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山被警察帶走,范小木也沒想著繼續跟著蘇清月,早就趁著她交代事情的時候,拔腿開溜了。他可不想被這個女人纏上,去調查什麼案子。
洒脫點在公司陪著老婆們多好,查案子,就應該交給那些專業的人士。
「混蛋!」
蘇清月發現沒了范小木的蹤跡,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尤其是想到自己剛剛當著不少人的面,說了那麼羞恥的話,臉色越發的鐵青。
「你給我等著!」
蘇清月氣呼呼的回到了車上,正準備去公司繼續找范小木,卻是接到了電話,寥寥幾句之後,臉色更加的難看,調轉了方向,飛速朝著市區中心而去。
范小木此時也回到了龍騰大廈附近,但還沒進門,就得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有人在龍騰商場殺人,引起了巨大的騷亂。
「小木,這件事影響很大,尤其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一旦被媒體刻意引導發酵,事情可就麻煩了。到時候,榮家根本不用再有什麼動作,龍騰估計也撐不下去了。」
李菲菲神色嚴峻,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是,她的霉運到來了?
「不礙事的,只是一些小事,我來處理。」
范小木安撫了她一句,轉身走出了公司,開車直奔龍騰商場。
路上,他已經從各方面大概了解了具體的情況,是一個前來採購的女顧客,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被兇手捕捉,殘忍殺害,而且殺害前,進行了非人道的羞辱。
又是采陰補陽的邪門歪道嗎?
范小木眯著眼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突然興起這樣的修鍊方式?這可是百年前就消失的東西。如果不是這樣,那這個殺人犯,難道只是個普通的無賴殺人狂嗎?
那未免也太巧合了。
懷著一肚子的疑惑,范小木來到了地下停車場,蘇清月已經趕到,看到他的時候,美眸中寒意凜凜,似乎有著玄冰射出來,一副要將他生生吞掉的模樣。
范小木乾笑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說道:「我可以看看屍體嗎?」
「不行!」
負責處理的警察立刻拒絕,說道:「這裡已經由警察接管處理了,你們這些公司的職員,就等著消息吧。」
「讓他看!」
蘇清月打斷了他的話,冷聲吩咐。
「蘇隊長,這個……」
「我有分寸!」
蘇清月沒有理會那個警察的話,只是語氣冰冷的下達命令。雖然那警察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讓出了一條路,讓范小木去檢查屍體。
屍體已經冰冷,看來已經死去了有一段時間,身上多處傷痕,應該也是奮力掙扎過,可惜根本沒有任何效果。致命傷是匈口的刀口,直插心臟,明顯是個經驗豐富的慣犯了。
這一刀致命,拿捏的相當精準,甚至都沒多少血液流出,就已經將人殺死。
「怎麼樣?」
蘇清月看著他這幅神情凝重的樣子,出聲問道:「是那個嗎?」
「還不能確定,給我點時間。」
范小木運轉天眼通,穿透了屍體的皮膚,觀察著身體裡面的變化。雖然人已經死去,身體裡面的一切也都停止了運行,但憑藉著強大的天眼通,還是能看出一點端倪。
死者身體裡面的精氣流失大半,不像是死後散去,而是被某種東西強行汲取。
這種精氣,對於常人而言只是精神振奮的一種物質而已,而對於古武者一類,卻是可以轉化為內力的東西,這也是古武者比普通人強大的主要原因。
看來,蘇清月的猜測還真是一點不差。
「這件事,你們怕是管不了了。」
范小木嘆了一口氣,說道:「就你們這些人,哪怕是遇到了兇手,也奈何不了他的。」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已經讓你檢查了屍體,現在還來菲薄警察,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你們公司出現紕漏,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之前那個阻攔的警察可就不情願了,沖著范小木一頓狂懟。
「你說什麼?」
范小木眯起了眼睛,對這傢伙本就沒什麼好感,此時更是多出了不少的厭惡,冷聲說道:「以你這麼說,是不是還要懷疑我是兇手?」
「沒錯,我懷疑你就是兇手,現在出現在這裡,就是來銷毀證據的,要不然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細節?我看,就應該把你抓起來!」
「呵呵,總算是找到了比你還蠢的人!」
范小木根本沒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旁邊的蘇清月,笑著說道:「是不是你帶的人,都是和你一樣走後門進來的?」
蘇清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個案子我肯定要查到底,你就說要不要幫我!」
「那要看心情了。」
范小木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戲謔一笑,正要提點條件,就被那個傢伙給打斷了。只見得他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一把抓住了范小木的胳膊。
「我懷疑你就是兇手,現在立刻跟我回一趟警察局,接受調查!」
「哦?」
范小木依舊是滿臉笑容,看向了蘇清月,說道:「你確定要把我抓回去?」
「放開他!」
蘇清月無奈的揉了揉腦袋,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
「蘇隊長,你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就影響辦案,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人就是兇手,只是嫌疑人都應該接受調查,你一直阻攔,是想要庇護他嗎?」
那傢伙不知道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一直糾纏著范小木不肯放,嘴裡還有理有據的。
「蔣青峰,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蘇清月臉色一沉,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呵斥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了江北警察局,要不就給我閉嘴老實呆著,要不然,就滾回濱海去!」
「濱海,姓蔣的?」
范小木眯起了眼睛,笑著說道:「看來你是榮達的小舅子了,難怪這麼囂張,怎麼?想給你姐夫做馬前卒?然後找點我的晦氣?」
「那又怎麼樣?你以為你有反抗的機會嗎?」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