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賜四人見穆利下完逐客令就一副半死不活樣子躺在搖椅上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幾人,四人看着突然變了臉的穆利一時不知怎麼辦,楚天賜張了張嘴卻是不知說什麼,瞎子嘆了口氣拉了楚天賜一把對躺着的穆利說道。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穆利聽瞎子說完“哼哼”了一下也沒有睜開眼睛,瞎子帶着幾人轉身向外面走去,幾人臉色都是不太好看,主要是剛剛以爲任務已經成功了,只是穆利瞬間的轉變讓幾人有些來不及反應,這心裡落差有點大,四人心情複雜的出了院子站在院門口,楚天賜無語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幾人剛要去牽馬,只見大強一拍大腿轉身就向回走嘴裡還說道。
“不行,我得去問問那小子爲什麼不跟咱們走,怎麼的也得給個理由吧?”
瞎子見大強轉身向院子走去,伸手抓了一下沒抓住嘴裡“漬”了一聲對着大強喊道。
“你幹什麼去,人家不去就不去唄,你還要什麼理由啊?”
大強像是沒有聽到瞎子的話一般,還是徑直向着院子裡走去,瞎子無奈的拍了下額頭對楚天賜說道。
“你去跟着他,別讓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算了一塊去吧。”
瞎子說完當先向着大強追了過去,楚天賜和陳南安對視一眼皆是苦笑一下,隨後也追着兩人又進了院子,這次來到後院可是比頭一次可要快多了,就在楚天賜和陳南安二人鑽進菜園裡就見大強居高臨下看着穆利問道。
“穆三少是吧,能說說爲什麼一聽老肖進了國軍就翻臉了呢,也好讓我們回去有個交代不是。”
穆利看着去而復返的四人也是愣了一下,在聽着大強吊兒郎當的詢問,也是有些不悅,敷衍的說道。
“什麼理由,沒有理由你就直接告訴肖老哥我不想去。”
大強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可是今天看着眼前的胖子不知怎地心頭一股無名火騰的就燒了起來,指着穆利吼道。
“沒有理由?小子你今天就是編也得給我編一個理由,不然~”
“不然怎樣,你說啊。”
穆利見大強說話有點不客氣,也是心頭火起,自己天天在家呆着也沒招誰也沒惹誰,你們幾個倒好不說是打擾了我,我也沒說什麼只是請你們出去,你們可倒好前腳剛走後腳就回來了,還非要我給編一個理由,我就不編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那我怎地
大強見穆利一副你能那我怎地的樣子開口就要放狠話,一旁的瞎子連忙扯了他一把怒道。
“你要幹什麼?咱們是來請人家的,人家不去就不去唄,你這要鬧像什麼樣子。”吼了大強兩句又轉頭對穆利歉意的說道。
“三少啊,我這兄弟腦子有毛病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一邊說話一邊拽着大強向外走去,穆利見瞎子一邊拽走大強一邊道歉“哼”了一聲重新坐到椅子上,不再理會幾人,剛剛進來的楚天賜和陳南安見氣氛不太融洽,在瞎子的示意下跟着瞎子一起拽着大強向外走去,四人又回到了穆家院子門口,瞎子伸手錘了大強一拳說道。
“好了,別生氣了,缺了他咱哥們還不活了,先和他倆去找一找陳家村的人吧,南安知道怎麼找嗎?”
大強火來的快去的也快,瞎子一句話說完大強又恢復了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陳南安聽瞎子問自己知道怎麼找家裡人不,連忙說道。
“知道,我走的時候我爹告訴我回來的時候就去渭南城西馬市找一個叫秦爺的,秦爺自然會告訴我他們在哪。”
“嘿,這不巧了嗎,走吧先去城西找一下什麼秦爺,然後去你爹那喝他一頓,明天咱們回於家接上道長几人咱們直接回洛陽。”
大強已經把剛剛的不快拋在了腦後,翻身上馬對着陳南安說道,幾人不在停留策馬奔向城西,到了城西都不用打聽,遠遠的就聽見西城牆下一大片牲畜交易市場,幾人下馬牽着馬向着專門交易馬匹的馬市走去,到了馬市有人上來詢問幾人是買馬還是賣馬價格絕對公道,幾人正好向他打聽了一下秦爺,沒想到秦爺名聲還不小,這隨便問的一個夥計直接就帶着四人來到了秦爺的馬圈,四人謝過帶路的夥計,看着眼前一身老農裝扮的黑瘦漢子,漢子也眯着眼打量着眼前找自己的楚天賜幾人。
“您是秦爺是嗎?我爹是陳秋知他說我要是回來了,找您就行說您知道他在哪。”
面前的男子聽陳南安一說是陳秋知的兒子立馬露出了笑臉。
“喲,你是秋知兄的兒子啊,我說看着眼熟呢,你是南平還是南安啊?”
“南安,南平是我大哥。”
陳南安一聽秦爺的話就知道找對人了,連忙說道,秦爺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南安說道。
“真快啊,我記得上次在見你,你還穿開襠褲呢,別叫秦爺叫我秦叔就行,你要找你爹他們啊,小二子過來,帶你南安哥他們去找你陳叔,南安啊你看我這也沒個坐的地,你先去找你爹他們,晚上我再過去招待一下你們吧。”
秦爺一邊說着一邊叫過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陳南安忙客氣道。
“那就謝謝秦叔了。”
四人和秦爺道別後,被秦爺叫小二子的少年帶着幾人出了西城門,幾人一路向西騎了有二三十里地少年帶着幾人拐進了山溝裡,又騎了有幾里路小二子指着前面山中的一片空曠地說道。
“南安哥,陳叔他們就在前面的養馬場了,你們自己過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謝謝小兄弟了。”
陳南安也沒有讓他把幾人送到地,對他道了聲謝,小二子掉轉馬頭向着山外跑去,四人繼續向着前方的空曠馬場騎去,幾分鐘四人來到了小二子說的養馬場,一圈用木頭圍成的簡陋馬場,馬場旁的山腳下坐落着幾座簡易房舍,幾人直接策馬來到房舍前,房舍前幾個婦女孩童警惕的看着過來的楚天賜幾騎,等幾人到近前看清是陳南安和楚天賜才放鬆警惕,幾個孩子興奮的叫着南安哥,楚天賜也看見了女人堆裡的陳南黎,陳南黎也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望着楚天賜。
“小黎,我爹他們呢。”
陳南安的說話聲拉回了陳南黎看着楚天賜的目光,陳南黎轉頭對陳南安說道。
“陳叔他們上山伐木去了,要等到晚上纔回來,嗯也快回來了。”
陳南黎看了一眼太陽說道,隨後轉頭又問楚天賜道。
“你們不是去打仗了嗎,怎麼回來了?”
“這次回來有點事,順便回來看看你,你們,怎麼樣在這過的可還好?”
楚天賜下馬來到陳南黎摸了摸她小腦袋微笑着說道,陳南黎被她摸頭的舉動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俏臉微紅的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又是一陣馬蹄聲傳來,楚天賜以爲陳叔他們回來了呢,卻見陳南黎看着過來的幾匹快馬俏臉瞬間變了顏色,不光陳南黎臉色不好,其他幾個女孩和婦女臉色也不好看,楚天賜才覺得不對勁也看向快到近前的幾個騎士,一看之下才發現不是陳叔他們而是幾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滿臉笑意的拽停馬匹停在幾米外,來的一共五人年紀都是二十左右幾人看了楚天賜幾人一眼沒有在意幾人,其中一個長的比較帥氣男子對着陳家村的幾個女孩說道。
“你們族長回來了嗎?”
幾個女孩都沒有說話,楚天賜幾人剛到有點不明所以,楚天賜皺着眉沒有說話,陳南安卻是上前一步問道。
“你們找我爹幹什麼?他還沒回來,有事和我說就行。”
陳南安也不知道幾人是幹什麼的,語氣還算客氣的說道,剛剛說話的男子見陳南安說話,才又打量了他兩眼說道。
“哦,你是陳族長兒子啊,我們是來找你爹商量前幾天和他說的事的,他不在你是他兒子和你說也行。”
就在陳南安和男子說話間,楚天賜小聲的詢問陳南黎他們是幹什麼的,怎麼看你們臉色都不太好,陳南黎小聲的解釋了一下怎麼回事,等陳南黎說了個大概楚天賜已經氣的渾身顫抖,一旁的瞎子大強也聽的直皺眉頭,原來幾人是渭南城裡的地痞流氓不知從哪知道陳家村從河南搬遷到這山村中,可能是覺得外地人好欺負幾人便十天半月的來一次現在陳家村的暫住地,陳叔他們初來乍到不想招惹本地人,秦爺也拿這些地痞無賴沒轍,只能勸陳叔他們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陳叔他們越是退縮這幫無賴就越是得寸進尺,就在幾天前竟然說是要上門給陳南黎提親,直接就被陳叔給拒絕了,本來都以爲沒事了,誰也沒想到今天這些敗類又來了,就在這是陳南安也像是被與他說話的男子給激怒了,一聲怒喝。
“你們算什麼他媽東西,就你也配。”
剛剛男子對陳南安說了前幾天和陳叔說的一樣的話,說讓陳家村準備好嫁妝他明天帶人上門來迎娶陳南黎,其實男子知道陳家村人肯定不會答應,只是兄弟幾人閒的無聊來消遣一番,順便還能看看陳家村的幾個姑娘,反正又沒有人敢和他們真的翻臉,只是沒想到這次陳叔沒在家而是碰上陳南安這個愣種直接就罵上了,男子本以爲陳南安也會像陳叔一樣敷衍過去,幾人消遣完圖個樂也就走了,這一聽陳南安直接開罵頓時有點掛不住臉,伸手指着陳南安喊道。
“你再罵一遍試試。”
“你算他媽什麼東西,罵你,我還揍你呢。”
說着話陳南安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動手,男子看陳南安的舉動在看身邊幾個兄弟的眼神總感覺是在嘲諷自己,臉色變了又變一咬牙從腰上抽出一把砍刀罵道。
“老子今天劈了你。”
說完舉刀就要砍陳南安,楚天賜幾人這次進城辦事把槍都包起來放在了馬匹側兜了,陳南安也就沒有拿槍,見砍刀向着自己腦袋劈來趕緊擡起胳膊要用胳膊擋一下。
“嘡”
一聲槍聲響起,隨後就是一聲慘叫,陳南安回頭一看楚天賜手裡正拿着還在冒煙的手槍衝他咧嘴一笑,兩步走到手臂捱了一槍還在慘叫的男子身邊一拽大腿就給從馬上拽了下來,隨後就是幾個大嘴巴,打的男子都忘了叫了,其他幾人見兄弟捱打剛想幫忙。
“嘡嘡”
又是兩聲槍響,幾人看着對天開了兩槍的楚天賜嚇得坐在馬上不敢動彈,等陳南安打了男子幾個大嘴巴子退回到楚天賜幾人身邊,幾個男子纔敢去把捱打的男子扶起來,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敢在說話,把男子扶上馬幾人頭也不敢回的向着山溝外狂奔而去,剛跑了幾十米實在有人忍不住喊道。
“你們等着,我們這就回去找人。”
楚天賜見還有人敢放狠話,擡起手裡手槍瞄準放狠話人就扣下了扳機。
“嘡”
楚天賜一愣,只見身邊的瞎子把他開槍的胳膊給舉了起來,讓這一槍打到了天上,跑遠的幾個無賴聽到槍聲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說話只顧埋頭猛打胯下馬匹。
“你幹什麼,嚇唬嚇唬得了,你還真想給弄死一個啊?”
瞎子對着發愣的楚天賜說道,楚天賜撇了撇嘴說道。
“弄死就弄死唄,反正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哎,你個愣種,人家雖然有錯不過罪不至死啊,是不是這些日子殺人太多你有點不在乎人命了?”
楚天賜聽瞎子這麼一說身子不禁的一震,是啊,自己好像還真沒有覺得那是一條人命,好像剛剛開槍要殺的不過是路邊的一條野狗,不,連野狗都算不上,自己這是怎麼了,楚天賜眼神逐漸朦朧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