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拉著官腔：「這是你們的功勞。這是你這個捕魚總指揮的功勞啊。我來這裡享受，有點受之不起啊。」

馬國力奉承：「那裡，總經理是一家之主，這都是托總經理的福啊。自從總經理上任以來，紅果山莊一直是紅紅火火，處於一個飛黃騰達的展階段。」

「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們共同的成果。」彩霞表示謙虛。

魚宴開始了，各種各樣的魚端上來，又是那一個味道，彩霞心裡升起一股幸福感。彩霞舉起一杯葡萄酒道：「來，我們大家干一杯。」

幾隻高腳杯碰在一起出刺耳的響聲，紅色的葡萄酒在顫動著，像一片苦難的血跡。

清晨，馬國力來到鹿兒湖，望著一條條漁船在朝霞中一字排開長蛇陣。

捕魚隊的馬大頭驚惶失措地開著一輛汽船過來。他三步做二步來到馬國力的身邊，道：「總指揮不好了。我們的魚網破了，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撕破了？」

馬國力霍地站起來，和馬大頭來到漁船上，看見網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那個口子非常大，但不是被利器割破。馬國力道：「這事怪了，怎麼會出現這種事？以前出現過這種事嗎？」

馬大頭摸摸大腦袋：「沒有，從來沒有的事兒，從來沒有的事兒。」

「奇怪？」馬國力皺著腦門在思索。

鹿兒湖的水供給了紅果樹瀑布，它的水位一直在下降。

天邊露出一片白，鹿兒湖一片靜悄悄，幾隻翠鳥兒在岸邊的蘆葦叢中叫喚。

馬國力和馬大頭一起來到鹿兒湖，他們來到漁船上。

突然，水面出現波動，整個漁船在晃動，不知道魚網逮到什麼大東西。那個大東西在網中遊動，企圖掙脫出去逃跑。它在努力地掙扎，好像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馬國力大叫：「收網。」

幾個漁民奮力地拉起魚網。船卻在激烈地抖動，搖搖晃晃彷彿隨時可以墜入湖中。馬國力心驚膽戰，一張臉變得蒼白如紙。忽然，那幾個漁民齊刷刷地倒在船上，那個大東西從網中跑掉了。漁民們把網收起來，結果一條魚也沒有收穫。

大清早，碰到這麼一個事情，馬國力感到非常倒霉，倒了八輩子的霉。

暮色蒼蒼。

馬大頭來回報馬國力，今天打的魚非常少。

馬國力暴跳如雷：「叫你所有的人都盡心工作，使出你們的全力來。」

馬大頭像一個奴才：「總指揮，我們已經盡了全力。」

「全力。我要你們全力以赴。你們這群沒有腦袋的廢物，都是些盛飯的飯桶。」

「總指揮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明天，我們一定捕到好多好多的魚。」馬大頭像一隻縮頭烏龜，唯唯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