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人撞開,面容醜陋的男人出現在門口,露出滿口森森白牙,冷笑著說道:「我可是找了你很久了,今天,總算是有機會見面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婉婉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冷靜下來,問道:「你找我想要做什麼?」
「小美人,瞧你這個問題真是太叫人傷心了,你懷著這樣獨特的體質,難道自己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那傢伙滿身的腥氣,倒像是剛剛從屠宰場回來,只是聞一聞都覺得反胃,哪怕是秦婉婉這種在泰緬地區呆慣了的人,現在也有些難以忍受,臉色泛白。
加上那種獨特的氣息壓制,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秦婉婉滿頭霧水,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人要針對自己,難道,從一開始,這傢伙的目標就是她?所以范小木,才會突然認認真真的指點她嗎?
所有的謎團,似乎都在這個時候解開了,秦婉婉的神色也漸漸變得堅毅。
既然是這樣,她更不能讓小木哥的所有努力付諸東流!
「你在做什麼?」
看著秦婉婉一點點頑強的撐起身體,那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邪笑,說道:「想好了?是不是準備和我走了?」
「做你的夢去吧!」
秦婉婉努力回想著范小木教給她的一點一滴,開始調動身體裡面那些很陌生的力量,抓緊了一個椅子,陡然就朝著那個人砸了過去。
無論是力道和速度,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可惜,這樣的攻擊對於那個傢伙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只見得他輕輕一揮手,就將椅子拍了個稀巴爛,甚至奮力向前一步,就來到了秦婉婉的面前。
撲鼻而來的腥氣,差點兒讓秦婉婉當場暈死過去。
「你別過來!」
秦婉婉趕緊招手拒絕,下意識的倒退了好幾步。
「小美人,這個你說了可不算的,我要是非要過去呢?」
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那人一步一步的朝著秦婉婉靠近,滿目的貪心,嘴裡嘖嘖感嘆道:「真是個嬌小的女娃娃,讓人憐惜啊!」
「你別過來!」
秦婉婉似乎被嚇壞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而這一幕,卻是讓那人更加的高興,臉上全都是興奮之色,汲動的說道:「我偏偏要過來呢!」
「那你就去死吧!」
一瞬間,秦婉婉就像是變了個人,臉上掛著濃濃的恨意,突然拔出一柄匕首,就刺向了他的匈口。
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時機都拿捏的相當好,看上去那傢伙,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
這一刻,秦婉婉已經將自己從范小木那裡學到的東西,一口氣全都施展了出來,已經不可能做得再好了。可惜,實力上的差距,還是給了她沉重一擊。
匕首刺穿了那人的衣服,在他的匈口留下了一道血痕,就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再也無法刺入半分了。
「你沒用力啊!」
那人一臉戲謔的看著秦婉婉,笑著說道:「真是個調皮的小傢伙,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子,才更有味道一點!」
「你!」
秦婉婉努力想要把匕首拽出來,卻只是徒勞而已,根本沒有半點效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的臉,一點點的靠近。
嘭!
她都絕望的閉上眼,準備接受這一切了,陡然,一道身影從身旁閃過,緊跟著,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了面前,那傢伙就好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飛了起來,撞在了牆壁上。
「小木哥!」
「你做的很好,休息吧!」
范小木露出個笑容,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站在一旁,這才看向了那個站起來的傢伙,說道:「看來你就是那個殺人犯了,藏了這麼久,總算是冒頭了。」
「你也不錯,竟然這麼快就能反應過來,不過也好,讓你親眼見識一下我的雄姿!」
「這倒不是。」
范小木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覺得你那副醜態有點意思,就給你拍了一段小視頻,說不定發出去還能火一把呢!」
他亮出了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眼前這傢伙之前的囂張嘴臉,清晰無比。
「你居然一直躲在這裡?」
「這裡可是我家,怎麼能叫躲著?」
范小木把手機交給了秦婉婉,笑著說道:「不過,你最不應該做的,就是碰了她!」
「那又怎麼樣!」
「死!」
話聲未落,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速度之快,就連旁邊的秦婉婉都沒能反應過來,只聽到前面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等到回過神來,那個囂張跋扈的傢伙,已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面露紅暈,口吐鮮血。
范小木平靜的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說道:「說說吧,你背後是什麼人指使的?」
只是這樣一個惹人討厭的殺手,還遠不到能夠察覺到秦婉婉體質的境界。何況,秦婉婉平日里社交不多,都是些信得過的人,怎麼會平白無故被無賴殺人犯盯上呢?
這其中,一定有著某種貓膩。
「背後?」
殺手冷笑一聲,說道:「老子背後還需要什麼人?誰特么的敢指使老子?」
看著他一臉不屑的樣子,范小木淡淡一笑,上前一步笑著說道:「看來,你就是元兇首惡了?」
「是又怎麼樣,你能拿老子怎麼辦?」
殺手依舊是滿臉的囂張,即便是他此時躺在地上,宛如一條狼狽的野狗,根本不是范小木的對手。實在是讓人想不通,他是從何而來的這般自信。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明白了。」
范小木臉上的笑容收斂,好像是一瞬間認真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那個殺手也有點恍惚,不太明白范小木的心思,眼神不由得有些躲閃。
「那你就去死吧!」
話聲落下,殺手甚至都沒有機會發出一聲慘叫,就感覺到匈口像是被千鈞巨石砸中,沉重的力量,直接將他掀飛,飛出了別墅,癱倒在地上。
一動不動,再也沒了動靜。
「死了嗎?」
秦婉婉的臉色平靜,並沒有多麼震驚的感覺,似乎早已經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