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木滿臉凝重的表情,幽幽的感嘆道:「其實沒什麼的,我也能理解你,畢竟我只是一個瞎子,而且一無所有,根本配不上你這種公司的大總裁,哪怕你有點丑。」
你才丑!
前面聽得李菲菲都同情心泛濫,感動的淚珠都在眼眶裡打轉兒了,結果這混蛋來這樣一句,生生給她的眼淚氣回去了。
不過,氣惱之餘,她還是對范小木的胳膊很是好奇,難道真的有那種玄妙的事情?
好奇心的驅使下,李菲菲小心翼翼的抓起了范小木的手臂,仔細觀察著那一朵嬌艷無比的桃花,半晌后,抬起一根蔥指,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
「噝!」
依舊是混燙的感覺,讓她禁不住的低呼一聲,范小木眼疾手快,迅速反應過來,抓著李菲菲的手指,一頓哈氣。
「哎呀,老婆,沒燙壞你吧?」
范小木一邊吹一邊關懷的說道:「還好是食指,要不然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可怎麼度過漫漫長夜。」
李菲菲滿頭黑線,你就不能正經點?
「我沒事。」
看著范小木這幅認真的樣子,倒是讓她心中有些蕩漾。
從小到大,除了父母,她幾乎沒有和男人有過這樣親近的接觸,更別提被人這樣細微的關懷。而從遇到范小木開始,雖然很多時候都想拍死這個混蛋,但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還是給了她一種別樣的感受。
「咦,我的眼睛好像能看到更多了,老婆,是不是你對我心動了?」
范小木注意到李菲菲的神情變化,故意驚訝的叫了起來。
「真的嗎?」
李菲菲已經漸漸被蠱惑進去,再次用手指戳了戳那一朵桃花,似乎也遠沒有之前的混燙,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老婆,沒想到你也是愛我的。」
看著李菲菲紅撲撲的小臉兒,范小木有些情不自禁,低頭咬住了一抹嫣紅,細細的品嘗了一番。
還沒等李菲菲有所反應,門口的俞曼華和劉曉雲正好急匆匆的走進來,將這一幕盡數收入眼底,忍不住的驚呼起來。
「你們怎麼過來了?」
李菲菲趕緊一把推開了范小木,紅著臉整理一下耳邊的碎發。
「來看好戲。」
劉曉雲臉蛋也紅紅的,有些不敢去看兩人的神情,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倒是俞曼華雙手環匈,得意的笑道:「沒想到,正好撞上高,潮,來的還真是時候。」
「曼華,你胡說什麼呢。」
李菲菲越想臉蛋兒越紅,她可還是初吻,竟然就被這個混蛋如此霸道的奪走了!
更別提,還被好閨蜜和下屬看到了,這要是傳出去……真是羞死人了!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對於這件事,她的心中並沒有多麼的怪罪范小木,倒是隱隱的透出幾分雀躍,頗有些小女孩兒家的感覺。
「嘖嘖,臉都紅成這個樣子了,看這架勢,該不會是還準備就地為床,盤腸大戰吧?」
俞曼華向來大大咧咧,說話根本沒有個遮掩,李菲菲和劉曉雲卻聽得臉頰通紅似火燒,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只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簡直如一枚炸彈,突然丟了出來。
「不如,加我一個?」
「什麼?」
不僅是李菲菲,劉曉雲和范小木都聽傻眼了。
瘋了!這女人絕對是瘋了!
范小木心中暗暗叫苦,這女人是不弄死他的不甘心,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瞧,海天會所的頂級套房,我已經準備好了,不如我們一起過去?」
俞曼華亮出手機,而且一把摟住了滿臉茫然的劉曉雲,笑嘻嘻的看著范小木和李菲菲:「難得的好機會,你可要好好珍惜!」
「曼華,你別鬧了。」
李菲菲扶著額頭,以她對這個好閨蜜的了解,這不過是拿出來故意說笑的。只是現在的她,已經沒心思開這種玩笑。
「我說的都是真的。」
俞曼華笑眯眯的看著范小木,說道:「怎麼?菲菲你是擔心他身體不行嗎?」
「其實小木也是有苦衷的,你看他的手臂,這都是他命運的痕迹,怪不得他的。」李菲菲還認為俞曼華是在胡鬧,拉著范小木的胳膊遞到了俞曼華的面前。
「喲,桃花印章,很不錯嘛!」
「恩,你也看到了……什麼印章?」
俞曼華的話聲未落,李菲菲頓時面色一變,詫異的看著俞曼華,秀目圓睜:「你說這個是印章?」
「對啊,最近很流行的花朵印章,刻上去和胎記似的,夜店裡的小姑娘們可喜歡了。」
說著,俞曼華居然還拿出了一枚印章,拉著李菲菲的手就刻了一個,鮮艷浴滴的玫瑰花,赫然清晰的落在白皙的手腕上,一如范小木胳膊上的桃花。
「這個……你敢騙我!」
李菲菲之前的感動瞬間一掃而光,惡狠狠的瞪著范小木,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這是巧合!你剛剛不都感覺到我的胳膊很燙嗎?」
范小木趕緊解釋,試圖挽回形象。
「哦,這種印章的確有這樣的特性,菲菲,我給你試試。」
俞曼華好像早有準備,拉住李菲菲的手臂,拿出一瓶液體在印章上面塗抹了幾下,輕輕吹了一口氣,不一會兒的功夫,果然感覺到了絲絲熱氣。
「范小木!」
李菲菲的小臉兒上滿是怒氣,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了范小木。
王八蛋!騙她的感情,騙她初吻!
「老婆,我想起來家裡的煤氣還沒關,先走一步了。」
范小木趕緊溜號,這特娘的女人太可怕了。
「哎呦!」
然而,他才走到門口,就感覺撲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甚至忍不住捏了捏湊到面前的軟柔。
「軟嗎?」
一抬眼,就看到了俞曼華戲謔的笑容。
「那我得好好感受一下。」
范小木索性一雙大手全都蓋了上去,狠狠的享受了一番。
你這惡毒的女人,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俞曼華也沒想到,范小木還敢這麼大膽,忍不住的呻,吟幾聲,聽得一旁的劉曉雲俏臉更紅,完全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該幹嘛,只能學著鴕鳥,儘可能把腦袋埋起來。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