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毛巾放在凌雪額頭上,凌雪顏色很蒼白,因爲一路上來房間就因爲噁心吐了幾回,眼下根本沒有什麼力氣。
諾伊爾在旁邊好心提醒一句: “醒酒湯……”
“快去拿!”格萊奧朝服務生喊道,着急不已。
服務生慌慌張張的下去了,退出房間關上門,走到一個轉角時就變了一個樣子。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將手放在耳邊,似乎按住了什麼,低語道:“都在VIP274號房,嗯,還有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子……看起來對他們很重要。”
“就她吧。”電話那頭傳來喑啞的聲音。
“是。”
切斷電話,服務生立馬換上一副慌張的模樣走向廚房,吩咐立馬煮上醒酒湯。
格萊奧聽着凱兮的嘮叨實在忍不住道:“我去看看醒酒湯好了沒!”然後刷的一下跑出門外。
諾伊爾只是撇了一眼縮成一團的凌雪,然後回了自己的套間。
艾辛格老早被凱兮派去買藥材了,而罪魁禍首伊蘭迪也不知道跑哪裡去,凱兮連火都沒地方發泄。
“哼,回去之後等老孃把這件事告訴主人看你們怎麼活!”凱兮氣鼓鼓的說着,手上還是很溫柔的擦拭掉凌雪額頭上的汗水。
套間的門被推開,服務生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醒酒湯和一杯飲料進來。
“凱兮大人,醒酒湯已經準備好了。”
凱兮的眉毛這才鬆了幾分,將凌雪扶起靠在柔軟的靠枕上,拿過醒酒湯給凌雪喂下。服務生目光一驚,又變回原來的恭順。
“凱兮大人,這裡有調酒師新調的『粉紅瑪麗』,是給您的賠罪。”調酒師討好說着,將酒遞上。
“算你們有心。”凱兮一笑,接過酒仰頭飲下。
看着凱兮喝下了酒,服務生心中計劃即將完成。 “在下告退。”
――藥店門口――
兩個年輕男子走出要點,旁邊紅色劉海的黑髮男子一臉無奈的拎着一堆藥品,他旁邊黑髮男子一直沉着臉不說話。
“伊隊,你來做什麼?我並不覺得你會那麼好心過來陪我一起。”
伊蘭迪冷笑一聲,道:“說對了。”
“誒?”艾辛格懵了,“你不會真出來給丫頭買藥吧?”
“呵,只是散心。”伊蘭迪留下一句話,先行離開。
艾辛格只看着伊蘭迪的背影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羣,然後仰天感嘆一聲隊長太傲嬌了。
.........
曼陀羅,冥界的來信
令人唯恐不避卻有貪戀其中的美
清涼的酒下肚,接着是熾烈和清酸的交疊刺激着味蕾。
凌雪死死地抓着牀單,臉紅的不行,汗水浸溼了枕頭。房間的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先是在凱兮面前試了一下鼻息,之後再走向牀畔。
在冰與火之間交替的凌雪只覺得嘴巴被扳開,一顆圓滾滾的東西被放了進來,一瞬間所有難耐的感覺頓時如潮水般退去,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只是……
“好睏……”凌雪喃喃着,聲音細到聽不見,不過一會就昏睡過去。那人直接將凌雪扛起,從窗戶跨出跳入空間傳送陣。
伊蘭迪回來後看見熟睡的凱兮,而牀上卻空無一人。好看的眉頭一皺,人呢?
“凱兮!”伊蘭迪喊道,可坐沙發上的人卻紋絲未動。“凱兮,不要玩了。凌雪去哪裡了?”伊蘭迪有些生氣,是他隊長的緣故嗎,怎麼隊友一個個都不聽話了?
可凱兮而就沒有動。
伊蘭迪走上前去,站在凱兮面前,一手直接放在她的手腕上,幾秒後,伊蘭迪臉色一變,大驚:“不好,出事了!”
其他人聞聲趕來,只見伊蘭迪面色陰沉,沙發上凱兮昏睡不醒。格萊奧和艾辛格幾乎是面色一寒――“怎麼回事?!”
“凱兮被人下了昏睡的藥,凌雪被人帶走了。”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回去要怎麼交差啊?所有人一臉苦瓜相。
這時,伊蘭迪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伊蘭迪幾乎是下意識的按下了撥聽鍵。電話對面傳來魔君懶散的聲音:“又跑酒廳去了?”
“……是的。”
“把凌雪帶回來。”觸鬚拿着通訊器,王座上索倫森扳着手指,無聊到細數自己的頭髮絲兒。
小侄女還未成年,怎麼一時沒看住就被他們帶去酒廳了呢?
“可,主人……我們……”伊蘭迪將剛發生的事情如實彙報給索倫森,額頭上卻已是大汗淋漓。
其餘人也是坐立不安,心中忐忑。諾伊爾期間出去了一次,又回來了。
伊蘭迪彙報完後,電話那頭霎時沒了聲音,長時間的沉默,伊蘭迪幾乎能想象到主人暴怒的狀況……
許久之後,對方纔傳來一句話:“馬上――滾回來!!”索倫森低喝一聲,掐斷了聯繫。
艾辛格揹着凱兮,四人立即運起異能趕往皇城。
―――大殿―――
索倫森一身低氣壓高作王位,臺下五人惶恐的跪着,冷汗浸溼了衣襟。
“所以說,一杯酒,就讓你昏過去了?”索倫森薄脣輕啓,俯視着凱兮。“屬下警惕太弱,甘願受罰!”凱兮開口認了罪罰,冷汗刺激着身上的鞭痕還在發疼。
“伊蘭迪,你的懲罰,找回凌雪後再論。現在,給本君去把凌雪找回來。”
“是!”伊蘭迪連忙應下。
“等等。”索倫森忽然開口,目光森冷,“本君親自去。”
伊蘭迪慌了,生怕索倫森不再信任他們:“主人!是我們弄丟的人,我們會親自去找――您不必親自動手!”
索倫森撇了一眼,說出的話令人震驚:
“他是我侄女。我不救,誰救?”
沒有人再嘗試勸阻,主僕六人同時離開大殿,飛上魔域高空,俯瞰着下方魔域板塊。
中間最大的板塊是索倫森所處的皇城,其餘比這個小一點的板塊都是另外五位王的腹地。
諾伊爾上前,道:“主人,我之前翻看過酒吧的監控記錄,發現原來的那個招待生有問題,很有可能就是他帶走的凌雪。”
作爲軍師的他向來形勢周全,將拷貝的監控畫面調了出來,同時也拿出了服務生的入職報告。
索倫森接過數據板看了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指瞬間收緊,數據板變成了粉末。魔君依舊是他一貫的冰冷語氣:
“去哈迪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