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扣子,她卻鬱悶的點點頭。
「你哥這段時間都在躲著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臉蛋兒紅紅的,垂長長的睫毛把眼睛里的情緒全部都藏了起來。鼻翼因為情緒不安而一顫一顫的。小嘴兒不飾而紅,翹起嘴,表示自己的不滿。原來扣子那麼可愛阿?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捏?
「挖,扣子,你好象個洋娃娃哦。」驚訝的叫起來。她卻鬱悶的看著我。嘿嘿
「你幫我去問問你哥好不好?」扣子抓著我的胳膊,滿臉乞求的看著我。呼沒辦法,誰叫我和她是死黨呢。哎我暗自鬱悶了會,就拉著扣子往默冉住的地方走。扣子停下腳,悶悶的看著我。
「幹嘛?不是要去找我哥嗎?」我奇怪的問。扣子點點頭,欲言又止。
「到底怎麼了嘛。」我不滿的看著她。
「你你哥好象回家住了。所以我才來找你阿。我怕看到他家人。」啥?我哥回去住了?不會吧,他居然妥協了,回家去住。
「嘿嘿這個扣子,我突然想起來了,景恆約我去玩呢,所以,我不能去了。這個,你找其他人幫忙吧。」我真的不想見到「那個人」,所以,扣子對不起啦。
「不要嘛!我知道你是不想看見你媽媽。可是可是我的幸福就握在你手裡嘛。求求你了,幫幫我嘛!」說完就做出一副準備哭的樣子。挖汗
「好了啦,幫你了。幫你了。」就怕看到她要哭的樣子。愁人阿,我要怎麼去面對她?要說些什麼好?
李家。
「我找你們家少爺。」我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保安,居然一直不讓我進去。哎,也不怪他,他也算盡職了。
「不行,老爺夫人說了,只要女的找少爺,都不能讓她進去。」保安大叔繼續板著臉,冷冷的說。挖蒼天阿,借我快豆腐吧!!!!
「你們在幹什麼?」這聲音是她的。
「夫人,這位小姐一直要找少爺我沒有讓她進去。可是她不肯走。」保安大叔指著我。他那所謂的「夫人」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后。眼裡閃過一些淚光。
「萱子,你怎麼來了?」說完欲上前撫摩我的臉。我看著她,下意識的退開。那隻手尷尬的停在空中,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好。而旁邊的保安大叔卻暗自抹了把汗,希望夫人不要責怪他。
「我是來找我哥的。」我把目光飄向別的地方。真的害怕一不小心就會撲到她的懷裡哭出來。那多糗阿
「哦,那走吧。」聲音里有著無數的失望。卻強顏歡笑的招呼我進去。原來他們家那麼大,那麼漂亮。果然是有錢人家。
「如欣,她是誰。」客廳里,一個30多歲,卻英俊不凡的人,看著報紙,頭也不抬的問。這個就是默冉的爸爸?難怪當初媽媽會拋棄我媽媽,跟他走。
「她是我女兒阿。萱子阿。」媽媽笑著說,招呼我坐。我不自然的坐下,而那男人卻一直打量著我。眼裡有很多說不出的情緒。
「你打算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你們家的客人?」我沒好氣的問,廚房切水果的媽媽刀聲驟然停止。而他卻一直笑著。
「你果然跟你哥很像嘛。哈哈」
「那當然,一個爸生的。當然一樣咯。」我也笑著說,特意把「一個爸生的」說的很重。他的笑聲突然停止,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我。那眼光,好象我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你媽沒告訴你?」他面露凶色,我卻一點也不怕。
「告訴我什麼?告訴我,你當初拋棄了她。過了幾年後,又回來搶走她?破壞了一個幸福的家?告訴我什麼?告訴我,你的卑鄙?」我笑得很燦爛,再他眼裡卻是如一把把尖銳的匕首。
「砰。」聽了我的話,一邊端著水果過來的媽媽,突然把果盤掉在了地上。男人恨恨的瞪了眼媽媽,然後又瞪著我。
「當初我去美國留學,是為了學到更多的東西,讓你媽過上幸福的日子。」他很正色的看著我。我卻不屑的一笑。
「在你眼裡金錢是一切嗎?有了錢就可以另她幸福嗎?」我反問,臉色依舊沒有變,還是笑得很燦爛。
「我」
「是阿,為了錢,你要我和歐陽雪籮結婚。甚至不管我的答應不答應。以前是政治婚姻。現在是金錢婚姻?」他還有沒回答,默冉就來了。然後笑嘻嘻的跑到我身邊。
「住口!」終於,他再也忍不住我們的嘲弄,拍案而起。
「叔叔何必生氣呢,別跟我們這樣的小朋友一般介意哦。」我朝他眨眨眼睛,默冉就拉著我往他的房間走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