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一整香氣撲鼻,在賓妃的擁簇下,魏王昂首闊步走入殿內,後面還跟著許多武士,分成兩隊,一隊站在門口,一隊跟隨魏王站在離席約一米的位置。
這魏王年約四十來歲,相貌堂堂,清雅俊秀,只不是雙眼眼袋臃腫,似酒色過度,位在帝王自是散發一種王者之氣。
他頭戴長形冕板,上面掛著數十道珍珠簾垂下,身穿黑色黃線龍袍,上綉各種日,月,星辰,龍騰圖案,華麗之極,這也是王者之象徵。
「恭迎大王。」看到全部人都伏地,小雯跟著也跪下了,就當跪古人吧。
「眾卿平身。請坐~」魏王柔聲說道。
全部站起,小雯跟著龍陽君坐下,剛一坐下就感覺有一道熾熱的光朝她這邊射來,悄抬眼往上看去,一雙色眼正盯著龍陽君,小雯心裡暗罵,老色鬼一個,後宮佳麗無數,女人玩膩了,玩起男人來了。想著心裡不由的擔心起龍陽君和魏若雲來,好像他們都是王的寵男,怎麼有心疼的感覺,難以平息。
「今天是兩年一度的賭王大賽,今年獎品十分豐厚,不知眾卿家準備好否。」魏王問。
「都已經準備好。」眾人回答。
「好。」魏王拍了兩掌。
一會兒,從後面抬出兩個大箱子和數十個美人,雅淑也在其中,她眼神慌亂地四次尋找,看到小雯后,她慌亂的眼神才安定下來,小雯朝她笑了笑,給予她信心。
箱子一打開,黃光四溢,裡面裝的全是價值連城的珠寶,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寶劍,雖然有劍鞘封閉,也掩蓋不住那青色光芒。
檯面已有人議論紛紛,猜測這是何劍。
「這是齊國呈獻給寡人的寶劍,名叫莫邪。」魏王道出此劍由來。
關於莫邪劍還留傳一個故事,很凄美,又很幸福。
小雯好像看過這電影,有莫邪就一定有幹將,「這是雌雄劍,應該還有幹將寶劍。」小雯心想不由的說出了口,說完發現不對,但話已出口,難已收回了。
「你是何人?」魏王似乎有些不悅。眾人都望著小雯。
龍陽君忙站起作揖道:「大王,這是家門客,今日代我比賽。大王時辰快要過了。」
魏王見龍陽君說話,不悅之色即換成笑顏,他聲音和悅道:「呵呵,龍陽愛卿說的是,寡人都快忘記了。」
小雯心驚,如不是龍陽君說話,估計等一下就得要去見閻王了,小雯對他報去感激一笑。
「眾愛卿,今年不同往日,往年只比賭技,昨日信陵君提議,增加一項武鬥,勝利者不僅獲得美人寶劍,更可封官加爵。」魏王話一說完,眾人鼓掌。
小雯啞然,怎麼多加一個比武?她望著龍陽君,他也是一臉驚訝,這事估計連他也不知曉。
「如果你不想比賽,我可以跟王說我退出。」龍陽君雖然知道她會武功,但這樣的比武危險性非常大,小則上筋骨,大則性命不保。小雯環視了一下,他們個個都配有寶劍,自己只會拳腳,不懂劍道,如果用劍肯定會敗,這時她看到信陵君一臉得意地看著龍陽君,想到他不開心,小雯心一橫,自己掂量幾番,她輕聲道:「只要不比刀劍就行。」真是為他死而無憾。
「你有把握嗎?」龍陽君問。
小雯咧嘴一笑:「沒關係,為你我豁出去了。」好動情的一句話。
龍陽君看她的眼神更為糾結,他該怎麼辦?
感覺有一道擔心的眼神從對面射過來,小雯抬頭四目相撞,他視乎有許多話要說,小雯則對他笑了笑,對他豎立大拇指然後眨了下眼,在告訴他: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會贏的。
「大王,今日大夥雅緻高昂,刀劍比斗已經看膩了,不如就比拳腳功夫如何?」龍陽君對魏王焉笑,看的小雯心裡特別不舒服,真想挖掉魏王的眼珠子。
魏王大笑,十分寵溺道:「好,好,寡人依你,信陵君如何?」
信陵君同樣大笑,作揖道:「大王做主。」抬頭間別有深意地看了小雯一眼。
「好。」魏王忽然站起。
嚇的眾人也隨之而立,魏王舉杯道:「各國現以我國最為強大,秦勢大弱,前年又被我國攻陷陶都,以不足為懼,這幾年魏國能在群雄中而起,眾卿家功不可沒,今天能齊聚一堂,實屬難得,讓我們君臣共飲一杯。」
各人歡喜,看來魏王今天心情特別佳,待大家坐定,魏王擊掌,一聲脆響。
兩邊的樂師們開始奏樂,香氣逼人,鈴佩撞響,清脆有聲,一群姿勢妖嬈,艷麗無比的舞女隨風而來,頭鬢燕尾發,身穿透明輕柔舞衣,翩翩若飛鴻舞進殿內,教人神往的隱秘處若隱若現。
小雯看的目瞪口呆,看了這表演,好像在牛郎表演算不了什麼,她還以為夠開放的,這裡舞女們的裝著舞姿更是令人噴鼻,估計眾人家中佳麗無數,看的也都麻木了,面對這些美人也能剋制的住。
「你會跳舞不?」小雯低頭問。
龍陽君啞然,菱角有度的粉紅嘴唇動了動,「會一點。」
暗笑,「那如果我贏了,你跳舞我看。」不知道他跳舞會是什麼樣子,小雯思想不純地想。
一陣默然,幫響,兩片唇瓣擠出一個字:好。
小雯心裡笑開了花,說:「沖你這個字,今天一定要贏。」為色把命搭上了。
一舞終了,滿殿留香。
殿內靜如止水,大家都在等魏王發話。
「賭賽開始。賽手入場。」幾名武士從殿外搬進一張寬大的桌子。
小雯站起,對龍陽君一笑,對站在獎品區的雅淑一笑,踏了出去,有點「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