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瞪!
長長的走廊上,幾道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逸兒,我的逸兒。」周母跌跌撞撞跑了過來,語氣里滿是恐慌和顫抖。
在她的身後是周爸和一個年輕女子。
「田甜。」
陸母一上前就摟住了田甜,見她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爸神色還有些虛弱,在家裡一聽見這個消息,也立馬和陸母跑來了醫院。
「爸。」
陸田甜張了張嘴,才說一個字,只見周母猛然走上前來,一把拽住陸田甜的頭髮把她拉了出去。
「陸田甜,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周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身邊的年輕女人走上前來:「陸田甜,你這個害人精,要是我哥有什麼事,你們陸家就等著瞧吧。」
「周老弟,這事一定有誤會,先聽孩子說說是怎麼回事。「
陸秋遠將陸田甜從周母手裡奪回來,一臉心疼的看著陸田甜,只是語氣卻少了幾分氣勢。
「我兒子就是被她害的……」周母惡狠狠的指著陸田甜,那眼神比看仇人還要兇狠。
陸母一把護住陸田甜,生怕周母又要撲上來。
「安靜,安靜,這是醫院吵什麼吵。」
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大聲道。
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秋遠氣血翻滾,因為激動和擔憂,再加上這段日子的勞累,喉嚨里一片血腥,卻被他死死壓住。
陸田甜看了下眾人的表情,這才將咖啡廳的事說了出來。
氣氛沉默了幾秒。
陸母停止了腰板:「這事不能怪我家田甜。」
「怎麼不怪她,若不是她去糾纏那個衛少良,我兒子會發生這樣的事。」周母才不管這事誰錯誰對。
「周伯母,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和衛少良是談工作。」
陸田甜眸子冷銳的看著周母,她可以罵她但不可以侮辱她。
「陸田甜,都是你害的。」周可晴罵道。
「談工作為什麼會打起來,一定是你和那衛少良背著我兒做什麼壞事,被我兒子發現了,所以才會遭到衛少良的報復。「
周母才不相信陸田甜的話,以前她忍受陸田甜是因為周逸喜歡,可是現在她的兒子都躺在醫院了,她才不會在給這個女人面子。
「夠了,鬧什麼鬧,這裡是醫院。「
一直未開口的周爸發話了,他雖然沒說什麼,不過面色卻一直冷著,看陸秋遠的眼神充滿了不滿。
陸田甜心裡一澀,看著爸爸在周家面前的低頭,作為女兒她十分難受。
氣氛沉默了。
一個小時后,手術室房門打開。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病人的父親,醫生,我兒子有沒有事。」
「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病人的後背受到撞擊,導致病人的脊椎韌帶側彎,有骨裂的癥狀。」
醫生的話一出,眾人的面色變了變。
「醫生,我兒子會不會站不起來了。」
「可能性有百分之三十,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的話落,周母就痛苦了起來:「我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