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了看彩霞,比以前更漂亮了。她,杏眼,柳葉眉,櫻桃小嘴,深情、熱烈、奔放、唯美,一身漂亮的長裙,從上到下,都是一身的紅,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彩霞指著自己的家,道:「這是我家,有空來坐坐,老同學非常歡迎你。我走了。」彩霞非常優雅的走下去,回頭給子林一個柔情似海的笑。
柳家的門開了,是飛舞走出來,她竟然也穿了一身的白衣裳。
林和飛舞不約而同地穿了一身的白衣裳,只不過飛舞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兩個人一起去參加一個同學會。
同學會,子林遇見了大雨。
大雨醉了,對子林道:「我就得聽,聽,聽老婆的。老婆是俺家的大,大大,大人。老婆叫我往東,我就往東,東,東。老婆叫我往西西,西,我就往西。老婆是俺家的最高,最高領導。老婆萬歲!」
林安慰大雨:「怕老婆的男人是好人。」
大雨忽然站起來,舉著手,喊道:「老婆萬歲,萬萬,萬歲!」
大雨一**摔在椅子上,眼睛里流出淚,拉著子林的手:「兄兄,弟弟。我不能,不聽,不聽老婆的話。我不敢和老婆打仗,打仗。我和老婆一打仗。俺老婆就上俺媽媽那兒去告狀,告狀。俺媽媽,媽媽,有冠心病,病,一上火,火,就病,一病就昏,昏了。」大雨「哇」一聲哭了。
林扶著大雨,勸道:「大雨,大雨,你喝多了。你今天喝多了酒。」
「我沒有喝多。我不醉,醉。我腦瓜子,非常清醒,非常清醒。」大雨抹掉自己的眼淚。他走出屋外,在水槽邊「哇」一聲,嘔了了許多穢物。
大家走出屋外。
大雨已經趴在水槽上睡了。旁邊,水管還在嘩嘩地流著水,流到大雨的右手上,濺起美麗的『水仙花』。大家把大雨抬到一個小床上。大雨蜷曲著身子,像一條小狗趴在自己的小窩裡。
一個可憐的男人。
林的意外出現給彩霞帶來了心情上的煩惱和無休止的燥動。
林是在和對面剛剛來的那個叫飛舞的小姑娘在談戀愛,彩霞心裡有些吃醋。
林曾經是自己少女心中一個完美的男人。自己現在卻是張大雨的妻子。那個張大雨,結巴,連一句正常的話也說不出來。聽著他說話,心裡真是彆扭,像聽天書一般。自己真是一枝鮮花插在牛糞上,即使開得再美麗,再清香,腳下還是踩著一堆牛糞,臭氣衝天。
大雨醉酗酗地走進家。
彩霞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叫道:「張大雨你喝酒了。你出去!」
大雨歪著腦袋:「我不走,這是我的家。」
彩霞道:「這日子沒法過了。」彩霞舉起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咣」一聲,杯子粉身碎骨。彩霞又舉起兩個杯子,扔到地上。地上已經是一片玻璃片。彩霞又拿起一對花瓶。「咣,咣」兩聲,地上又是一堆紅色的瓷片。彩霞又舉起了魚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