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看著哲軒帶我來的地方。
「喂,你不吃阿?」哲軒笑嘻嘻的把一串雞翅遞給我。
「呵呵沒想到你還記得這裡。」回過神,我笑著接過來。他帶我來的地方,就是上次我帶他吃下吃的地方。
「只要有好吃的,我都會記得。」哲軒笑了笑,喝了一大口啤酒。
「喂。吃慢點,真像頭豬。」看到我的吃相,哲軒忍不住白我一眼。我卻不顧他的嘲諷。剛哭了那麼久,也真餓了
「我哥他」想到這裡,本來很好的胃口,一下子煙消雲散。
「別想了,快吃啦。豬。」哲軒拍了拍我的頭。我怎麼感覺是主人在拍自己的寵物狗?呸他才是狗呢。
「看來我的擔心是白費了。」景恆冷冷的看著我。眼裡充滿了戲謔,還有一絲受傷。
「景恆」我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呵呵看來你真的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好了。就這樣吧。」景恆無所謂的看著我。我只是愣愣的看著他,水性揚花?我是么?原本哭得乾澀的眼睛,又充滿了淚水。
「你玩好。」景恆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走。我的雙腿不聽使喚的跟在他身後。
一條街
兩條街
「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景恆轉過身,不耐煩的看著我。
「我」
「讓開!」
「萱子!」
「砰!」
還沒有說完,景恆就大聲叫我讓開。身體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
轉身
少其躺在血泊里。努力朝我微笑
「少其!」我哭著抱起少其。
「別哭。小萱萱。」少其艱難的伸出手,想擦掉我的眼淚。而景恆卻在打120。
「為什麼,那麼傻?」我擦掉他臉上的血。拚命的捂住在流血的地方,可是血還是不住的流出來。
「我說說過要永遠守護你這是我的承諾。」少其笑了笑。這是他的承諾?可是我才不要這樣。
「你要永遠守護我。不許你有事。」我大聲的吼了起來。他虛弱的點點頭,然後暈過去。
忘了救護車是什麼時候來的只知道不許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