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
范小木根本沒有理會兩人,而是面無表情的扔出去了最後一個倒霉蛋,隨後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宋無忌,面色冷峻,看不出喜怒。
但是那恐怖的壓力,卻不會騙人,宋無忌甚至感覺到自己,要被這一股壓力,生生碾碎。
「你……你想要做什麼?」
宋無忌的臉上滿是驚恐,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一旁的張文志同樣是臉色大變,根本不敢說話,眼睛四下掃著,想要找出一個合適的逃跑位置。
可惜,范小木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更是沒有理會宋無忌的話,只是輕鬆的抓起了他的領口,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之前提醒過你,不要做的太難看,否則的話,後果你不會願意承擔的。」
「你……你敢殺人嗎?」
咔嚓!
范小木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清脆的骨裂聲,聽得張文志面色大變,嚇得渾身哆嗦,差點兒就要尿褲子了。
眼睜睜的看著宋無忌的身體,就這樣無力的癱倒下來,成為了一灘爛泥。
「你……你居然真的殺了他!」
「那又怎麼樣?」
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張文志,范小木只是輕笑一聲,說道:「今天把這裡折騰成這個樣子,不就是為了殺人嗎?只是可惜,你們錯算了自己的實力,以卵擊石,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你肯定是瘋了!」
張文志心中的恐懼感陡然暴漲,此時的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個錯誤。根本不敢有分毫的沖動想法,趕緊轉身逃命。
慢上一步,地上的宋無忌,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張少,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
范小木露出玩味的笑容,戲謔的笑道:「要就讓你這麼簡單的走了,我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話聲未落,張文志的臉上就浮現出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因為本來應該在他身後的范小木,居然搶先一步,擋在了他的身前,此時正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盯著他的眼睛。
「你……你不敢殺我的,我可是張家……」
「廢話太多了,吵死了。」
范小木抬起手來,結束了他這些聒噪吵鬧的聲音,整個酒吧里,也徹底安靜了下來。范小木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轉身離開了酒吧。
至於這些人會怎麼樣,他一點兒也不操心,宋無忌帶著張文志敢來這裡堵他,肯定是還有後手的,就讓這些所謂的後手,給他們料理後事吧。
他現在關心的,只是歐陽念和李元奇的去向。
端木鴻的記憶中,也只有他突然暴露,將李元奇和歐陽念交給了一個黑衣人,至於黑衣人的身份,就連端木鴻居然也不知道,他只是了解到,這個人是血櫻組織的高層。
以李元奇和歐陽念的身份加實力,什麼樣的可能都會發生。
「小木,你在哪裡?」
就在這時候,他接到了李菲菲的電話,聽口氣,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很是緊急的情況。
「老婆,這麼著急幹嘛?就算是幾天不見,也不至於這樣想我吧?」
「廢話少說,馬上來公司,你的情人找上門來了!」
「情人?」
聽著李菲菲滿是酸溜溜的語氣,范小木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什麼時候有情人了?
難道是莫幽藍?
不應該啊,他之前不是已經和這個女人說清楚了嗎?以他對莫幽藍的了解,還不至於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和他玩這種暗度陳倉的老把戲。
那會是誰?
范小木沒有多問,立刻開車狂奔到了龍騰大廈,才走到公司大廳,就看到前台小姑娘的目光都變得異樣起來,隱隱的,透露出幾分嫌棄。
卧了個大槽,老子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
范小木心中恨死了這個所謂的情人,敢來公司污衊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天靈蓋都擰開!
「老婆,你聽我解釋!」
才進辦公室的門,范小木就說出這一句經典台詞。
然而,當他看到所謂的情人真面目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張的老大,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莫餡兒?」
「姐夫,你好啊!」
莫餡兒抱著一大包薯片,喝著可樂,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誰是你姐夫!」
范小木一陣頭大,他怎麼能把這個小妖精給忘記了!
「這話說的,你怎麼能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我可是給了你……」
「行了,閉嘴!」
看著莫餡兒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范小木趕緊攔住了她,這要是繼續說下去,鬼知道還能蹦出什麼驚人的爆料。
「老婆,你聽我說,這個小丫頭,就是個怪胎。」
范小木湊到李菲菲的面前,努力的想要解釋,可是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用解釋,我能理解。」
「真的?」
這麼開明?
范小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真的是李菲菲說出來的話嗎?
「這位莫餡兒,你的小姨子,她今天來,就是想讓你入贅莫家,順便繼承莫家的家產,你覺得怎麼樣?」
卧槽?
范小木差點兒沒摔倒,這是什麼操作?
「怎麼?你這就不願意了?」
莫餡兒輕哼一聲,拉開架勢,繼續說道:「你這種男人,怎麼能……」
「行行行,別提這件事了!」
范小木連連擺手,翻著白眼說道:「你一個小孩子,在這裡瞎摻和什麼,叫你姐過來,我親自和她談!」
「她不會過來了。」
莫餡兒依舊是天真無邪的笑容,笑眯眯的說道:「因為你的事情,她現在已經被禁足在家族中,根本不可能出門,更別說,和你談談了,想要讓她得到解放,你就要和我走!」
范小木愣住了。
感受著李菲菲和俞曼華兩個女人的火辣目光,在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的無邪面孔,范小木心情有些複雜。這倒是有些讓他意外,沒想到莫家會做的這麼絕情。
難不成,這幫人已經徹底淪為了畫像口中所謂的魔教了嗎?
尤其是眼前的莫餡兒,這個魔教聖女,又有著什麼樣的目的?
「可以,我和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