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氣氛,歡快之中帶著幾分緊張,莫幽藍的拳頭攥得緊緊的,要不是還有中年男人攔著,恐怕她已經飛過去了。
「幽藍,你先出去吧。」
「叔叔,我……」
「好了,我知道的,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接下來我要和這位范先生,聊一些別的事情,你的想法,我待會兒再叫你進來說。」
「好吧。」
莫幽藍一百萬個不情願,走到門口還不忘狠狠的瞪一眼范小木。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的范小木,已經燒成一團焦炭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莫炳聰,現任莫氏集團的董事長,因為我大哥前些年就因病去世,這幾年都是我照顧幽藍,不免多了些寵溺,不周到的地方,還請范先生見諒。」
「不礙事,也不用這樣客氣,只要把她嫁給我,就算賠禮吧。」
范小木慢悠悠的晃蕩著酒杯,說的輕描淡寫,給中年人弄得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道:「范先生可真是幽默,誰不知道,你和江北市龍騰集團的李總,可是絕世佳人。」
「那又怎麼樣,大丈夫何患無妻,多多益善。」
「哈哈,范先生就不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了。」
莫炳聰一直打哈哈,根本沒想和范小木討論這個話題,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說道:「今天我找你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聊的。」
「有什麼事情,能比娶老婆更重要的?」
范小木依舊打著哈哈,心中卻是在揣度這個男人的底線,這個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對於莫家,他只是在付昊運那個助理給的資料中,瞧到了一些東西,但也僅限於此了。至於這個人為什麼會和付家作對,為什麼又和血櫻組織牽扯不清,就不得而知了。
「你應該知道,血櫻組織吧。」
果然,這個話題是避免不開的。
范小木心中一動,臉上依舊保持著足夠的平靜,笑著說道:「有所耳聞,難不成,莫家也是這些霓虹國廢物的狗腿子?」
「范先生覺得呢?」
莫炳聰並沒有直接表達,而是露出笑容,一雙眼睛盯范小木的眼睛,似乎要將他的心思全部看穿。可惜,他並沒有這個能力,反而自己的想法,被范小木看了個通透。
「原來是這樣。」
范小木笑了笑,點點頭說道:「既然莫家只是想要從中攫取利益,那應該有著足夠完善的計劃吧,怎麼會想到,要和我分一杯羹呢?」
「因為付家。」
莫炳聰的心思被戳穿,小心思也全都收斂起來,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凝重之色,看著范小木,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希望付家,在江南獨霸一方。」
「哦?」
這倒是讓范小木眼前一亮,沒想到,莫炳聰還有這樣的心思,難不成,他早就發覺了付昊運的想法,或者說是猜到了付家的心思。
還是說,這件事的背後,本就是有著他操控的影子。
「莫總這話是從何說起,雖然現在付家在公子會中舉足輕重,但還遠遠不止於一家獨大吧,何況,這個血櫻組織,不是和整個公子會都糾纏不清嗎?」
「這不過是假象而已,難道範先生會看不清楚嗎?」
莫炳聰嘆了一口氣,說道:「且不說江博明和秦文宇兩個廢物,就算是秦文浩接手了秦家,江博明有著足夠的資源,再加上郭不凡,宋錫山,又能如何,在付昊運的面前,哪一個不是乖乖巧巧,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忤逆的想法。」
「說白了,整個公子會,已經是付昊運的囊中之物,這些個公子哥,只是付昊運懶得處理罷了,或者說,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說道這裡,莫炳聰看向了范小木,目光凝重:「就是你的出現。」
啪啪啪!
范小木給他鼓了個掌,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今天還來找我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想策反我,幫你做事?」
「范先生嫉惡如仇,面對血櫻組織這樣噁心的存在,難道你能容忍他們的所作所為,然後和付家合作,一口氣將其他家族全都幹掉嗎?」
「能啊!」
莫炳聰試圖從大義的角度說服范小木,沒想到他根本毫不在意,反而是輕笑一聲,說道:「這個利益至上的圈子裡,還有什麼比利益更重要的呢?」
這話給莫炳聰弄蒙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再見。」
范小木沒有過多的停留,他肯定,莫炳聰不是善茬,就算只是個熱血的老頭,也不是他願意合作的對象。何況,能和血櫻組織有過牽扯的人,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
這些人,是沒有辦法信任的。
「走了?」
莫幽藍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范小木一個人走出了,心中也是十分的詫異。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走。」
「做你的白日夢!」
「那,要不我給錢?絕對不是白日的!」
范小木一臉賤笑,莫幽藍遲疑了片刻,臉色驟然大變,抬起一條腿,就朝著范小木的匈口踹了過來,力道狠辣。
「真是暴力。」
輕輕一個閃身,范小木就避開了這一腳,轉身走進了電梯,和莫幽藍揮揮手,表示再見。
「范先生,你去哪裡了?」
才出電梯門,就看到了付昊運急急匆匆的走過來,神情慌張。
「咋了?」
看著付昊運如今緊張著急的樣子,范小木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出了什麼讓他這麼緊張的事情。
「宋錫山找的幫手來了。」
「幫手?能讓付大少這樣緊張的幫手,看來很厲害?」
「這倒不是。」
付昊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傢伙也是血櫻組織的成員之一,而且,十分的護犢子,恐怕你也不好應付,要不,就從後門先走吧。」
「哦?從後門走?付昊運,你什麼時候也和這樣的小白臉,勾結在一起了?」
這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厚重冰冷的聲音,緊跟著,看到了一個身材偉岸的男人走過來,旁邊還跟著宋錫山,滿臉的囂張之色。
像極了狗仗人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