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難得的獨處機會。
蘇瑜小心翼翼拉上窗簾,直到遮住客廳的大部分光亮,才轉身對小女友說道,「來,讓我看看...
你傷得怎麼樣了。」
客廳里明亮的燈光下,少女逐漸展示出她瘦削的軀體。白皙的肌膚上,隨處可見淤青的痕跡。
蘇瑜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撥開小女友抱緊的手臂。
「你放心吧,我保護得很好。」朱珠傲嬌往上一挺,明明羞於見人的大小,神情卻萬分得意。
「去,誰要看你的小東西。」蘇瑜故作嫌棄,伸手趁機左右撥弄幾下。
朱珠不躲不避,抿緊了纖薄的嘴唇,拼盡全力才勉強抑制住心中的躁動。其實,那些男生也沒說錯。
蘇瑜,未免也太會勾引女生了。
明明做著非常挑逗之事,偏偏一臉理所當然。保持著端莊聖潔的模樣,想想都讓人...
朱珠思緒被蘇瑜更過分的舉動打斷。
不久後,浴室里傳來噴頭滑滑的流水聲。
重新上藥前,自然要把身上的汗水和污漬洗乾淨。
「我可不是你媽,你再不能這樣了。不然...」
「沒事的,等會賠你一罐蒙牛...」
蘇瑜笑眯眯讓小女友坐在沙發上,拿出噴瓶在她背後噴藥。朱珠面無表情,正襟危坐。
身上火辣辣的痛感,並不能使其動容。
「你身上的傷,好重啊!」蘇瑜一臉心痛的表情,雖然這世界女孩子打架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沒事。」朱珠故作硬氣擺手。
蘇瑜給小女友傷處上好藥,囑咐朱珠等會再穿衣服。然後在妹妹臥室床底下翻出她的私貨,遞給朱珠一罐。
「對了,我們在外面租房子怎麼樣?」
「你怎麼會想起這個?」
「我覺得在外面會更自由。」
「有點約束正好,不然我都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做什麼...」
同樣在這天中午。
蘇銘月在操場上打籃球,一個精準的三分,立刻迎來一片歡呼聲。
「月月姐,好膩害!」
蘇銘月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汗,臉頰上全都是劇烈運動後的餘韻。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目光讓她心中一顫。
一閃即逝的惡意,仿佛瞬間不復存在一般。
蘇銘月呆愣了許久,對身旁的球隊姐妹們說道,「我有點事,你們先玩。」
她離開後,圍觀小妹立刻有人填補了上去。
蘇銘月心事重重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隨著來到座位旁,正準備擰開杯蓋喝水,手微微一頓。
瓶蓋的螺紋不對...
一下午,蘇銘月都沒有碰杯子裡的水,直到放學回家,她對蘇瑜提起了這件事。
「哥,有人動我的杯子。」
「你怎麼發現的...」
「反正,我就是發現了...」
蘇銘月懶得解釋原因,自顧打開冰箱,找出一根雪糕開始吃起來。
蘇瑜沒有在意,認為多半是哪個人的惡作劇,事實上他的杯子也經常被人動過,因此後來都不帶杯子去學院了。
每次都去小賣部買水,或者享受舔貓的供奉。
蘇銘月將水杯的水倒入洗手池裡,然後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看似透明的水漬,在瓷磚表面蓋上了一層彩色的螢光。
「哥,你快看。」
蘇銘月驚呼聲,引起了眾人關注。
護花小隊的女生湊到洗手池旁,發現這詭異的一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蘇銘月莫名其妙。
「是不是沒用完的洗手液?」余嘉敏想用手指觸碰洗手池,朱珠出手將她手腕抓住,「我勸你不要亂碰。」
「怎麼?」余嘉敏疑惑。
「我感覺,像是污染基因的惡之源。」朱珠一句話,驚住了在場所有人。
「你別嚇我。」蘇銘月拍了拍衣領,一臉不敢置信。
朱珠自顧搖頭,「我是認真的,我家裡曾經收到過類似的東西,看上去和透明的清水一樣,只要搖動就會呈現出不同的色彩。」
「喂,你這說的太誇張了吧,微量元素根本肉眼不可見。」余嘉敏質疑道。
「不管怎樣,還是請人化驗一下吧。」安雅提出建議。
「有道理。」蘇瑜頷首認同。打電話告知老媽,很快得知蘇曉曉又出差了。不過蘇曉曉倒是重視了這件事。
大約半個小時後,門外響起門鈴聲。
蘇瑜過去開門,提著銀白色手提箱的蔣神樂高冷地站在門口。
「哎呀,蔣姐歡迎。」蘇瑜臉上浮現虛偽的熱切笑容。
論起,他最害怕見到的女人,蔣神樂一直名列前三。
蔣神樂接過蘇瑜遞過來的鞋套,換好後走進客廳,決定先談公事,「你妹妹呢?」
「她在補課。」
「行吧,我找你也是一樣的。」
蘇瑜請蔣神樂坐在當人沙發上,找到妹妹的水杯遞過去。
「麻煩幫忙檢測下。」
蔣神樂從銀白色的金屬箱裡,拿出檢測儀器,緩緩探進水杯內里。
隨著輻射探測儀上的紅燈急速閃動,她霍然起身道,「這杯子裡面,真有核物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