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子小姐道:「干,我可不幹了。我今天已經喝了很多啊?我不想干。你想幹嗎?」白裙子小姐問豐年。
豐年感覺有一隻腳伸到自己的襠部,那裡已經搭起一面帳篷。豐年興味盎然:「我想干,我們大家都想干。來,干一杯。」
三個酒杯碰在一起濺起啤酒花,豐年和兩個小姐一飲而盡。
白裙子小姐與豐年走進一個豪華房間,他們開始兩個人的風月夜。
彩霞將一切收於眼中,她開車來一個叫一夜情的地方獨自飲酒。
彩霞坐在陰暗的角落中,自己添上一杯酒,伸手一抹額前的長,抬頭,一飲而盡。一杯,一杯的酒,都被彩霞喝下去。彩霞的眼前有些迷離。
彩霞舉起杯子,現眼前多了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
他坐在彩霞的對面道:「一個人喝悶酒,我陪一起來,可以嗎?」男人的手裡拿著一根雪茄,酷酷,一個字――帥。
彩霞叫道:「來,陪我一起喝酒。我們一起來喝酒,大家一起來喝酒。」
男人微笑著,眼睛里露出刀一樣的寒光,直逼彩霞醉意朦朧的嬌軀,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他很成熟,一看就是一個見過世面的男人,骨子是男人的陽剛之氣,彩霞像是一隻貓遇見了魚腥味。
男人坐在彩霞的身邊,手輕輕地摟住彩霞的腰,舉杯,兩個人同飲一杯酒,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體貼入微,無微不至。彩霞感受到來自一個來自男人深處的熱,似乎要把自己燃燒成一把火炬。
酒已經沒有了滋味,男人的手指牽引著彩霞進入一個春心蕩漾的宮中。
那一夜,彩霞第一次經歷了一夜情。
她在醉生夢死中,躺在一張雪白的大床上,男人像是一個來自外星球的人在自己的身體中留下一粒回味無窮的火種。
彩霞睜開眼睛,她看見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渾身**,自己的衣裳都丟在地板上。彩霞迅地穿好衣裳,悄悄地走出一夜情。
在與彩霞過了一個月的蜜月後,豐年又走出去拈花惹草,天天開著自己的沙漠風暴,行走於風塵之處,做個淫蜂浪蝶,開始自己**大道的生活。
彩霞對此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豐年就這樣的一個人。她對豐年的各種行為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彩霞過著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幸福生活。不管怎麼樣,現在自己是呂家的媳婦,是呂家未來的女主人。女主人,那是一個多麼耀眼的字眼,想到這裡,彩霞嘴角露出狐狸一樣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