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莫幽藍?」
范小木忍不住的懷疑,該不會是血櫻組織,或者龍組的人找了個替身,滿世界的亂跑,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性格截然不同的莫幽藍出現呢?
「師兄,他喝了我的秘方!」
「什麼?」
聽到蔡小花的嚷嚷,范小木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桌子上,就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水杯,在他的天眼通觀察下,還能依稀看出其中有些粉末的碎屑。
「你小子,好死不死的準備這東西做什麼?」
范小木一陣無語,對於蔡小花的獨家秘法最清楚不過了。
這小子之所以能夠下山來,也正是因為他修鍊的東西,也和山上的師兄弟不同,和范小木也一點兒關係搭不上,甚至都無法相信,是和同一個師傅學的本事。
這傢伙,學的密宗禪法,修的是人人最為看不上眼的歡喜禪。
可能是蔡小花天生就應該修鍊這種密宗禪法,不僅進步神速,而且靠著自己一個人,居然就研製出了專門屬於他的獨家秘方。
比起那些市面上的藥品,這東西不僅沒有後遺症和副作用,更是和蔡小花的功法有著絕無僅有的默契匹配,簡直就像是專門給這套功法所製造的一般。
只要有著這種秘法的輔助,這小子的修鍊能夠進步神速。別看他平時弔兒郎當的沒個正行,卻也是正兒八經的地階高手了。
唯一的問題在於,密宗禪法畢竟充斥著各種常人難以理解的玄妙,蔡小花也遇到了這樣的難題,而且師傅也沒有辦法解答,就乾脆給他扔到了這邊,讓他自行領悟。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也沒再有半點兒進步。
「我最近找到了一些感覺,本想著沖一衝,誰知道,這還沒開始,你這個老相好,我的好嫂子,就找上門來了,你瞧這事兒給辦的!」
蔡小花一臉的無辜樣子,讓范小木很想給他一頓胖揍。
但在眼下,顯然沒有時間做這些事情,他趕緊看向了氣息不穩的莫幽藍,緊張的做好了防範的準備。就眼前莫幽藍這種不穩定的情緒,誰也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你是誰?」
莫幽藍這個時候,就像是剛剛睡醒,詫異的看著范小木,疑惑的伸過去一隻手,看樣子竟然是要去摸他的臉,嘴裡忍不住的喃喃:「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在夢裡。」
范小木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蹦出這樣三個字,隨後猛地反應過來,趕緊做好了防範準備,也抓住了莫幽藍的手。
出乎他意料的在,莫幽藍的手掌,溫和有力,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觸感。
難道,這就是蔡小花那個秘法的作用?
「抱我。」
莫幽藍眼神朦朧,倒在了范小木的懷裡,低聲的說著,聽不清楚的聲音,卻是帶著更加濃郁的惑誘力,讓范小木有些難以自拔。
「完蛋了,老子今天真的是要被秀一臉了!」
蔡小花看著這一幕,一臉無奈的嘆氣道:「要不,你們出去找個賓館?」
「還不幫忙!」
范小木一陣無語,現在他弄不清楚什麼情況,也不敢輕易對莫幽藍出手,萬一給打回去之前那個冷冰冰的女人,事情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救了蔡小花,然後再去處理莫幽藍。
「沒問題!」
蔡小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動手。儘管他只是地階,但在這個境界停留了太多年,對付兩個沒有指揮的傀儡,還是綽綽有餘的。
很快,就將這兩個傢伙,全都控制住,這才舒展了一下身體,走到了范小木的面前,淡笑著說道:「怎麼樣?這種滋味是不是特別爽?」
「爽你個大頭鬼!」
范小木說完,正想著給他一腳,忽然,靠在懷裡的莫幽藍站直了身體。
「閉嘴!」
冷不丁的,冒出兩個字,緊跟著就是一掌拍了過去。勢大力沉,甚至能夠感覺到空氣都發出了破空的碎響,蔡小花後知後覺,迅速躲閃,還是沒能逃掉。
喉頭一甜,嘴角溢出了鮮血,臉上也呈現出了蒼白之色。
「走!」
范小木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趕緊讓蔡小花滾蛋,自己則是雙手制住了莫幽藍,剛想說點什麼,就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對勁,居然直接靠在了他的懷裡。
「這是……睡著了?」
「師兄,還是你有手段,既然這樣,房子今天晚上就借給你了,一切東西都準備齊全,你加油!」
說完,還真的轉身就走,給范小木氣得無語。
「這都是什麼事兒!」
他本以為,會和莫幽藍有一場惡戰,可是誰能想到,居然會來這麼一個反轉的劇情,就現在這個樣子,誰能想到,這個人會是製造了燕京七宗命案的元兇。
看著熟睡的莫幽藍,范小木無奈之下,也只能坐在床邊,運起天眼通,開始檢查莫幽藍的身體。她忽然性清大變,肯定是有著原因的。
或許,幫助她處理了這些問題,她還能回到那個單純,認真的莫幽藍。
「別做夢了!」
這個時候,畫中女子的聲音落入了耳中,平靜的說道:「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種念頭,這個女人可不是因為什麼魔種,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她是被種下了魔女心。」
「魔女心?」
范小木聽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心中滿是不解,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莫餡兒。
當初這個丫頭剛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顯得很是詭異,當時畫中女子就做出了判斷,這個丫頭可是貨真價實的魔女。
難道,就是她搞的鬼?
「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有啊!」
畫中女子輕描淡寫的說道:「用一顆仙靈心,換掉她的魔女心,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等於白說。」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種東西,別說是在這裡,怕是在仙域,都難得一見。
「也不一定!」
畫中女子這個時候,忽然神神秘秘的說道:「我還有一種辦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試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