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心無愧。」藍心艾勾唇，語氣極為淡然。

席夜墨抱進了她。

……

晚上。

餐廳，氣氛很是沉默，桌上的菜都沒有誰動。

藍心艾喝了幾口牛奶，轉頭看著席聿然：「小然，我臉上有東西？」

席聿然從她下樓吃飯到現在，一直盯著她看，臉上的表情極為明顯。

「不要臉。」席聿然僵硬著臉罵了一句，不過聲音硬邦邦的，顯然罵的也很是不自在。

「席聿然。」

席夜墨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怎麼，想打我嗎？來啊，打死我算了，反正奶奶也變成植物人了。」

席聿然挺起胸膛，湊到席夜墨面前。

席夜墨並沒有抬手，而是盯著他的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

「我不要什麼判斷能力，我只相信大家說的。」

席聿然被席夜墨的眼神一掃，身子輕輕顫抖著，不過還是硬著頭道。

「席聿然，不要用你的無知來代替你的愚蠢。」

「席夜墨，你就是想包庇這個女人，你心裡還有沒有奶奶，你也不怕所有人嘲笑是嗎。」

兩兄弟對視著，黑眸里全是火花。

林夢瑤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席家內鬥。

「小然，我行得正坐得端，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做，奶奶，不是我推下去的。」

藍心艾面色平靜，對於席聿然的指責，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哼。」席聿然輕哼一聲，顯然不信藍心艾的話。

「你敢發誓嗎？」

「為何不敢。」

藍心艾輕笑。

「心艾。」席夜墨開口，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了藍心艾的嘴上。

「就別做樣子了。」

席聿然站起身來，嘴角滿是嘲諷的笑容，走出了餐廳。

林夢瑤也默默的退下了，這兩天她在老宅，幾乎都是個隱形人，做什麼都是安安靜靜。

她往身後看了一眼，見兩人還在餐廳，立馬朝著席聿然走了過去。

「小然。」

席聿然轉過身，看了林夢瑤一眼：「幹什麼。」

「我聽說對著佛像許願最靈了，我打算去鴻恩寺，為奶奶祈福，你要不要去。」

「那對著佛像發誓呢。」席聿然眼眸一亮。

「佛祖在上，要是敢撒謊，那就是天打五雷轟。」

林夢瑤特認真道。

席聿然認真的聽了進去，見林夢瑤還想說什麼，煩躁的揮了揮手：「別煩我。」

林夢瑤看著席聿然的身影，嘴角微微勾了勾，狀作無事的回到房裡，拿過包包去醫院看席老夫人。

她一出門，身後又跟著幾個尾巴，只是林夢瑤不知道罷了。

餐廳里。

「你還和小然氣上了，他現在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

藍心艾抓著席夜墨的手，語氣特別輕鬆。

小然那些話，她根本沒放在心裡。

「我沒想到小然這麼固執。」

「小然從小都是奶奶帶大，感情深厚，奶奶這一出事，他年齡小，亂想是應該的，你好好和他說，不要凶他，也不要壓著他。」

藍心艾勸解著席夜墨。

「老婆，委屈你了。」

若是別人，席夜墨早就用雷霆手段解決了，可是席聿然，他自然不能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