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著同樣有些狼狽的鄭成龍從電梯里走出來,范小木才鬆了一口氣,身體裡面的那些暴躁氣息,也在此刻突然間爆發,饒是范小木努力用著天眼通的口訣壓制,也依舊感覺到了陣陣刺痛,不斷的從全身經脈涌動出來。
「這……你這是怎麼了?」
一向無敵的范小木,突然間變成了這個樣子,著實讓鄭成龍吃了一驚,臉上也浮現出濃郁的震驚之色,趕緊上前準備扶住他。
「別動我,你先去支援她們吧!」
范小木趕緊阻攔了他。
現在他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加上鄭成龍的修為也不差,一旦失控,很可能會將這個歐陽玄朗的得力幹將,也給吸幹了。
鄭成龍被弄得一愣,不過這一下,也讓他看到了遍地癱軟的倒霉蛋,臉色不由得難看下來。想想這些傢伙都是被范小木弄成這幅慘狀,這個時候離開,倒也是個最明智的決定。
「快走吧!」
看著他還有些猶豫,范小木連連擺手,讓他趕緊走人,如果繼續耽擱下去,誰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那你小心點!」
鄭成龍嘆了一口氣,關懷一句,就趕緊離開了。
范小木靠在電梯門口,盤坐下來,靜靜的催動天眼通的修鍊法訣,將身體裡面的靈力,調動起來,試圖將那些個吸取過來的暴躁氣息,給壓制下去。
可是,令他不解的情況發生了,這些暴躁的氣息,根本不是他如今的靈力所能夠壓制的。反而,靈力的壓迫,讓他們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抗。
就以范小木的身體作為戰場,在經脈之中,展開了瘋狂的撕扯。
「啊!」
饒是以范小木的定力,都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慘叫,面色難看無比。
「該死,果然這吸星功法,不是誰都能用的。」
「還不是因為你蠢。」
畫中女子適時的嘲諷一句,弄得范小木也是一臉無奈,嘟囔道:「那你倒是給的辦法啊,就知道說風涼話,我要是死了,你也就完蛋了!」
「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之前不是給過你口訣了嗎?何必一定要壓制這些東西,你直接同化他們,轉化為自己的力量,不就更好嗎?」
「你以為我不想?」
范小木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的說道:「可是那也需要時間啊,我現在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再晚一步,人又要不知道被送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還不簡單?」
畫中女子很是嫌棄的說道:「之前之所以緩慢,是因為你所要汲取的力量,都被封閉在那些玻璃罐裡面,現在不一樣了,這些東西就在你的身體裡面,你只需要運轉這個口訣,隨時隨地都能進行同化。」
「什麼意思?」
「自己領悟吧,真當我是教傻子呢?」
「我……」
范小木滿臉無語,可是現在也沒有計較這些的時間了,秦婉婉三人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自己可不能太過落後。
要不然,很可能會出現大紕漏的。
「走!」
低喝一聲,范小木再次運轉起了之前吞噬力量的口訣,就以自己的經脈作為通道,將那些狂躁不安的氣息,一股腦兒的送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強行利用口訣轉化,緊跟著運轉到天眼通的法訣里,使得其不得不變成自己所需要的靈力。
如此往複了數十次之後,總算是消化了一部分的狂躁氣息,至少,能夠保證自己安穩的起身,不至於蒙受這些東西的困擾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畫中女子戲謔的笑了笑,話里話外,透著期待誇讚的味道。
「多虧前輩的指點,晚輩真是受教無窮!」
范小木連連點頭,拍馬屁這種事,一點兒都不丟人,何況是對一個很可能千年前的老妖怪,要是能換來點實際性質的好處,那就更妥當了。
「那就對了,以後要多多實踐……」
畫中女子相當受用,嘀咕了一大堆廢話,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范小木也就懶得理會她了,加快了腳步,現在要趕緊追上鄭成龍他們。
「怎麼回事?」
才走了沒多遠,就聽到了一陣一陣打鬥的聲音傳來,他甚至感覺到了,莫幽藍和鄭成龍的氣息,正在急速銳減,反而秦婉婉,竟然徹底消失了!
難道她出事了!
范小木心中大駭,如果真是這樣,那可是虧大發了,自己還一個人沒救出來呢,怎麼反而還要搭進去一個!
「咦?」
可是當他趕到打鬥現場的時候,卻看到秦婉婉正在那裡努力的抵擋著一幫人的攻擊,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這倒是讓他疑惑不解,那剛才,為什麼會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呢?
心中一動,他再次感知了一次。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秦婉婉就在他的面前,卻是察覺不到任何一絲氣息,若不是親眼見到,很可能會當做秦婉婉根本不在這裡。
這是什麼鬼東西?
就算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也沒有辦法逃脫他的感知,這一項本事,他一直都是屢試不爽的。怎麼到了秦婉婉的身上,反而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難道,是因為她天生陰脈?
正在詫異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鄭成龍的謾罵聲。
「看戲好玩嗎?」
這些傢伙可不比樓下的保安,一個個都要比之前的無賴殺人犯還要棘手,狂暴狀態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常態,甚至好多人,還有著獨到的異能。
或是精神控制,或是水火操控,儘管還不是特別的熟練,但也足夠煩人了。
要不是有著秦婉婉一直阻擋著那個精神異能的控制者,恐怕他們現在,早已經崩潰了。因此看到范小木竟然還在發獃,鄭成龍那真是一萬頭草尼馬在匈口奔騰。
「這不是還沒死嗎?」
范小木打趣一句,也快步迎了上去,瞅准一個雙手攥著火苗的傢伙,直接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就將他給踢飛了出去。
沉重的力道,饒是他處在狂暴狀態,也沒能扛得住,就像是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接連撞翻了好幾個人。
沒能及時熄滅的火苗,立刻竄動起來,幾個人當時就跟著遭了秧。
局勢,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