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爬上彩霞的床,扯開被子,彩霞的**一覽無餘,像一條案板上的魚。男人伸出長長的舌頭,舌頭上帶刺鉤兒,像一條蛇舔著彩霞的身體。那條巨大的舌頭在彩霞的身體上舔了幾個來回,男人的頭變成了一頭老虎。老虎張開大嘴,鋒利的牙齒要將彩霞……
彩霞大叫一聲,睜開眼睛,雪兒它在親吻著自己。彩霞驚出一身的冷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子。
清晨,彩霞煥然一新,打電話叫來了豐年,他們一起到郊外散心。
他們走進一片小樹林中,這裡一片清涼,除了安靜之外,只聽見鳥的叫聲。腳下是厚厚的草,踩在上面軟綿綿。偶爾,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草地上,異常耀眼。綠草中,黃色的小花開了許多,它們像夏夜的星星那般璀璨,一樣繁多。
豐年藍衣,藍褲,藍鞋。
彩霞黑衣,黑裙,黑靴。
在一棵捲毛的柳樹下,彩霞和豐年停止腳步。豐年突然把彩霞按在花兒盛開的草地上,褪去彩霞身上的黑色外衣,露出一個白色透明,蕾絲花邊的文胸。豐年的一隻手掀開彩霞的黑裙子,彩霞大口的喘著氣應付豐年非常唐突的舉動,叉開雙腿。豐年的大腿已經頂到彩霞的下身,雙手非常用力地摟住她。彩霞的雙手撫摸著豐年的臀部。
兩個人的舌頭已經攪在一起。
一朵米色的小花墜落在彩霞修長的大腿上。那朵小花在彩霞和豐年身體的夾縫中艱難的生存。在彩霞和豐年的合力蹂躪下,小花兒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很快被碾碎,吐出一灘苦水,變成一個『植物人』。
彩霞仰面向上,像一個大大的「人」字,豐年的襯衫已經被彩霞解決了。豐年的大嘴開始攻打彩霞富有彈性的雙耳,輕輕的用嘴唇咬著彩霞的耳朵。彩霞花枝亂顫,露出兩排銀白的牙齒,出格格的笑聲,雙腿突然伸直了,伸手抱住豐年的胸膛。
又是一朵米色的小花落在豐年的脊背上,它悠閑地躺在豐年的背上,享受著豐年帶給自己的快樂,似乎要坐著豐年這艘遠去的大船開始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