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走過來對著棉棉是一記結結實實的拳頭。
豐年道:「金剛,你到一邊去。我要慢慢地對付這個小美人。我要讓她乖乖地臣服於我。」
豐年走到**裸的棉棉面前,他面對弱不禁風的棉棉開始了自己的野獸行動。棉棉感到身體一陣從未有過的痛疼,她昏死過去。幾個豬狗不如的禽獸壞蛋胡作非為,他們對棉棉做出了駭人聽聞的事情。
棉棉醒來,感覺下身是火辣辣的痛,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淌出來。她現自己的身邊有一把水果刀,拿起水果刀,舉起刀子向自己的心臟捅下去。就在刀尖接近身體的一剎那,棉棉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棉棉像一頭被逼急的兔子,此時所有的憤恨集於體內,她做出了人意料的行動,她沖向正在休息的豐年,一刀子向豐年捅過去。豐年聽到身後有異常聲音,回過頭,見是拿刀沖向自己的棉棉。豐年轉身一躲,棉棉的捅偏了刀。
豐年叫道:「快,快把她給我打死。」
金剛一腳踢掉棉棉手中的刀,一拳把棉棉打倒在地上。幾個壞蛋一擁而上對棉棉是拳打腳踢。棉棉在拳打腳踢中,大叫著,痛苦的嘶叫。棉棉的叫喊聲愈來愈小。最後,終於沒有了聲音。
金剛把手伸到棉棉的鼻孔前,對豐年道:「年哥,她沒有氣了,已經死了。」
豐年大吃一驚也把手指伸到棉棉的鼻孔前,沒有一絲的呼吸。豐年臉色蒼白:「這可怎麼辦啊?」
金剛望著豐年:「年哥,我們還是還把他給埋了吧。」
豐年看著棉棉的屍體:「埋到那裡,難道,你讓我們用兩隻手給她挖一個坑,埋了嗎?」
一片沉默。
豐年做出最後的決定:「你們到車上拿下幾把大砍刀,把她的屍體給剁了,剁成幾塊。然後,丟到那邊的枯井中。」
棉棉的屍體被剁成七塊運到一個枯井邊,「撲嗵,撲嗵」幾聲丟進枯井中。可憐的棉棉,一個漂亮的少婦在忘幽谷做了一個冤魂,也許只能埋骨枯井之中,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