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知道秋瑟口中的去處是哪裡,那個地方本來也是她準備回去過年的地方,不過她現在改變主意了,她想感受一下聽風門有獨孤一在的日子,畢竟聽風很快將是獨孤一不在的狀態。
“此次我離開離火宗一是慰問斬日宗,二是爲帶你回去。斬日宗的事我已有過交代,我希望你的事我也能順利完成。”
昨日秋瑟在斬日宗錯了慕開誠,而後在離火齋又錯過了秋意。秋瑟知道兩人都到了聽風門,不料在聽風門又錯過了慕開誠,幸好秋意還在。
“恐怕又讓你失望了,我在這裡過得很好,並打算長居於此。”
秋瑟的眼神很堅定,秋意的語氣很堅定,兩人的對話獨孤一覺得甚是冷淡;兩人內心中應該都有所渴望,可是兩人無法完成溝通,內心中的真實情感被兩人各自壓制住。
“如果我讓獨孤掌門拒絕你長居於此呢?”
秋意聞言心中無奈嘆息,秋瑟對自己太不瞭解,秋瑟這樣做,只會讓她與秋瑟漸行漸遠,只會讓她更加不想再回到離火宗。
“我絕對拒絕!”
獨孤一很肯定的拒絕秋意離開,拒絕秋瑟那仍未說出口的想法。
“如果你幫我說服秋意離去,這把刀就歸你,如何?”
這把刀秋意知道,她見過這把刀的樣子,這把刀叫“渡魂”,是獨孤一曾經建議她使用的那把刀。
渡魂通體猩紅,柄長約有一尺,刀身三尺半,形似一展翅飛鳳;鳳頭爲首,鳳頸做柄,雙翅爲鐔,鳳尾爲身,挺直有弧度,刀尖四分之一有反刃。
“想必這把就是離火宗久藏不出的神刀渡魂吧,刀是好刀,但也只是一把刀而已,我們更在乎的應該是秋意的感受。”
秋瑟手上的刀非鐵非石所鑄,似是那股流動的猩紅之氣凝聚而成,而那猩紅之氣看起來陰戾妖異,似是來自煉獄。獨孤一覺得這把刀更應該叫煉魂或者噬魂,而不是渡魂。
“我始終覺得秋意能回離火宗更安全,不過你們兩人如此表態,我只能遺憾離去。這把刀與秋意就先交給你,約期一至,我會再次光臨聽風,拿走星宿魔金或者帶走刀與秋意。”
秋瑟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爲何會贊同秋意與獨孤一同行,更不明白父親爲何連渡魂都要交給獨孤一。
“拿去玩吧!”
秋瑟走了,隻影獨去,渡魂與秋意雙雙留下。渡魂在獨孤一手上,現在正拋往秋意的手中。
秋瑟將渡魂交給獨孤一時很乾脆,根本不像拿給獨孤一的就是一把神品武器一樣,讓獨孤一有點不明所以。
“我不要。”
秋意曾以爲無法得到的渡魂,很意外、很輕易的送到自己手中。秋意看都沒有仔細看,很快又將它拋還給獨孤一。
因爲渡魂觸碰手掌之時,刀上傳來的陣陣陰寒讓她感覺很不舒服,這股陰寒正侵蝕着她,彷彿要將她吞噬;相比較之下,她更喜歡暮色,渡魂無法替代。
“你覺得這是你的陪嫁之物還是你父親覺得我可以解開這把刀的秘密,或是離火宗即將面臨什麼大危機?”
突然到來的秋瑟,獨孤一還猜得出秋瑟大概所爲何來。只是這突然到手的渡魂,秋瑟並沒有多說什麼,獨孤一疑惑連連。
“我大哥還想將我帶回離火宗,說明離火宗是安全的,除非某些事情連他也不知道。這刀我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秘密,說不定真是陪嫁之物,你可要好好努力了。”
對於渡魂,秋意所知道的不多,她瞭解過渡魂長什麼樣,連渡魂的威力如何都沒有人能告訴她,何況渡魂是否還有什麼秘密。
秋意覺得獨孤一的三個假設之中,離火宗面臨危機的可能性更大,秋瑟將渡魂交給獨孤一與星宿魔金無關,與她亦無關。
“所以我們是不是趕緊打理完藥園的事情,然後再找些人多多關注一下離火宗的動向,伺機向我未來岳父表現一下自己?”
藥園中,獨孤一重新忙碌了起來,秋意的心思則放在如何知曉離火宗是否有危機的事情之上。
秋意需要調派些人手前往離火宗,配合她在離火宗內一直與她保持聯繫的師兄蘇向晨攜手打探離火宗的具體情況。
“大神,我來了!”
別離數日,封善再臨。
獨孤一看到封善有些虛浮,但完全影響不到他喜悅的心;封善見到自己之時,鼓足勁大聲宣誓自己的開心。
“謝謝!”
獨孤一有些激動,緊緊懷抱再次到來的封善。封善這一來,只怕此生都不會再離開自己,離開聽風,與自己攜手,並肩作戰。
“大神你這心跳好像有點快,是不是把我當成姑娘了?”
獨孤一的反映,封善再次堅信自己的選擇。
他本來可以不用被廢去修爲,他師父已經幫他爭取到安然離開師門的機會,爲了堅定自己的決心,爲了自己走得更坦然,他只帶走了他師父對他的教導與關愛,還有期望。
“我看是你把自己當成姑娘了吧。”
封善的出現,在梅炁蘆的意料之內,見到封善到來心中仍難忍陣陣激盪,這在他的意料之外。
此刻梅炁蘆除了激動,他很佩服封善,若是易地而處,他不一定能像封善那般那麼快就能捨棄修爲重投聽風,追隨獨孤一。
“封善,梅炁蘆已幫你預選了住所,你們抱完之後,你先好好靜休兩三日,兩三日後我再幫你恢復修爲。”
獨孤一與封善擁抱被梅炁蘆打斷之後,梅炁蘆迎上了封善,兩人緊緊相擁,以心跳傳達自己對對方的情感。
“你抱那麼緊做什麼,住所雖然是我選,但那是大神的意思。”
獨孤一不確定封善會來,也不確定平砥郭與隆諝面會來,但他覺得三人有那意思,在所有人搬到聽流峰之時,他曾與梅炁蘆有過交談,決定給三人預留住所。
不管封善等三人加入聽風或者否,有朝一日,三人總會來,因爲獨孤一覺得他們同樣會把自己當作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