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黑色的沙漠風暴停在大酒樓前面。豐年從燈紅酒綠的大酒樓里走出來,身邊跟著兩個小姐。左面一個是黃頭扎了一個鑽天錐,前分叉的藍裙子;右面一個紅頭披在肩上,短的黑裙子。那兩個風塵女子像牛皮糖一樣粘著豐年。豐年是左擁右抱,沉浸在美人香中。
藍裙子小姐把豐年扶上車。
豐年打開車窗,探出頭親了藍裙子小姐的手,開著車揚長而去。
彩霞目送著豐年的沙漠風暴遠去,從樹的後面走出,雙眸中流露出一股從未擁有的霸氣。
彩霞步履蹣跚地回到家中,一夜未眠。
清晨,陽光把彩霞從睡夢中叫醒。
彩霞對著鏡子現自己已經有了黑眼圈。這可了不得,這不成了那個國寶大熊貓了嗎?如果,讓別人看見自己的熊貓眼,那不成了笑話?
一片驚慌失色。
遮瑕膏?
彩霞用指尖沾了少許遮瑕膏輕輕地在眼圈黑處塗抹,掩蓋一切痕迹。她又打上粉底,均勻塗抹,向上推至耳邊,最後推至尖尖的下巴,細長的頸項,長的邊緣地帶。
最終,彩霞打扮出一個亮麗如新,光彩照人的新形象。
夜晚又來臨了。
彩霞非常喜歡夜晚,夜晚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彩霞來到一個單身男女組織的月光夜,這是豐年經常出沒的地方,一群寂寞男女的艷舞盛會。
大家瘋狂地進行自己的表演,這裡成了一個波濤洶湧的人海。
月光下,彩霞開始最最狂野的表演。彩霞搖擺著頭,像一棵在風中搖晃的狗尾草,她揮汗如雨,上身的小衣裳已經濕透,褲子似乎再輕輕的一拉就能夠滑落到地板上,右胳膊上的紅手絹已經不知道那裡去了。有人輕輕地拉了彩霞的乳罩,那是一個壞孩子。彩霞的胸前露出半個**。
彩霞盡情,淋漓盡致地表演自己的舞蹈天才,她是月光之下最閃亮的人。所有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只有精彩的舞,是最盡情的狂吼。彩霞出刺耳的尖叫聲,那像是狼的叫聲,像是圓月之下,狼王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