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愣子,都開始扯春梅姐的褲子了!」
二愣子是村裡的傻子,長得高大結實,僅次於劉大柱。
李春梅肯定掙不過他。
秦雲這才知道房間內不是誤會。
「秀花嬸,春梅姐都要被二愣子欺負了,你咋還有心思在這裡偷聽?」
秦雲很生氣,把手裡的野味往她手裡一放,就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張秀花拍著大腿,唉聲嘆氣。
「秦雲這小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壞了俺家的大事!」
「都已經扯褲子了,只差最後一步,卻被這臭小子給破壞了!」
昏暗的房間內。
二愣子滿臉傻笑,嘴裡還流著哈喇子,將李春梅死死按在木板床上。
嘴裡一邊興奮地喊著「我要豆腐,我要豆腐」,一邊用手粗暴地撕扯李春梅的衣服和褲子。
李春梅的薄襯衫已經被完全扯開,裡頭的小背心也被揉成一團。
土布褲子也被撕破。
顯露出一大片嫩豆腐似的豐腴曲線。
秦雲衝進房間,正好見到二愣子抬起一隻手,朝李春梅那誇張的隆起處抓去,另一隻手開始扯自己的破褲子。
「這傢伙不是傻子嗎?咋還知道在這種時候要扯自己的褲子?」
秦雲驚訝地罵了一句,急忙踹出一腳,將二愣子踹下床。
他又衝上前,提起二愣子,扔出房間。
對付強壯的傻子,必須施展出更猛的力量,才能嚇住他。
二愣子見秦雲這麼厲害,緊張極了。
提著褲腰帶,慌忙逃走。
只留下屋外的張秀花,拍著大腿,唉聲嘆氣,「唉,可惜喲!」
房間內。
秦雲見到床上那一大片雪白豐腴,心頭一顫。
當他見到雪白豐腴的主人正捂著胸口,臉色發白,痛苦地「哼哼」時,連忙回過神。
「春梅姐,現在你應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你胸口有大問題,只是被二愣子抓了一下,就讓你痛得死去活來。」
「你……你真能治好我的胸口?」李春梅痛得滿額冷汗,顫聲問。
「能,用按摩和敷草藥的治療方法,三、四個療程准能治好。」
「你先轉過身去,我要換身衣服。」
「想要快治,最好別隔著衣服。」
「我要換條褲子啊!」
李春梅帶著哭腔。
秦雲「啊」的一聲,這才想起李春梅的褲子也被二愣子撕開了。
要是不換條褲子,那兩條白嫩的大長腿擺在眼前,他哪能靜下心來醫治?
等李春梅換好後,秦雲才轉過身。
「春梅姐,你咋把衣服全穿上了?」
「秦雲,你老實交待,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
「我哪能占你的便宜啊?我是真心想為你治病!」
「衛生院裡的大夫給人看病,都只是打針、吃藥,哪有用手按摩的?」
「春梅姐,你胸口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已經蔓延到腰部,這段時間,你的腰是不是時常酸痛,尤其是早上剛起床時,就連骨頭都跟著一起痛?」
「你咋知道?」
李春梅愣了一下。
剛才就是因為起床時,她的腰又疼了,全身乏力,所以才被二愣子撲倒在床上。
「你胸口的問題已經蔓延到腰部,再過幾天就要蔓延到腹部,到那時,你的下身就要癱瘓了!」
李春梅終於有些害怕了。
正要開口,窗外響起張秀花的聲音。
「春梅啊,既然雲子想按,那你就讓他按唄,女人的身子遲早是要給男人按的,難得雲子這麼熱心,你就答應他吧!」
「秀花嬸,我是要給春梅姐治病,不是隨便按!」
秦雲覺得張秀花的意思歪了,及時糾正道。
「治啥病啊?不就是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嗎?雲子,別不好意思,嬸不會怪你的!」
「秀花嬸,你誤會了……」
「行了,嬸知道你臉皮薄,不說了哈,你跟春梅慢慢按……不,慢慢治,嬸親自給你們把門!」
說完,張秀花就樂顛樂顛地從屋裡搬來一把椅子,擺在院門前,不讓任何人進院子。
「趕走一個傻子,換來一個大學生,雖然是個勞改犯,但腦子靈活,基因強大……」
她端坐在院門正中間,樂呵呵地嘀咕著。
房間內。
秦雲面紅耳赤。
心想,李春梅真是張秀花的親生女兒嗎?
哪有親娘會主動把自己的女兒往男人懷裡送?
「二愣子也是我娘故意放進來的。」李春梅忽然開口道。
「你娘為啥要這樣做?」
「還不是為了給老李家留個種,這也是我爹閉眼前唯一的遺願。」
「可二愣子是個傻子啊。」
「我娘說了,二愣子從前不傻,是被人敲了悶棍,才變傻的,他的基因沒問題。」
「話是這麼說,可還是會有風險的,其實,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一個很好的男人……」
「雲子,你說錯了,我是白虎女,根本沒有男人敢娶我,就連找二愣子,都是我娘背著鄉親,用兩塊鹹魚干偷偷騙進院子的。」
李春梅委屈極了,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秦雲急忙安慰道:「啥白虎女?別聽他們胡扯,我就不信這個邪!」
李春梅神色一震,眼中流出異樣的神彩,看著秦雲。
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雲子,這是真的,你別不信!
我那兩個上門丈夫,都還沒來得及跟我同房,就死了,一個是走路摔死的,另一個是被掉落下來的樹枝砸死的。
大家都說他們死得太邪門了,是被我這個白虎女活活剋死!」
「春梅姐……」
「你不是一直念著要幫我治胸嗎?我現在就給你治,治好後馬上離開,以後沒事別再往我這裡跑,免得也被我克!」
李春梅打斷秦雲,迅速解開襯衫紐扣,安靜地躺在床上。
那毫無遮擋的豐腴,讓秦雲臉一紅,喉結也不爭氣地上下滾動了好幾下。
「還愣著幹啥?快治啊!」
見秦雲沒動靜,李春梅臉蛋緋紅,帶著哭腔,催促道。
「咳咳,馬上就治!」
秦雲深吸了幾口氣,排除雜念,按照醫術傳承中的按摩手法,開始替李春梅治療……
半個多小時後。
秦雲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略有些疲倦地走出房間。
「雲子,辛苦了哈,來來來,先喝碗茶,歇口氣!」
張秀花笑眯眯地跑了過來,遞上一碗早就準備好的茶。
「謝謝嬸!」
秦雲確實有些口渴了,接過粗碗,一口喝光。
「咦!這茶咋這麼甜呢?」
「這是紅糖水,當然甜了!」
「嬸,你為啥給我喝紅糖水啊?」
「你剛做完那事……不,你剛給春梅治完病,足足治了半個多小時,消耗太大,當然要喝碗紅糖水補一補。」
張秀花看著秦雲精壯的身子,心裡倒有些羨慕起自己的女兒。
「春梅真有福氣喲,能遇上這麼精壯的小伙子!」
「只要能讓春梅姐儘快好起來,我這點消耗不算啥。」秦雲消耗了不少真氣,也沒細想張秀花的話,遞過粗碗,就事論事地繼續道:
「春梅姐的病情比我預料中的還要更嚴重,需要下大力氣去醫治才行。」
「那可不,這病差點就把她給毀了,也差點毀了咱老李家。」
張秀花嘆著氣。
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喲,自己的女兒怎麼就成了白虎女,差點讓老李家斷了根。
幸好遇上秦雲。
「嬸別擔心,有我在,春梅姐不會有事的,我准能把她治好。」
「像你這麼精壯的小伙子,嬸哪能懷疑你的能力?」
對於秦雲,張秀花是越看越滿意。
「雲子,這種事情……我是說治病這種事情,只治一次可不行啊,至少得三、四次才保險!」
只有讓李春梅成功懷上,張秀花才能徹底放心。
「嬸說得對,我準備為春梅姐治五次,五次後,她准能好。」
「五次?太好了,五次准能成功!」
張秀花樂得連連點頭。
秦雲真是熱心腸啊,為了她們老李家,願意辛苦五次!
五次之後,她男人的遺願終於能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