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部!」
張文浩看了一眼證件的內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范小木,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之前在燕京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地部而已,怎麼一轉眼,已經變成了天部的成員?而且從證件上來看,該有的標誌都有,一點兒也不像是假的。
可是他來的路上,明明聽說這傢伙招惹了龍組天部,怎麼反而,成為了龍組天部的成員?
「有疑問嗎?」
范小木故意戳了他一句,笑著說道:「還是說,你也要去總部,問問清楚。」
張文浩的臉色瞬間難看。
開什麼玩笑,他們張家本就因為血櫻組織的事情,要處處提防龍組的人,怎麼現在還可能自己送上門,這不是找死嗎?
可如果不去,他只能承認范小木的這個證件是真的,那麼,這樣來說,范小木要說他的證件是假的,自己還真是沒有辦法反駁。
畢竟有著龍組作為後盾,范小木這話說出來,就算是證件的主人在這裡,怕也是不敢反駁什麼。更何況,他一個張家的人,背後牽扯著血櫻組織,根本沒有資格去組織什麼基金會和商盟。
真要是鬧大了這件事,就是把張家送到鬼門關。
一時間,張文浩之前囂張跋扈的氣焰,全都消失不見,就像是蔫兒了的氣球,再也抬不起半點兒勁頭了。眾人的臉色也是變得很是古怪,臉上浮現出濃濃的不解之色。
他們站的距離比較遠,以至於完全沒有看到范小木拿出了什麼東西,只是看到了張文浩的臉色迅速變化,而且短短一瞬間的功夫,就仿若天與地之間的變化。
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少,很是感激你能送這一份大禮過來!」
「你什麼意思?」
張文浩的心中暗暗吃驚,隱約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滿臉震驚的看向了范小木,心中那種不安的想法,迅速的瀰漫彭脹。
「這份文件,我就收下了。」
「你憑什麼!」
「就憑這個!」
范小木亮出了在文件上的一個證件,淡淡的說道:「你還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我!」
張文浩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臉色很是難看,他沒想到,最後居然是給范小木做了嫁衣。
「就算是你拿到這些也沒用,他們已經不會相信你了,而且,你的對頭,馬上也要到了!」
張文浩哼了一聲,居然轉身就要離開。
「別著急啊!」
范小木笑了笑,攔住了他的去路,說道:「既然都來了,怎麼能不吃點東西呢?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禮數?」
「不如這樣,我請你吃點兒特別的?」
眾人看著這兩人在大廳中間竊竊私語,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個個的臉上也都浮上了不解之色,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你到底要做什麼?」
「吃拳頭怎麼樣?」
「你敢對我動手!」
張文浩瞪圓了眼睛,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范小木直接一拳砸在了臉上。眾人一片驚呼聲,即便只是看客,也能感覺到,那一拳頭扔在臉上,該是怎麼樣的劇痛。
果然,張文浩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掀飛出去,撞翻了好幾張桌子,才重重的砸在地上。沉悶的聲響,聽上去都覺得生疼不已。
「你!」
張文浩震驚的指著范小木,他雖然沒料到范小木會拿出龍組天部的證件,但還是很有信心,范小木在這樣的場合,說什麼也不敢隨便動手的。
可惜,他做夢也沒想到,范小木是這樣的肆無忌憚。
似乎在他看來,張文浩心中的那點兒顧忌,在他看來,根本什麼都不是。相比之下,用最直接乾脆的辦法,解決掉最大的麻煩。
今天之所以能讓郭文明還有江南的其他家族動搖,甚至是生出和范小木代表的江北商盟正面交鋒,全都是靠著張文浩這個靠山。
因此,只要搞定了張文浩,這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更何況,范小木有著正當幹掉張文浩的理由。血櫻組織的事情,已經是眾人皆知,就算是龍組天部的那些傢伙,要來找自己是麻煩,但也不能忽視,張文浩和血櫻組織的關係。
除非,這幫傢伙自己打臉,寧願將張文浩留下來,也要幹掉范小木。
不過,且不論這種可能性多麼的低,就目前而言,范小木已經有絕對的把握,在天部的人到來之前,將張文浩徹底幹掉。
「我怎麼了?」
范小木戲謔的看著地上癱倒的張文浩,淡淡的說道:「你以為,你今天來這裡,還能走得了嗎?」
「都愣著做什麼?這個傢伙根本不是真正想要拉你們合作,建立什麼狗屁商盟的,他是想要將你們給一網打盡的!」
張文浩情急之下,沖著重人大聲的嚷嚷起來,試圖讓這些人儘快反應過來,眼前的范小木,並不是一個好人。渴盼眾人能夠給他弄出一個機會,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可惜,眾人只是面面相覷,並沒有人說話。
傻子都看得清楚,這本來就是張文浩和范小木的私人恩怨,傻子才會上去幫忙。再說了,范小木那驚人的修為,誰都看得出來,在場的人就算是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誰會嫌自己命長,這個時候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深吸了一口氣,范小木正準備動手,卻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抬眼一看,是李菲菲。
「老婆,怎麼了?」
「這裡不合適。」
李菲菲搖搖頭,算是阻攔了范小木。出乎意料的變化,讓張文浩心中驚訝不已,立刻激動的跟上:「對對對,李總說的對,你可不能在這裡對我動手的!」
「恩,出去吧,弄髒了會所的地板還得清理,也影響大家的心情。」
「還是老婆機智!」
張文浩臉色唰的蒼白,好不容易燃起來的一丁點兒的希望,瞬間熄滅。
「走吧!」
范小木輕笑一聲,直接提溜著張文浩,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會所。
眾人全都在愣神,沒人敢有疑問,氣氛變得緊張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