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穿過眾人的能量圈,在場地中心落了下來,江濤天一股高級武宗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瞬間把所有人身上的氣息掩蓋,他怒對眾人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私下對我雲淵閣弟子動手,難道是想造反嗎?」
「這……」一名武皇慌忙走上前道,「啟稟閣主,這兩人打傷護館長老,我們正想把他們抓起來交給您發落。」江濤天的雙眼掃過了地上的岳明陽和另一名武皇執事,轉身對沈銳和李彤二人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沈銳當下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江濤天面色劇變,回頭望了望身後的魏老道:「你到機關室去看一看是不是有機關發動的痕迹。」
魏老應了一聲,向武技閣旁的機關室掠去。過了一會,魏老回來,對江濤天道:「回閣主,其他機關沒動,但武技館最高防衛警報機關有被啟動的痕迹。」
「這最高防衛警報到底連的是什麼機關?」江濤天問道。他有聽過這個機關,但之前誰也沒開啟過,因此他也並不知道其中微妙。
「這……,屬下不知。」魏老道。
「啪」的一聲,這名向江濤天稟報沈銳打傷岳明陽的武皇飛出了人群,倒在地上哼哼,半天站不起身來。其他人見江濤天連手也沒見動一下,就有如此實力,一個個如犯了錯的孩子似的渾身發抖。
「把岳明陽給我帶上來。」江濤天道。
幾名執事趕緊上前抬起岳明陽,放在江濤天的腳下,江濤天冷冷地道:「到底什麼回事,你跟我說一遍,要是有一句不實,可別怪我不客氣。」
前面沈銳已經說了事情的全過程,證據也在魏老手中,岳明陽哪裡還敢不說實話,當下斷斷續續地把自己公報私仇對付沈銳的事整個說了一遍,當然,他也不敢把這個最高防衛警報發動的是歷代高手的靈魂體的事說出來,只說自己胡亂動了個機關。
江濤天聽完整個過程,向眾人道:「你們現在明白了,都給我退下。」
眾人聽得自己都是受岳明陽的欺騙,紛紛退下,九名守護武技館的執事拖著受傷的身體正要偷偷離開,江濤天喝道:「你們九個給我站住。」
九人一聽,嚇得魂飛魄散,一齊跪下道:「閣主饒命啊,岳明陽是我們的上司,我們不敢不聽他的話啊。」
江濤天冷笑一聲:「是非不分,我要你們何用,從今天起,你們九個人終身囚禁武技館,不得出來一步。」
九名執事如遇大赦,慌忙道:「是。」
江濤天冷冷地望著岳明陽道:「我本來指望你在這武技館里戴罪立功,沒想到你死性不改,太令我傷心了,看在你曾為主閣立下不少功勞的份上,我免去你長老的職務,你重新從執事做起,要是再違反閣規,本閣定將你碎屍萬斷,你可有意見?」
岳明陽有氣無力地道:「謝閣主不殺之恩。」
江濤天其實也存了一點私心,這岳明陽是他一手提拔的得力幹將,要不然他早將後者立斃當場。
…………
因為掠影訣的學習,沈銳又在雲淵閣呆了幾天,直到他覺得這套身法極為熟練之後,他才再次去向江濤天告別。江濤天早就在雲淵閣大廳里等他了,沈銳想到江濤天對自己的恩情,長跪不起。江濤天嘆道:「人生中難免有許多離別,你的目標不在雲淵閣,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活著回來。」
沈銳點點頭。
道:「你已經去了武技館,一般的武技我就不傳你了,現在我把我的成名絕技黯日金錘傳授給你,這是一種天階初級武技,也是一種化形武技,等你的實力晉陞到武宗的時候,便可以使用它。」
沈銳一聽大喜,他雖然有金台神印,但那畢竟只是依託他強大精神力而使出的地階高級准化形武技,江濤天現在要傳他的黯日金錘,才是名副其實的金屬性化形武技!而且是天階等級的!
魏老一聽,面色變了變,這黯日金錘是雲淵閣的鎮閣武技,只有歷代金屬性閣主才能學習它,可現在江濤天卻要破例把它傳給沈銳,他忙道:「閣主……」
江濤天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擺手道:「你不必說了。」
魏老不敢再說什麼,低頭道:「是。」
江濤天微笑著對沈銳道:「你過來,站到我身邊。」
沈銳站起身來,依言走到他身邊,江濤天一揮手間,一道含著信息的白色能量傳入沈銳腦中,沈銳立刻感受到這信息中居然包含著江濤天自己使用這招武技的經驗和感受,他吃了一驚,道:「閣主,這……」
江濤天知道他要說什麼,笑道:「沒事,這樣將來你學習它會容易得多。」
沈銳感激地點點頭,他強忍住心中的淚,又道:「李彤的信還請閣主等弟子走遠后再交給她。」
江濤天道:「放心,我會記得的。不過,我總是覺得還是你自己去跟她說比較好。」
沈銳搖搖頭,道:「我要是跟她說,以她的性格,一定會跟著我走。這是我自己的事,再說這一路兇險,我不想她跟著我吃苦甚至遭受生命危險。」
江濤天嘆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沈銳走出大大廳,往李彤住的方向望了望,喃喃道:「彤妹,你等著我,等我揭開我的身世之謎,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望著沈銳離去的背影,江濤天也有些傷感,對魏老道:「此子身上有我雲淵閣的絕印玄冥咒印,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很可能和我師父的失蹤有一定的關係,可是他畢竟還只個孩子,實力雖然不弱,但要到中域大陸去闖蕩,卻還遠遠不夠啊。」
說完長嘆一口氣。
魏老在一旁勸道:「是鷹,終究是要飛,閣主你,別想太多了。」
他的目光中露出欣賞之情,接著道:「他和李彤感情這麼深,可明知此去前路艱難,不願李彤一起前去受苦,真是極重情義啊。」
江濤天笑道:「這可是我第一次聽到你當面誇獎別人。」
魏老道:「不是我不喜歡誇獎別人,只是這世上值得我誇獎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