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年他們開著沙漠風暴迅地逃離現場,離開忘幽谷。
豐年帶著大家來到風月夜,他和幾個壞蛋們在風月夜狂歡了一個夜晚。
豐年一直躲藏在彩霞居。
幾天後,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
三個警察來到彩霞居,他們帶走了豐年。
彩霞看見豐年被警察抓走,上前攔住兩個警察,道:「我們豐年是個好人。你一定抓錯人。豐年這幾天,他一直呆在家裡,那裡也沒有去。你們一定是抓錯人。我要到法院去告你們。」
警察道:「我們是在執行命令,現在呂豐年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豐年一聲不響,他知道,這一次可能是完了,小命大概要丟了,自己把自己給弄丟了,這是自己鬧起來的結果。
警車拉走了豐年。
彩霞來到呂家,她找到呂方。彩霞把早晨生的事情告訴了呂方。
呂方得知豐年被警察帶走了,叫道:「這個逆子遲早要走上斷頭台。」
彩霞道:「爸爸,你一定要想一個辦法,把豐年弄出來,你要就這麼一個兒子呀。他是你的獨生子。你們呂家就豐年這一根獨苗苗啊。」
大約兩個星期後,呂方接到一個神秘電話。那邊要呂方交上一百萬塊錢,可以給他兒子一條命。呂方沒有將那個電話放在心上,大概是那個傢伙在趁火打劫,想從呂家撈上一把銀子,攢一個天降橫財。
呂方的判斷失誤了,最終判決書下來,豐年被判為死刑。呂方聽到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打在自己的腦瓜,他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一個下午,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地看著豐年童年的一張照片。自己給予豐年那麼多的關愛,卻忽視了對他的教育,豐年的死,不能說不與自己沒有關係。
呂方默默望著窗外的一棵小樹。
彩霞開著那輛沙漠風暴把豐年的屍體從刑場拉回來,把豐年埋在一片楊樹林中。
彩霞成了紅果山莊的第九個寡婦。彩霞渾身上下一身白,像一朵棉花,淚水滿面,如同一個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