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木觀察了足夠的時間,起身下車。
「先生,您好,是要住宿嗎?」
「酒店難道還有別的服務嗎?」
面對溫和禮貌的前台,范小木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兩個妹子的身材,一副豬哥的模樣。
「我們還提供餐廳,按摩和健身服務,如果您有需要的話,可以在這裡勾選服務,買單就行了。」
前台就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眼睛似的,絲毫不為所動,只是遞上了一張單子,露出了笑容,說道:「如果您覺得不夠滿意,還可以自行添加服務,我們會酌情考慮的。」
「這麼人性化嗎?」
范小木依舊是那一幅表情,怎麼看都覺得很是猥瑣,偏偏這兩個前台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始終慣著淡淡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該不會是兩個木偶吧?
范小木翻著白眼,腦袋中冒出一個驚人的想法,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的這種情況。
「先開一個房間吧。」
他沒有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過多計較,而是退回了那張單子,拿錢開了一個頂層的房間。
「先生慢走。」
依舊公式化的表達,范小木已經覺得索然無味,拿好房卡朝著電梯門走去。
「嗯?」
才進電梯門,范小木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般酒店的電梯,最多有著一個地下一兩層,用於停車,或者作為倉庫。這裡的電梯也是如此,可在他天眼通的注視下,卻發覺了問題所在。
這個深度,早就超過了兩層。
看來,宋錫山說的多半都是真的,這幫傢伙,很可能就在這酒店的地下,設計了實驗室之類的東西,而整個酒店,就是他們的基地。
原本找到了老巢,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不知為何,范小木卻是越發的感覺到不安。血櫻組織會讓自己的基地,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擺在大街上嗎?
而且,連宋錫山這樣的傢伙,都能知道所謂的總部位置,未免太草率了吧?
回到了房間里,范小木不斷的思索,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深夜降臨,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電話響起,不是他的手機,居然是酒店房間里的電話。這倒是讓范小木心生疑惑,難道是前台?
猶豫片刻,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既然來了,難道不出來見個面嗎?」
「你是誰?」
電話里傳來一個沙啞刺耳的聲音,明顯是使用了變聲器,范小木皺起眉頭,沉聲問道:「大半夜的,不說明緣由,就讓我出去,萬一騙財騙色的話,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呵呵。」
那邊傳來笑聲,隨後就聽到了冷笑的聲音:「你還怕這些嗎?連李元奇都能甘心聽命與你,我看,你是太過自信,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是怎麼樣的一個處境了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總統套房,我等你。」
電話掛斷,留下了一頭霧水的范小木。
這傢伙到底是誰,難道就是那個所謂的勢力代表人物?他居然還知道李元奇,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
考慮再三,范小木還是覺得去一看究竟。
總統套房就和他的房間距離不遠,只是隔了一條冗長的走廊,也不知道這酒店是怎麼設計的,真是讓人吐血。這要是再配點背景音樂,簡直和走黃泉路沒啥差別。
黃泉路嗎?
不知為何,想到這一點,范小木忽然眉頭大皺,停下了腳步。
憑藉著強大的天眼通,他完全能夠看穿樓下的布置,也能看清楚樓下的走廊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了黃泉路之後,他向下望去,足足七層樓的酒店,被他直接看了個通透,臉色也越發的凝重。
陣法!
這個酒店的走廊設計,竟然是暗含了陣法的韻味。
雖然很多地方有著偏差,但總得來說,還是很有用處的。只要有心人操控一番,這地方,足以淪為真正的地獄黃泉。
好險惡的設計。
收斂心思,范小木思忖一番,並沒有發覺有人要動手的趨勢,這才讓自己定下心來,走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
敲了敲房間門,片刻後有人來開門。
「是你?」
看著裡面站著的人,范小木面色一變。
「很驚訝嗎?」
房間里的人露出笑容,讓出了一條路,說道:「進來說,怎麼樣?」
「我進去之後,還能出得來嗎?」
「這點兒自信都沒有,你還敢來江南?敢在這四季酒店住下來?」
范小木翻了個白眼,走了進去。
套房裡的人不是別人,居然就是付昊運身邊的助理,那個龍組卧底在付家身邊的人。連范小木也弄不清楚,這個傢伙,現在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你是不是要來告訴我,龍組一直在暗中支持血櫻組織?」
「是,也不是。」
助理笑了笑,遞過來一杯紅酒,笑著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陽炎,也是歐陽玄朗的朋友。」
「朋友?不僅如此吧?」
范小木沒有喝酒,而是隨手放在了一邊,皺起眉頭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們兩個是聯合起來耍我呢?」
「這倒沒有。」
陽炎趕緊擺手否認,說道:「你這樣的人,足夠罕見了,我們可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招惹你的反感。你剛才的問話,我也可以給你解釋。」
「龍組內部,一直分為兩派,一股是歐陽這些新生代,靠著異能和自己修鍊,一點點努力進入龍組的人。還有一些,就是傳承自那些古武家族,他們有著得天獨厚的修鍊優勢,加上背後的實力雄厚,所以一般都在龍組身居高位。」
「你不是要告訴我,其實是這些人,一直在暗中支持血櫻組織吧。」
范小木聽得大皺眉頭,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你說的一點兒不錯。」
陽炎居然認可了他的猜測,說道:「這些人雖然憑藉著家族優勢,能夠在龍組有自己的地位,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古武家族依舊在不斷的凋零,反而是我們這樣的人,越來越多,感覺到威脅的他們,自然要尋找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