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無聊啊。」小雯蹲在地上看著搬家的螞蟻,一會兒拿小木條擋路,一會兒樹葉搭橋,那些螞蟻被她弄的團團轉,咦,螞蟻,不如就玩一個這樣的遊戲。
「唉,小妹妹,你們家有沒有蜂蜜?」小雯側頭問站在她身後的丫鬟。
「請小姐稍等。」這是孤寒月派來伺候她的,已經吃過午飯了,他還沒送解藥過來,身子已經有點感覺如螞蟻咬一樣,渾身上下都難受。
沒一會兒那丫鬟就端了一罐蜂蜜出來,色澤清純,上等的好蜜,用小勺子挑了一點吃了一口,恩,非常之甜,螞蟻應該最喜歡吃這一類的食物了。四處看了看,走到屋內,在窗帘上扯下一快紗來,然後用木條捆好。
丫鬟站在那裡奇怪地看著小雯,忍不住問了句:「小姐要不要奴婢幫忙?」
「嗯。」有人幫忙當然好了,要是等一下孤寒月怪罪下來,那這丫頭豈不是要受重罰,還是不拉她下水的好,小雯搖搖頭說:「算了,這事情只有我乾的來,你看著就行。」
在小池子里弄一點水加到蜂蜜里加稀,這樣才好寫字,看著都準備好了,該寫什麼字好呢?人家劉邦殺項羽,上面寫的是項羽死於此,而我是要氣孤寒月,嗯,就這樣寫,嘿嘿~~~
刷~~刷~~~刷~~~幾個大字龍飛鳳舞呈現了出來,還好那丫鬟不認識字,不然會嚇死,沒一會兒時間螞蟻聞到香味都全聚集而來,看著自己的巨作,小雯有些得意,多寫幾個才好,讓她痛不欲生,哼,沒門,我要氣你的生不如死。
一會兒時間,小雯忙上忙下,整個園子,只要有空隙的地方她都寫上了字,最為吐出的,還是那牆上,白牆上的字特別顯眼。
「呼,好熱,小妹妹,等一下有人問你,你說你一直在房間收拾屋子知道嗎?」小雯擦著頭上的汗,把證件全都扔到水池子里去了,直到罐子沉了下去她才放心。
丫鬟不解問:「為何?」
小雯說:「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的去做,想死,那我隨便你咯。」
「嘭」丫鬟跪下,磕頭說:「小姐救我。」
哎,小雯把丫鬟扶起說:「沒事的,你一直呆在屋內清掃屋子嘛。」
「恩。」丫鬟很聽話地點頭,看著漸漸被螞蟻爬滿的蜂蜜字,小雯滿意的笑了笑,拉著丫鬟的手就進屋了,忙了許長時間有些累了,怎麼今天感覺會特別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進屋沒多長時間她就因為累的不行而睡著了。
……
孤寒月處理完公務,這次竟然接到刺殺秦王的任務,刺殺楚王的任務失敗,他退還定金,這次有來刺殺秦王,他可比楚王難對付。想到楚王,就想到小雯,不由的腳步就來了到軟禁小雯的別院,今天要給她吃解藥了,那樣的苦畢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想到小雯俏皮又頑劣的樣子,他的嘴角不由的上揚,這女人他要定了。
上一秒想著著她可愛,可看到滿園的字,太可恨了,非讓她嘗嘗痛不欲生之苦不可。本來他是不知道那是小雯寫的,但滿園的蜂蜜香,才讓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這是那女人的惡作劇。哼。
只見上面寫著:孤寒月命不久已
孤寒月你是大王八
孤寒月你馬上要被氣死
孤寒月螞蟻都要殺你
孤寒月趕快解散孤星盟吧
……
在夢中她夢見魔鬼要抓她,夢見縐花未的惜嘆聲,夢見自己的姐姐在跟人家火拚滿身是傷,夢見有很多螞蟻在咬自己…
「啊,不要,不要。走開,走開…」
「小姐,小姐…」
「讓她。」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丫鬟忙跪下。
小雯繼續在夢中煎熬著,好痛苦,她的頭上不斷地冒出豆大的汗來,沒一會兒頭髮,衣衫全都被打濕了。
「啊,老爸。老媽,快來救我,55~~~~雯兒好痛苦,姐姐,你不要受傷,我不要你死,啊.該死的螞蟻,你走開。啊,我快要死了。你為什麼都不見我。55~~~啊,,惡魔,你走開。你走開。」
丫鬟聽不下去了,她流著淚,斗膽祈求孤寒月道:「主人,你救救小姐吧,小姐快要死了。」
看著小雯被「含情丸」折磨痛苦的樣子,他不是就想看到她這樣子嗎?怎麼會有心疼的感覺?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有太多的不忍,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藥丸,猶豫了一下,對於一個刺客來說,也許明天就沒有了命,而現在他卻要想著把她牢牢的捆在身邊。
「出去。」
丫鬟擔憂地看了一眼在痛苦中的小雯,怯弱地朝門外走去,並關好門。
輕撫著小雯清秀的臉,他把紅色藥丸送到她的嘴裡,再運功讓它急速融化,其實「含情丸」是盅毒,也是春藥,如果每月只服用紅色藥丸就一切無事,如果要完全解盅毒,那就必須紅色藥丸加盅主的血,而兩者合成一起,那就是極為媚惑的春藥。
一滴滴鮮血,緩入她的口中,小雯剛還很蒼白的臉,立刻變的通紅。
「好熱,好熱。」身體如火燒一樣,很熱,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濕汗的衣服也被她弄的鬆開來,白皙緋紅的肌膚,充滿誘人的色澤……
小雯夢見了桃夭,夢見了他在誘惑自己,夢見他不斷地親吻自己沒一寸肌膚,還帶她去沐浴,跟她一起鴛鴦戲水,在夢裡她感覺很幸福,因為她終於得到了桃夭,終於把自己給了她,她的初夜是為他而留,他很溫柔,生怕弄疼她……
秋風涼夜,滿室懷春,無度的秋風,無度的春,遮修了月亮的臉…
一夜春夢,讓人不願意從溫柔鄉里醒,黑密的睫毛顫動了動,睜開雙眼,哎,原來是個夢,側個身閉上眼繼續做夢,啊,腰好酸,腿好酸,怎麼回事?打開眼睛,帥氣的臉,安詳的如嬰兒般,一絲的警覺心也沒有。
楞楞地看著他,回想起一夜做的春夢,怎麼會,怎麼會是他,偷偷地打開被子一看,赤溜溜的兩個人,他的身上有許多吻痕,而自己身上也不少,55~~原來春夢是真的,而夢見的人是假的。
55~~好委屈,自己忍著留給桃夭的初夜,怎麼會給他,555~~~想著想著就哭了起來,呵~~奇怪的是,怎麼經過一夜小雯怎麼變了,要是換著以前她不拿刀殺了他才怪。
孤寒月一打開眼睛就看到滿眼流淚的小雯,「很疼嗎?」溫柔似水的聲音。
「嗯。全身上下都疼。」夢裡的記憶中,好像一夜都是這樣過的。
「對不起。」他把她擁在懷裡,這是唯一清除「含情丸」的辦法。
「哼,你就不能溫柔點嗎?這是我的第一次耶…」第一次,對呵,小雯猛地推開他,怒道:「你是強姦犯,我要告官,我要腌了你。我要…唔…」嘴巴被封住了,任她怎麼捶打,他都沒有放開。
最後她融化在了他的柔情中,孤寒月忍住再一次想要她的衝動,離開她柔軟的唇,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想謀殺親夫?」
「誰,誰,你是誰的親夫。」小雯往床邊移了移,但沒移幾下就被攬了過來。
「你跟誰行了周公之禮,誰就是你的親夫。」
「我不要,你卑鄙,肯定昨天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我給你吃了解藥。」
「吃解藥,也不應該跟你一起睡呀,你小人。」小雯想背對著他,可是身子很酸,沒辦法背過去。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
「什麼?」這句小雯非常地不喜歡,她向來吃軟不吃硬,讓她乖乖地呆在他的身邊,那桃夭怎麼辦,那個讓她夢回牽引的人,「要你說,你是我的人,也許我可以考慮讓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否則,不要想我很乖。」
……
「王八蛋,就這樣扔下別人不管。我一定要讓你氣血攻心,死不瞑目。」
「噓」幫她梳頭的丫鬟,看了看四周,小身說:「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被主人知道了會被殺的。」
「哦?他有這麼可怕嗎?」對著鏡子把衣領網上拉了拉,紫色的吻痕太明顯,看著就不舒服。
「主人,賞罰分明,不會亂殺人的。」丫鬟不由的又為他說去好話來。
「那你說了還不等於沒有說。」小雯接過她手中的梳頭,古代的頭髮就是麻煩,梳什麼雲鬢,用個東西固定不就好了,經過幾個月,她那頭被燒焦的頭髮已經長到背脊那兒。
俏兮笑兮,顧盼生輝,打量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再看看剛剛送來的青色仕女服,不錯,既輕鬆又好看。
「夫人,要不要帶個發簪?」丫鬟拿這一個翠玉鳳頭簪問。
小雯看了看,恩,全無俗氣感,拿起往髮鬢上一插,「梅兒,以後不要叫我夫人,叫小姐就行。」插好,微笑一下,正好固定頭頂的發。
「可,主人吩咐我們必須這樣叫。」梅兒低聲說。
又是那個壞蛋,哼,「好吧,就讓你們暫時叫一些時間。」小雯站起,出去透透風,屋裡太悶。
身上的酸疼好了許多,孤寒月走的時候扔給她一瓶葯,塗上那葯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秋風涼爽,滿園芙蓉花開,陣陣的香氣迎面而來,深秋許多花兒都已經凋謝了,而芙蓉卻開的如此艷麗,粉紅色花瓣,中間黃燦燦的花心,配合在一起特別美麗,有許多小小的淡紫色蝴蝶在花從中上下飛舞踩著花蜜。
「梅兒,沒想到你們這裡還有芙蓉花。」怕有蟲子小雯沒敢靠近花聞,摘下一朵,仔細看確定沒小蟲子,才放到鼻子前,哇,一點也不香,全是花粉的味道。
為什麼在遠處卻聞的這麼香,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花,「梅兒,帶我去參觀一下你們的『冥月盟』」既然自己身體的毒解了,那就應該好勘察一下地形好逃跑呀。
「小姐,主人吩咐,讓小姐在別院內好好休息。」梅兒想著剛剛進門前看到小雯的情景,不由的臉紅了起來。
「他讓我休息,我就休息,哼。」這樣的男人她一點也不喜歡,處處限制她的自由,好懷念,跟小云云,小白,小水和龍陽在一起的日子呀,跟他們在一起,只要她一想,還沒說出,就有人為她準備好一切。
看著這雅緻的別院,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情可做,門外好好幾個人在把守,牆外也站了許多人,這簡直就是一個監牢,太可惡了。
「梅兒,我餓了。」
「哦。」幾盤點心立刻呈現在她的眼前。
「梅兒,沒水喝呀。」
「哦。」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茶端了過來。
「梅兒……」
「呃,小姐有什麼吩咐?」小雯盯著梅兒看,看的她有些頭皮發麻。
「你會輕功?」剛剛那兩樣東西都是瞬間辦到的,太快了。
「會一點點,為了盜取情報,我們冥月盟的人都會。」梅兒一點也不掩蓋地說。
「是嗎,那你去摘那朵花給我。」小雯指著開在最頂端的芙蓉花,我字還沒說完,芙蓉花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媽的,連丫鬟都有如此好的輕功,看樣子自己是逃不掉了,「梅兒,我壞不壞?」小雯微笑問。
「小姐,很好,小姐不壞。」一點架子都沒有,這比那些王宮裡的夫人好多了。
「梅兒,孤寒月是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我?什麼都聽我的。」小雯這會笑的好奸,閱人並不少的梅兒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打壞主意。
「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梅兒一定辦到,除了放小姐出去以外。」在這裡孤寒月就是王,他的命令沒有誰能反抗,除非他想死。
「我怎麼會讓你做那麼愚蠢的事情呢,我只不過想你教我輕功。」小雯親熱地攬著她的手臂,學會了輕功,逃跑也容易。
「這,梅兒的功夫僅能防身,小姐還是請主人教你吧。」梅兒低頭行禮說。
「你的功夫僅能防身?那你的武功是孤寒月教的?」梅兒搖頭,她怎麼會有這榮幸能讓主人親自教導武功。「那是誰教的?」
「梅兒是在訓練隊學的,我們孤星盟的人全是孤兒,是老主人把我們從閻王的手中救回來的。」
「哦,所以你就這麼忠心是吧,那我也去訓練隊學。」目標就是練好武功,自己有底子應該學起來也不會太累,加上跟魏若雲學了一點輕功的基礎。
「小姐,您還是跟主人說吧,梅兒不能做主。」梅兒說。
「好吧。」端著糕點有一口沒一口的吃了起來,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院呢,只怕早上被自己氣的不想見她了。
往常特別忙的人,一下子清閑了起來,還真是有點不適應,無聊的她把椅子搬到院子曬起了太陽,據說曬太陽能殺菌,昨夜的菌太多,曬一曬吧,暖洋洋的太陽照射在身上,很舒服,沒一會兒人就睡著了。
梅兒從屋內拿出一件披風很體貼地幫她蓋上……
「主人。」剛蓋好披風梅兒回頭,就見孤寒月站在背後,嚇的她趕緊跪下行禮。
「你先下去吧。」
「是。」梅兒下去了。
在陽光下熟睡的她,全身泛著淡紅色的光芒,聖潔的讓人不趕直視,他的心在翻騰,她卻睡的若此香甜,不施鉛華的美,讓滿園的芙蓉盡失色,面對危險她表現的是那麼的從容,他從沒聽見過她一句求饒的聲音,甚至有一句溫柔的話,他真的就讓她如此討厭嗎?就在看她的第一眼,她那做完惡作劇后那狡焉的表情,還有那得意的眼神。
那一切都深深的吸引他,所以他要讓她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不讓人共享,她身邊的三個男人,他不會看不出,他們在守候,也在等候她,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好像有人抱著自己,好像自己在移動,小雯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在孤寒月的懷裡,他抱著自己往屋內走。
「曬陽光浴很舒服的。」她喃喃地說。
孤寒月停下腳步望著懷裡的人,說:「那樣會著涼。」
「喂,你就不能笑嗎?」跟一個成天綁著臉的人在一起,冬天會更冷,不過那時候跟墨幽水在一起的時候,是夏天,他綁著個臉就很涼快,免費的空調呀。
「你是在求我嗎?」本來很想笑給她看的,可是口卻不由心。
「哼,放我下來。」好好說個話都不行。
「你不休息了嗎?」為了補償聲音柔和了許多。
「不休息了。」被她這麼一說想睡也睡不著。想到跟梅兒說的事,她轉個身說:「我要練武功,你不教我也行,讓訓練隊的教我。」
「不行。」孤寒月一口回絕。
「什麼不行?我現在都不逃了,人也成了你的了,連武功都不行。」太不划算了。
「你身體這會虛,過兩天好嗎?」看著小雯失望的臉,孤寒月有些妥協,做他孤寒月的女人,武功確實要跟的上才行,處處是危險,就連在孤星盟內部也一樣。
「真的?你同意咯,那誰教我?」忘記不快,小雯跳到他身邊,依靠著他高興地問,他有時候也不是那麼令人討厭嘛。
「到時候我教你。」看到她高興的小臉,他臉上浮出了難得的淺笑。
「好呀。」
「先去吃飯吧。」孤寒月牽著她往外面走去,「還很疼嗎?」在她耳邊輕問,他今天一直在擔心她。
小雯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睜開他的手,賭氣轉身,但被他攬在了懷裡,「你乾的好事,還來問我。哼。」
「呵呵…」看到她羞紅的臉,他爽朗的笑了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會臉紅,呵呵…「好了,去吃飯吧,餓壞了娘子可不好。」抱起她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