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前台有些詫異的看著李菲菲,這位江北市的女總裁,還真是沒幾個不認識的。只是讓她詫異的是,這樣一位女總裁,風風火火的到酒店找一個男人,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耐人尋味的理由。
「在哪裡?」
「七樓,707。」
前台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出了房間號。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或許也可以成為酒店,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一次機會。
只要是新聞,尤其是八卦新聞,總會引起很多人關注的,到時候酒店說不定也會吸引不少人。
李菲菲可不知道前台這麼多的小心思,大步走向了電梯,榮豐也趕緊跟了上去,以免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嘭嘭嘭!
范小木正躺在床上,考慮接下來的規劃,旁邊的秦婉婉,也剛剛洗了個澡,正在研究酒店的菜單,為晚飯提前做好功課。忽然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把兩人都弄得一愣。
「我還沒點,酒店就把飯菜送上來了?」秦婉婉一臉汲動,蹦蹦跳跳的去開門。
「啊!」
嘭!
叫了一聲,門外的李菲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房門就飛速關上,差點兒把她的鼻子給碰掉了。
榮豐趕緊過來拉住了李菲菲,生怕她脾氣暴走,畢竟怎麼看,這都不像是沒有發生意外的樣子,反倒更像是浴蓋彌彰。
「我沒事。」
李菲菲推開了榮豐,說道:「我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榮豐直接聽傻了,還有這種女人?明知道裡面的事情,還能如此鎮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女強人的自帶天賦?
房間里,范小木看著上躥下跳的秦婉婉也是一臉無語,沒好氣的說道:「咋地了,外面是誰啊?」
「是……是姐姐來了。」
「姐姐?」
范小木皺起眉頭,很快明白過來,說道:「我老婆來了?」
一個翻身跳起來,趕緊去打開了門:「老婆,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找你!」
李菲菲面色凝重,咬緊牙關,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說又說不出來,一旁的榮豐都覺得難過。不管怎麼說,李菲菲終究是個女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夠不惱火。
「菲菲,其實有些事情還是要擺出來,解決了就沒事了。」
「姐姐,我們真的沒有什麼的……」
榮豐和秦婉婉面對著面,一人一句。
「你快別說了!」
「你個屌絲來這裡插什麼手?有你的事情嗎?」
李菲菲還沒開口,這兩人倒是先爭論上了,秦婉婉也不知道屌絲是個啥意思,反正暴發戶是這樣喊的,她也就有樣學樣,一口一個屌絲,聽得榮豐盈頭黑線。
「你做了這種事情,怎麼還有臉大張旗鼓的去外面吃飯,不覺得丟人嗎?」
「我做什麼了?你還不是想要認識我?」
你一言我一語,李菲菲都沒有說話的空隙了,倒是成了這兩人的嘴炮場。
「閉嘴!」
李菲菲終於是聽不下去了,大喝一聲,瞬間一切都安靜了。榮豐站在一旁,秦婉婉也縮回了腦袋,變得十分乖巧。
「對不起,是我錯了。」
然而,終於開口的李菲菲,第一句話就把兩人都給聽傻眼了。
這啥情況?咋她還來道歉了?
「哎,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個做什麼,先進來吧。」
范小木也沒想到,李菲菲是追上門來道歉的。
「你能和我回去嗎?」
「當然了,我不和老婆回家,難道還睡大街嗎?」
范小木呵呵一笑,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只是李菲菲這次並沒有覺得半點厭惡,反而心中很是高興,能夠繼續看到這樣的范小木。
「兄弟,你可真是個人物。」
安撫好了李菲菲,事情也算是暫時得到了解決,榮豐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得一愣一愣的,只能給范小木暗暗豎大拇指。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李菲菲遇到這種事,還給男人道歉,簡直是荒唐。
「那我們回家吧。」
李菲菲沒有顧慮那麼多,想到林家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頓好范小木,絕對不能讓他再出現什麼事情。
「也好。」
一行人就在前台小姐詫異的目光下,退了房間,和和氣氣的離開了酒店。
「這也行?」
幾人離開了酒店,就準備回家,而榮豐大概也是閑得無聊,就這樣一路跟了過來,來到了李菲菲的別墅外。
「沒想到,你已經有了未婚夫,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情。」
「你很快會知道更多的,榮少剛剛回國,一定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吧,我就不遠送了。」
李菲菲很委婉的提出了逐客令,榮豐心中也清楚,接下來就是別人的家事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插手別人的家事。
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開車離開,忽然間,一輛車子飛奔而來,直接撞上了榮豐的夏利。要不是他及時閃開,恐怕他也要遭殃了。
李菲菲和范小木幾人的臉色也是迅速難看下來,從對方車子的速度來看,可不像是意外,分明就是有意如此。
「瑪德,一輛破夏利車也來這地方,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進來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地方是你能進來的嗎?」
車上下來了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看裝扮,也應該個有錢的主兒,否則也不會開這樣一輛騷包的法拉利了。只是,這做事風格,倒真是作死。
「你憑什麼說夏利不能來到這裡?」
榮豐明顯是藏了怒火,換做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無法忍受的。哪怕他剛剛慢上一步,都有可能送掉小命的。
「老子說不行,就是不行!」
青年相當的囂張,冷笑道:「瞧你這一身裝扮,估計還不如這裡的保安穿的好呢,怎麼有臉能到這裡來?」
「穿的什麼和你沒關係,現在你撞了我的車,就要賠錢!」
榮豐並沒有在這裡發火,而只是呵斥一聲。
「直接說要錢不就完了,裝什麼逼呢!」
青年冷笑一聲,洋洋洒洒的扔出一沓錢,丟在了地上,說道:「足夠了吧!」
蠻橫,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