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華酒樓,蔣清月正在和李菲菲俞曼華兩女討論當前的局勢,順便研究一下該怎麼應對公子會的衝擊,沒想到,有一個不速之客,也來到了這裡。
誰也沒想到,張文志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不止一個人。
這位張少自從被范小木和李元奇連續教訓之後,居然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江北市,今天出現在這裡,看樣子也是來找樂子的。
也不知道大堂經理怎麼想的,之前這傢伙,可是差點毀了樂華酒樓。
不過,今天顯然張少並沒有為難大堂經理,而是盯上了包廂里的三女。一直就對女人情有獨鐘的張文志,尤其是在這裡看到了李菲菲,又怎麼能夠按捺得住,立刻開門沖了進去。
「菲菲,這麼巧?」
「你怎麼在這裡?」
自從之前在樂敦山莊的事情之後,李菲菲對他的印象也是一落千丈,再也沒了往日的好感,所以此時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作為曾經龍組的一員,張文志這點兒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自然察覺到了李菲菲的不悅,心情頓時變得很不爽。
「我是來找你的。」
張文志張口就來,而且似乎很熟一般,就要在李菲菲的身旁坐下。
不過,無論是蔣清月還是俞曼華,顯然都沒有這個想法,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俞曼華作為李菲菲的好閨蜜,對那件事也有所耳聞,自然對張文志印象極差。
蔣清月已經算是素養不錯的了,和張文志也不熟悉,只是上次和范小木幾人在這裡約談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名字。
和范小木做對手的,要不惹人討厭,要麼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無論是曾經的林家之流,還是如今的榮達,蔣清月看得相當清楚。這位張少,看來也是其中之一了。
「菲菲,你怎麼在這裡?」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們在這裡談事情,你不由分說就闖進來,還廢話這麼多,誰認識你啊!」
龍騰正處於危險的時候,稍有耽擱,都可能錯過大事,俞曼華可沒有那麼好的心情,等著這位張少表演。蹭的站起身來,就差指著鼻子破口大罵了,完全一副潑辣模樣。
張文志本就藏了怨氣,此時俞曼華來這樣一出,無疑是點燃了他早已經醞釀的怒火。
「哦?」
輕笑一聲,濃濃的怒氣撲面而來,整個包廂里的氣氛,都在這一刻出現了變化。蔣清月和李菲菲的臉色幾乎是同時變化,意識到了不對勁。
李菲菲毫不猶豫的發了簡訊給范小木,眼前這種局面,她可沒把握獨自應對。
更別說,張文志明顯是帶了人來的。
「我也是來談事的!」
張文志戲謔的看著俞曼華,說道:「本來嘛,和你沒有關係,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很記仇的,尤其是女人!」
話聲落下,幾個小弟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氣勢洶洶的靠近了俞曼華,意思已經很明了。
「張文志,你不要亂來!」
見此情形,李菲菲趕緊上前阻攔,饒是俞曼華練過一點跆拳道,又怎麼會這些人的對手。就她對張文志的了解,這傢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菲菲你說話,我當然是願意聽的,既然你這裡的朋友不歡迎我,不如,我們換一個包廂聊聊?」
張文志立刻顯得相當紳士,但那幾個小弟可沒幹站著,很快就走近了蔣清月和俞曼華,威脅之意相當明顯。要是李菲菲不配合,這兩位肯定就要倒霉了。
別看蔣家在江北市的勢力不小,張文志可是燕京來的,根本不會把蔣家放在眼裡。況且在江北市,蔣家還不是隻手遮天的。
「混蛋,有本事沖我來,你要是敢動菲菲,我饒不了你!」
「真吵呢!」
張文志戲謔一笑,很快有小弟領會,突然衝上去就給了俞曼華一個耳光,毫無徵兆,力道驚人,居然遠遠勝過了尋常人。看來這幫小弟,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別鬧了,我和你走!」
李菲菲面色凝重,沒有過多的猶豫,就先走出了包廂。張文志一臉得逞的笑容,也跟著走了出去,一幫小弟雖然退了出去,但全都守在了門口,並沒有離開。
「怎麼辦?」
俞曼華捂著紅腫的臉頰,一時間有些慌亂不知所措,倒是蔣清月先反應過來,說道:「不如先打個電話給范小木吧。」
「對對對,這個混蛋一定有辦法!」
俞曼華也反應過來,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語氣焦急,半天也沒能說清楚到底咋回事。
「我已經知道了。」
范小木也沒空和她廢話了,掛斷電話,速度更快,連闖兩個紅燈,熄火下車,一氣呵成,整個人就竄進了樂華酒樓裡面。
門口的保安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只看到門口多了一輛車,裡面不見人影。
「剛剛,是不是有個人進去了?」
「沒有吧,可能是個貓吧!」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一臉不解,而此時的范小木,已經來到了俞曼華和蔣清月所在的包廂。
「不準……」
咔嚓咔嚓!
兩個小弟話沒說完,胳膊就被擰斷了,緊跟著就是兩拳頭,氣兒都來不及多喘一下,人已經暈死過去。其他人見狀不好,趕緊竄了。
這可是個狠人,要趕緊報告張少!
「你怎麼來這裡了!」
俞曼華看到范小木第一反應,就是把他往外推,激動的說道:「張文志把菲菲帶到別的地方去了。」
「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
范小木面色一沉,甩開大步追上了之前跑掉的小弟,反手扯著領口,就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一字一頓的問道:「人呢?」
「我……我不知道。」
咔嚓!
兩條胳膊被卸掉,疼得小弟齜牙咧嘴,眼淚鼻涕一塊兒流。
「還有一次機會。」
范小木目光下移,意味深長的說道:「要是還不說,三條腿一起斷!」
「三零六包廂!」
那人嚇得一哆嗦,尿都出來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人已經著了地,差點兒沒把尾椎骨摔碎,哀嚎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