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虹掛完電話,就看向了她上鋪的女孩,這姑娘坐在牀頭正在用心的讀一本螢語資料。
這爭分搶秒的認真模樣,看了讓人心酸。
“雨菲,你先別看書了,休息一下,有個事情跟你商量!”
“哦?商量什麼?”她放下書,睜着可愛的大眼睛看着翁虹。
“是這麼個事,我男朋友說,有人想高薪聘請一位外語老師,我看你各方面都挺符合的,所以想問你去不去試一下?”
“這是好事啊,我願意!”她高興的笑了,露出兩個圓圓的小酒窩。
翁虹爲難的道:“我知道你最近比較困難纔跟你說的,不然我絕不會告訴你這個事?”
“啊?是不是他有什麼苛刻的條件,我不怕的,我可以去試試。”
“條件倒不苛刻,你全部符合,但是那個人的人品有問題,他就是我們學校第一紈絝江文豐!”
雨菲聽了也挺猶豫的,她聽說過我,是南校區最近才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物,據說跟幾個紈絝爭奪校花,好勇鬥狠,爲富不仁,鬧得沸沸揚揚,逼得學校出公告才把事情平息下去。
但是她又很需要這份家教的工作,最近父親的病情又加重了,需要的治療費更多,哪怕她每個週末給4個孩子補習功課,連軸的轉也只能賺1500元,簡直是杯水車薪。
猶豫了半天,想到了父親的病痛,母親含辛茹苦的支撐這個家,還是賺錢的念頭佔了上風,她道:“翁虹,你陪我去看看情況吧,如果他不是東西,我們就走,相信在學校裡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翁虹道:“也好,反正有何進跟着,也不怕他亂來。”
決定了要去,翁虹就打了電話給何進,定在下午上完2節課後,校門外的麻辣燙店碰面。
我就留在董連成的宿舍裡面休息,也不嫌棄這裡的髒亂臭,所以這宿舍的人誰也沒想到,學校第一紈絝居然能窩在這種爛地方。
下午4點,董連成下課回來,我們就趕到約好的那個麻辣燙店去等。
這個店子應該是這些小女生最喜歡來的地方,裡面環境一般,放了幾張方桌,桌子上嵌着煮麻辣燙的鴛鴦鍋。
店子最裡面就是放食物的貨架,上面的食物琳琅滿目,都用一根根小籤子籤起來,肉食5毛一串,蔬菜2毛一串。
我真懷疑這麼小的玩意,吃個100串都未必飽,但人家選了這個地方,那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董連成本來一進來就在吞口水,他的日子可是一直過的苦哈哈的,好不容易有土豪可打,已經是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了。
他見我一副嫌棄的樣子,猥瑣的笑道:“江哥,這小店有點破哈,要不你帶我們去個環境好的地方吃頓大餐啊!”
我笑道:“沒問題,看她們的意思吧,她們同意換地方,我是無所謂!”
等了差不多10來分鐘,就走進來兩女一男,我和董連成朝門口看去,頓時都呆住了。
我們看到一個身着淺藍色連衣裙的姑娘,一綹靚麗的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流盼生輝,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小嘴,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
她身高162cm,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容顏比之鐘雲霞也就稍差,尤在孫玉婷之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某些地方發育得不夠好。
這姑娘見兩個大男人目不轉睛的盯着她,害羞的躲到翁虹的後面,我一震醒來,見董連成還是一副豬哥樣,忙推了他一把。
這時我纔打量那一男一女,都長得不錯,男帥女靚,不過放到那姑娘身旁就顯得黯然失色了。
董連成在我耳邊說道:“這姑娘叫劉雨菲,是我們北校區公認的校花之一哦!”
我點頭表示瞭解,跟着董連成迎了上去。
隨着我的走近,他們的臉色發生了明顯的改變,何進是一臉激動,感覺能跟第一紈絝認識是一種榮幸,而二女則緊張加謹慎,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把我當成了洪水猛獸。
我只得無奈的止步,嚇到花花草草的沒事,但別嚇到這清純漂亮十分靦腆的小姑娘。
董連成見場面有點尷尬,趕緊跟何進打着招呼,搭着他的肩膀往裡走,何進招呼了一下,二女才亦步亦趨的跟着一起拘謹的坐了下來。
我獨坐一方,董連成與何進分左右坐着,二女自然要遠離我,一起坐在對面,不過這樣一來,只要一擡頭就能跟我對視,所以潘雨菲臉一直紅紅的低着頭,一副惹人憐愛的害羞模樣。
董連成朝何進打了個臉色,笑道:“兄弟,咱好不容易打回土豪,要不換個好點的地方?”
何進頓時大喜,對他來說吃頓麻辣燙就算是改善生活了,還不敢敞開來吃,如果有更好的飯店大魚大肉的吃着,那就爽歪了,但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他,他就向翁虹她們徵詢意見。
翁虹想了想,還是不去其他地方了,這裡她們來過幾次,跟老闆也熟,出個什麼事情還能找人幫忙。
跟着我去其他地方感覺很不安全,所以她說這裡麻辣燙好吃,就要吃這家,董連成也只得遺憾的同意了。
我作爲東道主客套的道:“既然大家都覺得這裡好吃,那我們今天就到這吃吧,下次有機會我再請大家去其他地方吃,你們敞開來吃不要客氣。”
何進豎起大拇指道:“江哥豪氣,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我胃口本來就大,又怕大家放不開手腳,就去食架上抓了一大把籤子過來,大家也知道不是瞎客套,看來是真有錢,也就放開了吃起來。
我又去拿了冰飲過來,這下大家更開心了,連一直防備着的二女也對我有了點好感,至少我不小氣。
“你們慢點吃,現在時間還早,如果不夠的話,我再讓老闆加,請吃頓麻辣燙的錢我還是有的,呵呵!”我善意的道。
我是說給潘雨菲聽的,從進門看到她,我就在不着痕跡的觀察她,她穿的淺藍色連衣裙很漂亮,但有點褪色,肯定經過無數次洗滌,說明她的家境一般般,甚者可能面臨困境。
另外她脣皮發白,面帶菜色,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表現,可能很久都沒有吃過好的了,真的有點心疼她。
何進說道:“江哥,我對你是久仰大名,你那些事蹟都是真的嗎?比如跟人比籃球爭奪校花,跟我挺萎鬥富等。”
我見兩女都豎着耳朵聽着,也知道這些事情得跟她們解釋一下,不然我頂着科大第一紈絝的名號,除了孫玉婷這種拜金女,哪個好女孩敢跟我呆一起。
我活躍了下氣氛,笑道:“更正一下,現在武庭威不叫我挺萎了,他改名叫了武振華,也就是我真花。”
“噗呲!”“哈哈!”一下子大家都笑噴了,氣氛融洽了不少,劉雨菲也露出了珍惜編貝般的牙齒,煞是迷人。
我淡然的道:“打籃球確有其事,不過是這樣的,有人追我女朋友,然後威脅我要我退出,我就想在他最擅長的地方擊垮他,所以就有了比賽籃球的事。至於跟我真花鬥富,也差不多吧,他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我女朋友,我只好讓他知難而退。”
衆人面面相覷,因爲這跟他們聽到的版本出入太大,他們聽到的是爭風吃醋、打架鬥毆、爲富不仁,但現在見我英俊瀟灑、彬彬有禮、大氣沉穩、談吐不俗,從深心中就涌出一股相信我的念頭來,如果這是我的僞裝的話,那我也太有城府了。
何進又道:“有些話,本來不好意思問,但又不得不問,江哥你能理解的。我們聽說很多你的壞話,你有什麼解釋?”
我就知道這些事肯定會問的,從容笑道:“我只管說,信或者不信由你們自己判斷。其實這事是從我捐款開始的……,所以後來學校還出面替我澄清了。”
這版本又徹底顛覆了大家的認知,如果真如我所言,那我絕對是完美男人的代表人物了。
我也知道沒這麼容易讓人相信,所以簡單解釋了一下便閉口不言,不再過多解釋,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如果她們願意,相處久了自然明白我的爲人,如果不願意,那我們的緣分便盡了。
何進與翁虹她們對了個眼色道:“江哥這話我們原則上是願意相信的。我想請問一下,我們這位劉老師教你,你所謂的高薪,具體是多少?怎麼個學法。”
“我想的是每月2000元,一個月15次課,每次2小時就行。”來之前也瞭解過補課市場的行情,一般是50元一小時,我開的價已經是比較高了。
聽到這麼高的待遇,劉雨菲不自禁的擡頭看了我一眼,見我笑盈盈的注視着她,嚇得低下了頭。
這次他們總算見識了我的豪氣,因爲一個月2000元對普通學生來說已經筆鉅款了,不由對我好感又增加一分。
何進又道:“待遇方面我們還是滿意的,不過還有個要求,這補課時間能否不安排在週末,也不能安排在晚上。”
我問道:“不安排在晚上完全可以,時間由你們定,但週末是上課的黃金時段,爲什麼不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