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龍小白幾句,小雯就匆匆地跟著龍陽君上朝去了,剛一走進魏宮小雯就被一群後宮美女給喚走了,說是昨晚上又發生了很多事情,讓她去處理,現在她管理魏宮的治安工作,龍陽君再怎麼有權也干涉不了,臨走時小雯讓他放心,說這群女人比魏王放心多了。
「姐姐們,找我有什麼事?」小雯用手撐著門框甩了一下頭髮,雖然頭髮全部綰了起來。
今天她穿了件紅色軟皮盔甲,搖纏寶劍,那裝扮英姿瀟洒,風采絕倫,加上「龍小白」原本就很絕色的臉,要是往街上走一圈,也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女的芳心。
「看來我們不找你,你是不會來的吧。」一穿紅色袍裙頭帶碧玉鳳簪的美人,懶懶地靠在塌上柔聲說。經過一夜的聊天,這些女人早把她當成了知心人。
她是魏王擱置已久的琪夫人,在宮裡的位置僅次於皇后,不是因為頭銜,是因為她是儲君的母親。
小雯笑道:「那裡,那裡,我這不是熟悉環境嗎。」熟悉魏宮什麼地方最安全,什麼地方最危險,什麼地方是魏王放寶貝的地方。
「熟悉環境應該找我們呀。」一個綠衣美人從椅子上爬起來把小雯拉了進去。
小雯坐下,看到桌上的點心,那起來就往嘴巴里送,好香,早上好像還沒吃早餐的。
這時宮女全部出去了,殿門也關了起來,裡面顯得暗了許多,小雯嘴裡包著點心,嘟嚷道:「大清早的關門幹嗎,人家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呵呵」琪夫人笑著說:「你還怕這些,魏王從來不會關心我們這裡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了。嗯~~」末尾還對她拋了個媚眼。
看的小雯一陣惡寒,嘴裡的點心都忘記了嚼,「你們不會是來真的吧?」點心沫飛的到處都是,「咳咳~~」嗆的她滿臉通紅,這些女人不會經過昨天的事而看上自己吧?話說三十女人如狼虎,這二十多歲的女人應該跟獅子差不多吧。
「呵呵~~~你吃東西能不能慢點?」又一粉衣美人體貼地為她遞上茶來。
「咕隆~~咕隆~~」一口氣喝光了,想此地不能再留了,還是先溜了再說。放下杯子小雯嘿嘿笑道:「各位姐姐,小弟還有事情,先走了。」
「這樣就被我們嚇住了。」粉衣美人把她按了下去笑著說。
剛剛斜躺在床榻上的琪夫人也站了起來,她走到小雯身邊,正色道:「小白,謝謝你救了我的妹妹雅淑。」款身對她作揖。
「嘎」這是那一齣戲,雅淑是她的妹妹?那她不就是衛國的公主,在當時臣服之國的公主送到宮裡當夫人是很正常,也比較普遍。
既然人家要感謝,那我也應該客氣一下,小雯很謙虛地說:「那是應該的,大家都是姐妹。」
琪夫人微怔,她竟然跟雅淑說的一樣,喜愛男色,隨即她優雅地微笑說:「那是要感謝的,你的事情雅淑妹妹都跟我說了,不過既然是姐妹,我就勸你一句,你還是離開魏宮吧。」
小雯眨了眨眼睛,原來她們沒動她是把她當成了姐妹,姐妹就姐妹吧,過不了多長時間也許就能變回原來的身體,到那時候就不會彆扭了,不過她們勸她離開是什麼意思?她們不知道她被大王封為了禁衛隊長嗎?從衣服上也應該看的出來呀,她問:「姐姐,為何讓我離開魏宮?」
琪夫人淺笑,嘆了口氣,無比凄涼地說:「你難道不知道,龍陽君為何甘願呆在大王的身邊嗎?他可是魏國三大劍手之一,大王用一種葯控制了他。大王封你為禁衛隊長日夜呆在宮裡,就是為了讓你成為他的禁胬。」
「原來是這個呀,姐姐,其實我也知道的,謝謝你們。」小雯對她們作揖道,古代女子同樣有情義。起身她又道:「不過我要找一樣東西,找到了我就走。」
「你要找什麼東西,也許我們幾個姐妹可以幫你。」她雖然不能得到大王的寵愛,但在這後宮也能說上一些話。
「龍陽的解藥。」
三個人都一震,大王給龍陽君毒藥的解藥只有他自己清楚,要找到它那談何容易。
「小白,這解藥十分難找,只有大王一個人知道,而他的寢宮有重兵把守,從來不讓我們進去。」琪夫人面帶愁容地說。
小雯微微一笑說:「沒關係,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總是有的。謝謝姐姐們這麼費心。」
「這樣吧,我們幫你打聽,如果知道我們就來告訴你,行嗎?」
「行,謝謝你們。」看了一下從窗外射進來的光影,出來應該有些時間了,小雯道:「我過來時間太長,小白先告辭。」
「好的,我們會幫你的。」綠衣美人為她打開門,小雯離開。
……
陽光艷照,小雯一路思忖著怎麼在魏王那裡謀得解藥,就在她要想出一點點頭緒來時…
「白隊長,大王宣你進殿。這已經是三次了。」一侍衛看到小雯一臉焦急地行禮說。
三次?不會是….應該沒那麼快吧,魏王的行動會有這麼快?剛剛龍陽君不是上朝去了嗎?
不管了,如果真的是要XX,做了他的鳥,再逃,反正自己有沒吃藥,受不了他的控制…
小雯胡思亂想地在侍衛的帶領下走到後殿……
「愛卿,你可來了。」像在叫愛妃你可來了。
「吾皇萬歲萬萬歲,吾皇千秋萬代,用垂不朽……」先拍了馬屁再說。
「哈哈,愛卿請起。愛卿辛苦了。」魏王開懷大笑從主位下來親自扶她站起來,看來馬屁拍在了正點上。
小雯抬頭一看,龍陽君一臉憂鬱地坐在殿側,目光漣顫地看著她。他的對面坐著魏若雲和信陵君,魏若雲到沒什麼表情,只是那信陵君眼放精光,臉帶笑,看樣子魏王叫她來沒什麼好事。感覺手有點痒痒,一低頭,魏王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來回地摩擦著。
如果現在不是在大殿里,她一定會吐,噁心死了,等一下用消毒水洗手,呃~好像古代沒有。不留餘地的,不露痕迹的,雙手抱拳,正義凜然道:「微臣為大王效犬馬之勞是應該的。」
魏王捏了捏手,空了,真是尤物呀,可惜~~
他轉身回到大位上說:「愛卿,寡人急宣你來,是有一項特別重要的任務派你去做。」
剛剛的預感太靈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