇丸的背影，卻始終沒敢跨出一步。

  「嗯。繼續修行吧。」

  佐助回看了大蛇丸的背影一眼，將注意力默默的放回了實驗台上。

  這個忍者，比我體內的傢伙還要強大！

  等從這裡學不到什麼東西之後，便去投奔他嗎？

  力量！

  足以戰勝鼬的力量！

  我該如何選擇？

  「心靜不下來了嗎？」

  涼介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給夠佐助思考的時間。

  一個人，無論大小，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一定的代價，得到了一些，就肯定會失去一些，這是亘古不變的定理。

  他不會去干涉佐助的選擇，而是根據佐助的選擇來確定自己的態度。

  一個小時後，佐助的查克拉已經被榨乾，原本翠綠的查克拉光芒如今也變得黯淡無光。

  但是他卻仍舊在練習著，任由全身細胞用劇痛來抗議。

  「停下吧。」

  鳴人突然開口。

  佐助仿佛沒聽見一般，不為所用。

  「我說讓你停下！」

  突然，鳴人握緊了拳頭，朝著佐助的下巴就是一拳，力道之大，直接將佐助打飛到了池子裡。

  冰涼的池水浸濕了佐助全身，強烈的腥味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大腦，讓其強行冷靜了下來。

  鳴人走到池子裡，衝著佐助伸出了右手：

  「一個剛出現就對我們露出敵意的傢伙，值得你如此失神嗎？」

  「啪！」

  佐助反手打飛鳴人的手掌，飛快起身，一把揪住了鳴人的衣領大吼道：

  「你知道什麼！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的痛苦嗎？知道我的責任嗎？知道我的仇恨嗎？

  啊！？」

  鳴人也不掙扎，就靜靜的看著此刻瘋狂的佐助，輕聲開口道：

  「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就像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生時就沒有父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村里人都稱我為妖狐。

  我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疏遠我，仇恨我，憎惡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從來都不說。」

  「但是我知道火影爺爺，小櫻鹿丸，丁次，牙，還有你，你們都不曾厭惡我。

  即便是以前的你，也一樣如此。

  而我知道這些，就已經夠用了。」

  「出現了嗎？傳說中的嘴遁之術。」

  涼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等待著裝遁與嘴遁的碰撞，等待著勝利者的出現。

  佐助放下了雙手，看著眼前突然變得陌生無比的鳴人，雙眼一黑，倒在了鳴人懷裡。

  「佐助，明天會更好的。」

  鳴人鬼使神差的將佐助公主抱了起來，出了實驗室，向著佐助的家裡走去。

  此刻的鳴人，沒有了嬉皮笑臉，也沒有了大大咧咧，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吧，背影在夕陽下拉的很長很長。

  「這就是好基友嗎？」

  涼介微微一笑：

  「鼬，你若不努力，宇智波一族可是會真的絕後的呦。」

  村子裡，小櫻和山中井野碰巧看到了這一幕，雙雙抱頭痛哭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