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姨子!」
范小木站在門口,輕鬆把從天而降的花瓶撈在了手裡,笑著說道:「你怎麼一進門就給我行這麼大禮?」
李唯唯正在為范小木驚人的身手感覺到詫異,隨後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生疼的屁股,麻利的爬起來,指著范小木的鼻子喝問道:「你回來做什麼?」
「做飯啊!」
范小木始終滿臉笑容,在去公司的路上,他也了解了李唯唯的身份,面對這個便宜小姨子,他當然是要「好好表現」一番了。
「做飯?你會做飯?」
李唯唯一臉的不相信,哼道:「依我看,你是想要在飯菜里下藥吧?」
「下藥?你有病?」
范小木的神色忽然變得很是著急,一把抓起了李唯唯的手,甚至她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覺得手腕已經被他抓住。
「沒關係,我會看病。」
說著,范小木還真的診起脈來。
只是這一幕落在李唯唯的眼裡,完全就是一個無賴的借口,這個無恥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做飯?怎麼可能會診病呢!
肯定都是幌子!
李唯唯可不會給他這種機會,毫不猶豫的一腳過去,說道:「臭無賴,看招!」
范小木動也沒動,倒像是一點兒都沒察覺似的,李唯唯很是得意,她可是正兒八經的跆拳道高手,對付這樣一個小無賴,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哎哎哎,你放開我!」
可惜,她的美夢沒有成真,腳還沒碰到范小木,倒是被他連同花瓶一起撈在了懷裡。擔心會打碎花瓶,又被范小木抓住了腳踝,李唯唯立刻慌了神,激動的叫了起來。
「哎呀,小姨子,你最近內分泌失調,而且最近氣血兩虧,虛火旺盛,這是更年期的徵兆啊!」
噗!
范小木全然沒有聽李唯唯的話,倒是有模有樣的說起了病情,聽得李唯唯咬牙切齒,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去,氣得匈口都劇烈的起伏著,好一派波濤洶湧的景象。
「你才更年期,你全家都更年期!」
「你怎麼知道?」
范小木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一臉震驚的說道:「咱家除了我,都是更年期!」
這傢伙是個白痴嗎?
李唯唯有點發獃,沒想到范小木居然主動接了她的話。
不對,咱家?你還是罵我呢!
李唯唯乾脆也不掙扎了,就算是被趕出家門,也一定要給這個傢伙點顏色看看。一隻腳就在范小木的懷裡接力,準備來個側身迴旋踢。
撲通!
就在她腰身灌力,準備拔地而起的瞬間,范小木突然手一松,好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柱,李唯唯倒是把自己扔到了半空中,可惜想要再做任何動作,都沒力氣了。
「小姨子小心!」
范小木一個滑鏟躺在了地上,李唯唯還處在身體失重的恐懼當中,完全沒留意到地上的變化,等到落地之後,才由衷的感嘆。
「老娘還真是命大!」
拍打著匈口,滿臉感慨。
「小姨子,你該減肥了!」
地上的范小木卻似乎相當痛苦,艱難的說道:「我都快要被你壓死了!」
「啊?」
此時的李唯唯才發覺自己居然坐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整個人就像是碰電似的蹦了起來,小臉兒上滿是震驚,獃獃的看著范小木,詫異的說道:「你想做什麼,臭無賴!」
「喂,小木哥是在救你啊!」
秦婉婉都看不下去了,辯解道:「要不是他,你現在肯定都摔成殘廢了!」
「我……」
李唯唯仔細一想,事情好像還真的是這樣,但想要讓她感謝范小木,是絕對不可能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那也是他應該做的,誰讓他故意欺負我!」
「小姨子,你真的應該減肥了,否則,你會更年期提前的!」
范小木倒是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滿臉認真的樣子,連李唯唯都有點懷疑自己了,不由得摸了摸肚子,好像真的有點肉了。
「尤其是這兩個肉瘤子,以後很可能導致你的腰椎和肩膀出現問題,最好還是處理了。」
「肉瘤子?」
李唯唯本來都有點相信,忽然聽到了范小木這樣一句話,愣了半秒,瞬間回過神來,揚起粉拳就朝著范小木招呼過去:「你個大壞蛋,我打死你!」
「你打!」
范小木早有準備,毫不猶豫把花瓶擋在了面前,李唯唯果然吃癟,就算是氣得快要爆炸,最後還是悻悻的把拳頭收了回去。
「你……你給我等著!」
「小姨子,收拾一下垃圾。」
李唯唯起身就要走,卻被范小木喊住了,笑道:「要不然的話,我只能去請清潔阿姨,可是我身上又沒錢,所以我只能讓老婆回來親自解決這件事了。」
「你!」
這個臭無賴,真是會算計,看準了她的心思,故意拿老姐來壓她。
「你給我等著!」
李唯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默默籌劃著報仇計劃,一定要讓老姐把這個混蛋給踹了,絕對不能讓他繼續留在別墅里!
「婉婉,你也去幫忙。」
戲了一頓小姨子,范小木白了秦婉婉一眼。
之所以他現在回來,也是猜到這兩個混世魔王不會安寧,果然,要是他再回來的晚一點,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兩個人,很可能會直接把房頂都掀飛咯。
秦婉婉還是很聽話的,沒多久,兩女就把別墅重新收拾好,而范小木的飯菜也剛好出爐。
折騰了大半日的兩女,肚子里早已經餓的咕咕叫,尤其是秦婉婉,這個大吃貨已經抱著靠枕啃了十分鐘了,就差直接吃羽毛了。
李唯唯也好不到哪裡去,大拇指都快被她給吸禿嚕皮。
「吃飯吧!」
「哦也!」
終於得到了范小木吃飯的命令,兩女哪裡還記得之前的恩怨,簡直像是放出了籠子的小二哈,一個箭步衝到了餐桌邊,抓起筷子一頓狼吞虎咽。
瞧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倆剛剛逃難回來呢。
「哇!滿足!」
一桌子的飯菜很快一掃而光,兩女就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里,滿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