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個小隊理過很多功,光集體一等功就立過三次,各人立的都記不清多少次了大大小小的。
隊長白獅都從一毛三進升到兩毛一了,因爲隊員大部分都三十了,已經不適合在最前線,正好趕上老三團改裝加強團,整個小隊在被打散分配到老三團時候,官職最小的都是一毛三,白獅當時兩毛二,出任副團長一職位。
隊裡隊員都被分配到各個部門,有的是連長,有的是營長,有的是原來軍官的副手,十二個人分配在整個團裡面。
也算是沒有對不起這麼多年來的一路腥風血雨的生活。
白獅從悲傷中轉換出來:彪子啊,你那的情況我也瞭解了,但是現在派不了太多的人去你那。
但是也快了,還有兩個村子搜索完,我們團的防區就都搜索差不多了,到時候再派人去海訓場把武器裝運出來。
大概也就兩天時間,你暫時沒有任務,先去歇一會吧,你三哥老炮在後山,還有鱷魚和算盤在後勤,現在團部就我們三個在,剩下的都出任務了。
你去找他們吧,我在研究研究在哪塊重新建立個倖存者基地,這個地方不行,方方面面都不是理想位置。
孫彪:那哥我先去後山看老炮了。
孫彪走出辦公室,看着一個個很稚嫩的面孔,在路過孫彪時候都敬禮,孫彪也一一回復,沒有因爲特殊時期而改變條例條令,這是刻在骨子裡面的。
孫彪走到後山,看見的是一個個土堆,很多很多,數不過來那種。離着老遠就看見一個有點駝背的兵坐在墓地最上方的一小片墳地那裡。
孫彪走到墓地前面,看着一個個用木板刻的墓碑,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個時候坐在地上的老炮也發現了,身後的孫彪。
一下站了起來,抱向孫彪,兩個人就這麼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嘩啦,孫彪之前在團指揮部沒敢哭,憋了回去,這時候在也壓抑不住了,老炮是看孫彪哭,也忍不住一起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敘述之前的點點滴滴。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爲到傷心處。
兩人就這麼抱着哭了半個小時,感覺都沒有淚水了,兩人一起點了跟煙。
老炮:你咋跑這來了,在你海訓場待着多好啊,現在團駐地周圍已經有兩出已經出現了小型屍潮了,都是上萬那種,而已在隨時隨地的在增加。
這幾天給老白愁的鬍子都要白了,到現在還沒選出來一個好的基地位置。
孫彪:我不出來也不行啊,本來準備來團部要點布吉的,誰知道團部這麼多幸存者。
咱們的糧食現在還能堅持多少天啊,我看難民都和稀粥了,饅頭就半個。
老炮:這你得問算盤,他主管後勤,他後勤部把糧食看的相當緊了,我去找他要兩瓶酒都廢了老鼻子勁了,說今天批給我,到現在還沒給我呢。
現在也就老白找他要東西他能不打晃,剩下的咱們這個小隊的誰去都不好使,還得挨訓!
誰讓他是老白妹夫呢,咱可比不了!
就在這時候,孫彪和老炮身後突然一雙飛腳過來,直接就給老炮一個奪命剪刀腳,把老炮夾倒在地,一隻手按着胳膊一隻手按着頭。
老炮我看你是皮子癢了,竟然敢背後說我壞話,看我我不剪掉你這豬腦袋。
老炮:你背後偷襲,臥槽,臥槽,你搞偷襲,你玩不起,你個小垃圾,沒有實力啊你,都不敢跟我正面對抗。
就是不背後偷襲你也白扯,我打你還不像玩似的,別看我現在後勤主任,但是我平常訓練可沒落下,別以爲我叫算盤就真的是算賬的,我是能把敵人算到骨頭裡面的人。
孫彪:二哥來了啊。
算盤把老炮從褲襠放了出來,佔了起來,上前照着孫彪胸口打了一拳,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算盤:你還活着真好,咱們小隊就我們七個人了,這些天我心疼的都睡不着覺,天天晚上最噩夢。
老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可不是,晚上都哭醒了好多次,天天都是滿腦子之前我們的時光,一起出生入死。
咱們只能學會堅強的活下去。
算盤這時候從胸口衣服裡面,拿出來了三瓶二鍋頭說着:老炮你就和彪子沾光了,要不是彪子來了,你是喝不上了。
孫彪:還是二哥向着我,哈哈哈哈。
三人一人一瓶二鍋頭,都沒喝,互相一個眼神,三人很默契的先敬了一下犧牲的戰友。
然後三人背對着墳墓,朝着夕陽西下的天邊,一邊喝一邊感慨年輕時候的自己。
說着一些當時一起做過的任務,聊着當年看上的女兵,不知不覺太陽落山了。
三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回到一個離主樓很遠的軍械庫。
牌子掛的是軍械庫,實際裡面是這個團新成立的部門,叫尖刀班,因爲這個班裡面全是進化人。
好巧不巧的,算盤和老炮還有白獅都是進化人。
但是孫彪還不知道這些,以爲是給自己臨時找的休息地點。
幾個人在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面有四張牀,牀上面是背囊還有洗漱用品,下面是睡覺的地方。
幾個人趟在牀上嘮着嘮着就睡着了了。
與此同時的團指揮部:白獅在給各個部門開會,同時發佈了一些列的命令。
然後回到特殊部門尖刀,白獅看着屋裡已經熄燈睡覺的進化者們,然後走到最右邊的一間屋子,拿起一張地圖在研究些什麼。
與此同時,在距離老三團駐地的六十公里的地方,出現了一羣兩萬多的屍潮。
兩萬只屍獸分佈在這個很小的農村裡,四周還不時的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屍獸在敢來。
有點像部隊集合一樣,只是慢了無數倍一樣。
這時候的三團基地還一無所知,今天的偵查兵只跑出去三十公里而已,回來都已經精疲力盡。
因爲現在沒有什麼交通工具可以長距離的行駛,因爲屍獸破壞力太強了,遇到一兩次,車輛基本上就會報銷損壞。
沒辦法只能靠人類排查周圍的情況。
整個以老三團爲中心的倖存者聚集地,已經是深夜了,一堆堆篝火照亮了大半個營地。還不時的有人從外面回來,有軍人還有普通倖存者。
有人回來興高采烈,揹包裡面鼓鼓的,有人留着眼淚回來,有人沮喪有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