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火焰中,木柴被燒的炸開,發出一聲急促的爆響。
一隻剝了皮的棕熊,被一根樹幹從頭穿到尾,架在火堆上慢慢旋轉著。
金色的油脂滴落,烤肉的香味在這個不大的營地中擴散。
帳篷中,奧爾維亞突然驚醒,睜開眼就感受到陽光透過帳篷照在她的臉上。
「好久沒有睡的這麼安穩了...」
她睜眼默默的躺在那很長時間,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既然醒了,就出來準備一下吃早餐。」
帳篷外,蒂奇的聲音驚醒了,在發呆的奧爾維亞。
好一會,她調整好心態,一張韻味十足的臉上,保持冰冷走出帳篷。
「唰唰唰...」
蒂奇左手舉起串起來,已經烤熟的棕熊。
右手持一把石刀揮出了殘影,一片片金黃的烤肉落入盤中。
「吃吧,吃完之後我們就出發。」他扯下一條後腿,大口的撕咬著。
隨著奧爾維亞走出帳篷,其他早就醒的學者也是紛紛出現。
對於這些人,蒂奇是不會管的。
自行解決食物問題,各自吃著冷硬的乾糧。
對比同伴吃的乾糧,奧爾維亞低著頭慢慢的吃著烤肉。
她有一種四周的同伴,在看不起她的錯覺。
我只是想要趕快和這個男人撇清關係!
在心中找到了個理由之後,奧爾維亞大口的吃著烤肉。
想著快點幫蒂奇拿到東西,就此分道揚鑣再也不見了。
等奧爾維亞吃完之後,蒂奇阻止了她要叫上同伴的意思。
由這個女人準備一些考古的工具,直接抱起對方,朝著島上一座高山衝去。
他不想和這個女人多待了,對方就是個大麻煩,沾上了就再也摘不下去的那種。
奧爾維亞的女兒如今七歲,她的女兒八歲被懸賞。
也就是說,還一年時間奧哈拉就要滅亡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在這個考古團隊已經被盯上了。
政府的特工很可能就在追蹤而來的路上,隨時可能會出現。
不過他倒是不後悔登上這個女人的船,要是沒有這個女人的幫忙,他很難拿到吸血鬼果實。
山腰處。
一個峭壁之上,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縫。
蒂奇踩著空氣站在空中,抱著奧爾維亞擠了進去。
一進入和入口形成形成對比,洞內的空間很寬闊。
但是非常昏暗,只有靠近裂縫的位置有一點點光明。
地面有很多的蝙蝠屍體,堆積了厚厚的一層,血腥味刺鼻。
「這個地方我已經探索過一次,在最後一個宮殿時被攔住了,如果不能找到正確的進入宮殿的方式就會自毀!」
「我需要你幫我進入宮殿,你會幫我的對吧?奧爾維亞!」
昏暗的環境中,蒂奇低頭看著身前的女人。
如果對方不答應,或者在這過程中暗戳戳的搞事......
身體抖了抖,奧爾維亞沒由來的感到一股寒意。
這昏暗的洞穴中,似乎隨處都是陰冷的賊風。
加上四周濃密的血腥味,讓她心中發寒,下意識的向蒂奇身邊靠了一步。
將自己的緊身上衣撕開,披在奧爾維亞的身上。
而後不等答覆大步向前,他相信這個女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彎彎繞繞的走過很長一段路,沿路可以看到不少被破壞的機關。
昨天他已經來過一遍了,將這些機關挨了個遍,是一樣沒拉下。
全程維持全身武裝色,一路橫衝直撞,這個洞穴也沒有多餘的空間躲避。
到最後武裝色幾乎消耗殆盡,卻被攔在了最後一步。
一路走來,道路都是向下傾斜。
地勢越來越低,隨著深入,眼前變的伸手不見五指。
將身後跌跌撞撞跟著的女人抱起,速度立竿見影的快了起來。
從山腰的峭壁進入,現在兩人的位置應該處在山腳。
接下來還有一段路,最終的宮殿應該是在地底。
蒂奇是真的佩服,能靠著峭壁上的一道縫隙,在山體內搞出這麼深的空間。
可以看出這不是天然的洞穴,是人力一點點鑿出來的。
在這些人為的痕跡中,他似乎看到無數的冤魂在哀嚎。
他自己的大本營,消耗掉那麼多的勞工。
搞出這個鬼地方,真的不敢想像想要多少的人才能建成。
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個墓穴。
到底是怎麼樣一個變態,把自己葬在這樣的環境中,就是他這個大惡人也看不下。
如果未來他沒有實現野心,希望自己死的乾淨點,直接葬身大海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是對他一個海賊來說,最好的死亡方式。
隨著他前進,四周機關的痕跡越發誇張。
數百根寒光閃閃射入石壁的攻城弩箭,地下坑洞中無數冒著幽光的地刺。
還有直徑十多米,可以堵住整個隧道的大鐵球,一旦滾動起來只有硬抗無處可躲。
不過這些蒂奇已經擺平了,為此他雖未受傷,但也是吃足了苦頭。
「就是這個地方了,告訴我該怎麼在不破壞宮殿的情況下進去!」
將懷中的女人放下,他有點急切的問道。
「嗤~」
奧爾維亞摸著黑從她的小包裹中掏出一個油燈,劃著名火柴點燃油燈。
蒂奇皺著眉看著蹲著的女人,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明顯心不在焉的感覺。
提著的油燈,突然掉落,蒂奇一把抓住,冷聲對這個女人說道。
「如果你想你的那些同伴,被我撕成碎片,那你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耍花招!」
他已經對這個女人,付出了太多的善意。
即便是貝姬都沒有吃過,他親手做的食物。
「給我!」奧爾維亞低吼一聲,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油燈。
無視了蒂奇,靠著微弱的光亮,觀察著四周。
該死的!
他雙手抱臂,心中咒罵著,不明白對方怎麼敢這麼和他說話。
見聞色特殊能力全力發動,感知到奧爾維亞的內心,情緒變化非常的迅速。
至於對方現在心中的想法,是一團亂麻。
對於感知對象的想法,他本就只能模糊知道一點,現在更是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他站在原地看著奧爾維亞,對方在宮殿正面牆壁上研究著什麼。
第一次來時,他就發現了牆壁上刻了很多字。
他也是研究過,結果發現...
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