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守護神》
作者：辭河
第十四章 狗眼看人低
王倩看到那輛寶藍色的保時捷非常喜歡，不僅這車的線條流暢，這顏色也是她喜歡的色彩。
其實，開好車、差車不僅看上去不一樣，就是感覺也大相徑庭。一分錢一分貨，沒有賣錯的只有買錯的。王倩開過家裡那輛寶馬三系，也開過龍龍的輝騰，現在開這保時捷帕拉梅拉，感覺更舒暢。由於比輝騰玲瓏，感覺拐彎抹角都靈活自如，
王倩將車停着一個綜合體露天停車場，引來一片羨慕的目光，兩人走出車子，雖然也算俊男靚女，畢竟沒有車子亮麗。因爲他們兩個人穿着太普通了，普通的與這嶄新亮麗的豪車不配。
雖然作爲龍龍感覺良好，看着兩個普通人開着一輛豪華車，人們除了羨慕的目光，還有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想法。
其實，真正的鮮花若是插在牛糞上，肯定比插在花瓶裡生命力旺盛，不過人們並不擔心鮮花的生命力，而是僅僅爲了一時的好看而已。
龍龍和王倩走進綜合體，三樓、四樓都有餐飲，三樓的是大衆消費，有的物美價廉，門口還排起了長隊，要叫到號子才能夠進入，四樓是高端餐飲，人員相對的比較少，也顯得安靜多了。
乘坐扶梯上了四樓，龍龍一眼就看到了閃着霓虹燈的魚翅鮑魚館，對王倩說道：“我們到那裡去，給你補補身體。”
“我這樣苗條不好嗎？”王倩笑着問道。
“苗條是好，問題是不能消瘦。你看看你就剩皮包骨了。”王倩打量自己的身材，確實有點消瘦。赧然地低下了頭。
大廳裡沒有幾個人，龍龍問一個迎上來的服務員：“有包廂嗎？”
那服務員看着兩人的穿着：“幾個人？”
“兩人。”
“包廂的保底消費一萬起步。”
“龍哥，算了，我們就在大廳隨便吃點就行了。”王倩對龍龍說道。
“大廳裡吃，一人沒有一千元也不行的。”服務員根本不怕把兩人嚇跑。
“那就在包廂裡吃吧。”龍龍說道。
“我們這裡是先買單的。”服務員緊跟着說道。
“帶路。”龍龍不高興地說。
服務員撇撇嘴，心裡想到時候沒有錢買單，不還得空擺闊氣，泡妞泡到這樣程度，也真讓人醉了。
龍龍把菜單遞給王倩，她看了半天，對龍龍說：“龍哥，即使點最貴的，我們也吃不了一萬塊啊！”
“哈哈，那就多點八份燕窩鮑翅，讓他們送到豪上大酒樓揚州府包廂，這樣就夠了吧？”龍龍笑着說。
“這樣加起來一萬八千。”服務員問道：“現金還是付款？”
當龍龍和王倩吃好飯走到停車場的時候，開始兩個身穿“貼心城管”字樣馬甲的一對老人，正瑟瑟縮縮地在他們的保時捷帕拉梅拉的車頭上放置兩個一次性紙飯盒吃飯，老頭子剛剛吃好，抹着嘴認真地看着手機的圖像，王倩看着自己還沒有正式牌照的新車，顯然有些心疼。
龍龍剛要上前讓他們走，王倩拉着了龍龍的胳膊，搖搖頭。
龍龍知道王倩在上大學期間，王叔、周姨和自己的媽媽也做過保潔，掃過馬路。想想自己的父母也曾經是這樣，王倩又怎麼忍心趕他們？
龍龍站在一旁點燃一支香菸抽了起來，他也遠遠地看着老大爺面帶笑容地看着手機裡的女孩子在表演。農民工的文化生活確實沒有什麼娛樂，好在現在手機也可以看個電影和抖音什麼的。
龍龍默默地抽了兩支香菸，看到老大爺扭頭看着他：“你想幹什麼？”
龍龍笑笑：“沒事，慢慢來。”
“嗯？你還想快點上手！”老大爺怒視這他。
龍龍後退了幾步，老大爺仍然目不轉睛盯着他。這個時候吃完飯的老奶奶看到王倩向車子走來，喝道：“你要幹什麼？”
老奶奶的話嚇了王倩一跳：“我開車啊。”
“這是你的車？”老奶奶問道。
老大爺也看看王倩，又回頭看看龍龍。
王倩按了一下汽車鑰匙上的按鈕：“唰!”的一聲，汽車跳燈閃了一下。
“你們的車窗沒有關，我們怕車子裡的東西被偷走，所以也不敢離開這裡。”老爺爺說道。
“哦，謝謝你們。”龍龍說道。
“年輕人，能不能幫助我充值一百元，我給姑娘打個賞。”老大爺把手機遞給龍龍。
本來龍龍就想表示謝意，就給老大爺的手機充值了五百元。
龍龍將手機交給老大爺：“已經充好了，你可以打賞了。”龍龍想老大爺還蠻時尚的，還知道給姑娘打賞。
正好老大爺從口袋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五十元鈔票遞給龍龍。龍龍楞了一下：“不用了，已經充好了。”
“那不行，是我讓你幫助充的。”老大爺說着，硬把兩張鈔票塞到龍龍手裡。
“你收入不高，怎麼還會打賞啊？”龍龍疑慮地問。
“哦，那是咱閨女，她剛剛做主播，我們支持支持，鼓勵鼓勵她。”老奶奶笑着說。
龍龍這才端詳兩位老人，發現他們其實年齡並不大，只是常年風吹雨淋，顯得特別滄桑，實際年齡也就五十多歲。可憐天下父母心，怪不得老爺爺時髦地看主播節目，還要打賞，原來那是他閨女。
龍龍將老大爺硬塞的兩張鈔票放進口袋，心裡熱乎乎的，辛虧剛纔幫他充了五百元，多少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王倩坐上駕駛位置，啓動了保時捷，他們向名品一條街開去。
突然，王倩看到路邊躺着一個老大爺，剛剛得到老大爺和老奶奶看護車子，心存感激的王倩立即停下了車子，兩人急忙下車看老人的情況。
龍龍急忙將手伸到老人的鼻子邊，感覺仍然有呼吸，或許是心梗或者腦梗，人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龍龍一邊掐老人人中，一邊要使用透視眼觀察老人狀況，不想老人已經清醒過來，對他們大聲說：“撞了人，怎麼說？”
“撞人？”王倩驚訝地問、
“你們把我撞倒了。哎呦，我的腿撞斷了，痛死了。”老人說道。
這個時候，周圍圍了不少人。
“哼！開個好車就人五人六的，看把人撞了吧？”一個路人說。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龍龍正在用透視眼查看老人的情況，果然發現老人腿骨骨折，只是好像有幾天了。
“老人家，你的腿是骨折了，好像有幾天了，要是你缺錢，我可以幫助你支付住院費，不及時治療是要吃苦的。”龍龍說道。
“你賠十萬塊錢吧，我自己治療。”老人說道。
王倩這時候掏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正在這時候，一輛小麪包警車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名中年的警察和一名輔警。
他們擠進人羣，看到老大爺，笑着說道：“怎麼你又被車撞骨折了？”顯然，他們處理這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圍觀羣衆議論紛紛：有的說警察敷衍了事；有的說老人欺詐、訛人；也有說龍龍他們倒黴，開着豪車遇到這樣的事，出點血均貧富。
警察用隨時戴在胸前的錄像設備，常規性地問詢記錄了一下，看着龍龍不知如何是好。
龍龍看到老人確實骨折了，他們也確實沒有撞到老人，龍龍對警察說：“實際情況你們也有數，讓我賠錢是不可能的，我可以支付他的醫療費。”
“你陪我十萬塊錢就可以了，我自己會去看的，不用你管。”老人堅持要錢。
“唉，到底是老人變壞了，還是壞人變老了？”龍龍嘆息地說。
這時候，王倩叫的救護車過來了。龍龍對老人說：“不管怎麼說，你的腿已經骨折幾天了，是需要治療的，你先去治療，費用我會支付。”
“唉，腿治好了，我就賺不到錢了。”老人看到龍龍如此，也嘆息地說“：我年齡大咯，打工沒有人要了，殘疾的兒子四十多了，沒有尋下媳婦，正好我摔傷了，弄點錢，給兒子討房媳婦，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啊。”
看到這麼大的老人幹這樣的缺德事，龍龍心裡也不好受，自己倒不在乎這點錢，而其他人被訛上，又會對心靈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南京的一紙判決使人們不敢做雷鋒了，有的老人遇到意外路人不敢救助。新聞上經常有這樣的報道，最近就有九旬老人摔倒沒有人敢上前救助，最後是軍人攙扶了老人。而這種利用老人故意摔倒訛人的現象，更加劇看人們對老人意外現象的漠視。
“好了，我的車是三百六十度記錄儀記錄的，只有放一下錄像，就一清二楚了，你現在到醫院去治療吧，不然你的腿就真的報廢了。”龍龍對老人說。
大家一起把老人擡上救護車，龍龍對警察說：“我先用支付寶付給你十萬塊錢，若是不夠再聯繫我。麻煩你們陪老人去醫院吧。”說着，龍龍拿出手機向那名警察轉了十萬元。
路人皆對龍龍他們露出敬意，只是這種現象也是很少見的，除了龍龍大氣，更是因爲龍龍不差錢。
當王倩再次啓動車子的時候，已經耽誤了一個多小時。
來到名品一條街，龍龍第一個走進的是LV店鋪裡面寬闊明亮，視覺上也比較亮麗。
看到兩個“鄉巴佬”進來，兩個服務員竟然還在議論昨晚的《奔跑吧，兄弟!》的明星們。
第一個商鋪就受到冷遇，龍龍心裡就有點不好受。人們都說現在是買方市場，怎麼這些應該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對“上帝”這麼不尊重？
其實，王倩看中了一款包包。看到龍龍不開心，說着：“那邊是香奈兒，要麼我們去那邊看看？”
龍龍聽到一個服務員說：“沒有錢買，也只能看看。”其實，有時候聽力太好也不是好事情。
來到香奈兒店，一個略顯青澀的小姑娘熱情地來到王倩身邊：“美女需要什麼幫助，我可以帶您看一看。”
王倩的眼睛在一排排包包上瀏覽，找了個與那款LV差不多類型的包問道：“那一款幫我拿來看看。”
小姑娘把那隻包取過來，遞給王倩：“你眼力真好，這款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可背、可提，還能夠裝不少東西還不顯得臃腫。
“多少錢？”王倩問道。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十二萬八千。”
沒有等王倩表態，龍龍說：“包起來吧!”說着遞出了銀行卡。
“這個包我要了。”一個胖女人，衝過來就想從王倩手裡奪走這個包。
王倩避讓了一下，那女人沒有搶走。這是龍龍給王倩買的包，王倩自然不肯讓被搶走。
“給我，這個包我要了。”胖女人霸道地說。
“這位女士，這個包是這位小姐看中的。”小姑娘主持公道地說。
“她又沒有付錢，再說他付得起嗎？”胖女人撇着嘴說。
“這位先生已經把銀行卡給我了。”小姑娘說。
“這兩個包也一起付款吧。”龍龍看到王倩剛纔也瞄了幾眼那兩個包。順手拿過來遞給服務員。
“我們是金卡會員，當然要先盡我們挑選。”一個胖男人走過來說。
“什麼會員也要有個先來後到。”龍龍看了一眼胖子說。
“你付得起這些錢嗎？”男子鄙視地說。
龍龍根本就沒有理他。對王倩說：“選好包包後，再選幾套衣服。”
“先生，三個包包一共四十六萬。”小姑娘拿着一個 POS機，顯然是方便龍龍輸入密碼。
“刷卡吧，五千萬以下不用密碼的。”龍龍故意大聲說。誰讓他們狗眼看人低的。
“先生，您這是黑卡。。。。。。”小姑娘說。
“我就說他們窮光蛋哪裡有這麼多錢？”胖子聽說“黑卡”兩字，急忙說道。
小姑娘對胖子白眼了一下，對龍龍說：“香奈兒對黑卡實施八折優惠。”
“八折？”胖女人瞪大了眼睛：“我們金卡才九六折，他們憑什麼八折？”
“這種卡全球只發行了十二張。所以香奈兒總部對持有黑卡的客人實施八折優惠。”小姑娘說。她也是看系統裡的提示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