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帶幾個人去把大門拽開,剩下的都拿槍戒備,他們剩不下幾個人,直接一鍋端了。”
剛開槍打死喊話之人的肖老大吩咐道,幾人都答應了一聲,大強叫了幾個兄弟過去拽門,楚天賜也緊張的拿槍戒備着。
“沒事,不用太緊張,他們這次就算不是傾巢而出,也不會剩下幾人,沒有人敢反抗的。”
肖老大看着緊張的楚天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楚天賜稍微放鬆了下來,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太緊張,剛想問肖老大他們要是還有人敢反抗呢?
“轟隆”
大門倒地的聲音打斷了楚天賜剛要說的話,大強幾人藉着馬力直接將大門拽的倒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塵煙,一夥人等待塵煙落地也看清了門後的匪窩,十幾間木製的房舍圍繞着一座高大寬敞議事廳,寨中一顆蒼天大樹綠意盎然,一旁還有一口古井,看的楚天賜瞪直了雙眼,這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色,怎嗎也不會讓人認爲是土匪窩子。
“嘭,嘭”
兩聲槍響把楚天賜驚醒了過來,回過神來注意到前方站了幾個女人,還有兩個拿槍的土匪正緊張的看着自己這一夥人,想來是聽到動靜跑過來的,剛剛的兩槍是瞎子朝天開的,只是嚇唬一下人。
“把槍放到地上,我們不是來殺人的,今天殺的夠多了。”
肖老大指着拿槍的兩個土匪喊道,兩個土匪看着面前的十多人,又看了看寨牆下同伴的屍體,對視一眼把槍放到了地上,肖老大看着識相的兩人點了點頭,拍了一下楚天賜肩膀。
“去和大強把他倆綁了”
楚天賜答應了一聲,和大強去把兩人給綁了起來,綁人的時候在發現兩人都是半殘廢,想來是以前做事留下的傷,現在只能在山寨做事。
“除了你們山寨裡還有人嗎?”
肖老大對着幾個看着自己一行人瑟瑟發抖的女人問道。
等了半響纔有膽子大的開口說“都在這了,剩下的都下山了。”
肖老大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吩咐人挨個屋子搜查了一遍,見確實沒有人才放下心來,一行人進了寨子,開始搜尋起來,最後在議事廳地下找到了一個地下室,楚天賜看着地下室裡擺放整齊的一排步槍,兩箱子子彈眼睛有點放光,還有一些銀元金條什麼的,不過他沒有上去亂動,畢竟自己現在還不是和肖老大一路的,這些東西都是肖老大他們的戰利品,自己就看看得了,肖老大招呼人將東西都搬了出去,楚天賜也跟着抱了些步槍出去。
“好了,把能帶走的都帶上,我們回去了。”
肖老大對着一幫眼睛放光的戰友說完後轉身對着幾個女人又說道。
“你們下山回家吧,這一夥土匪已經都讓我們剿滅了,以後能踏實過日子了。”
幾個女人聽完肖老大的話,不禁都愣住了,雖然心裡有想到這些人敢上山,肯定是下山的土匪出了什麼狀況,可是聽到肖老大說這夥土匪都被剿滅了還是心中震撼,幾個女人呆愣了許久纔有人開始反應過來,失聲哭了出來,一個哭後面的都跟着哭,看着幾個女人哭的稀里嘩啦的肖老大也是嘆息了一聲。
“哎~~,都是些苦命的女人啊!”
楚天賜跟在他身邊,也是心有感觸的點了點頭,誰能知道這些女人來山上多久了,又受了多少罪,可能來的久的都已經認命了,現在突然有人說她們可以下山回家了,肯定是即歡喜又悲涼的,歡喜可以回家了,悲涼的是回家後還能正常過日子嗎?只是這複雜矛盾的心理現象楚天賜是明白不來的。
“肖老哥,那倆怎嗎辦,放了嗎?”
楚天賜看着兩個被綁着的土匪問肖老大,兩個土匪也正在看着肖老大,他倆也知道這個高大沉穩的男人才是這幫人的老大,肖老大看了一眼兩人。
“你和大強處理吧,不要折磨人,給他們個痛快。”
楚天賜沒有驚訝肖老大說的話,大強也走了過來,兩人拖上被綁着的知道自己死期,正罵肖老大出爾反爾卑鄙小人的兩個土匪,將兩人拖到無人處,楚天賜和大強“嘩啦啦”拉動了槍栓,兩個土匪也不在罵了,而是開始求饒,楚天賜和大強誰都沒有猶豫扣下了扳機。
“嘭,嘭”
兩聲槍響同時響起,求饒的兩個土匪“撲通”一聲栽倒一旁。
“行啊,小子還以爲你下手會猶豫呢。”
大強收起槍欣賞的打量着楚天賜說道,楚天賜聳了聳肩膀輕鬆的說道。
“都是該死之人,我有什麼好猶豫的,走吧,肖老哥他們都走了。”
兩人沒有在管倒地的兩具屍體,回頭騎上自己的馬匹追趕已經出發的一行人。
回去的時候明顯比來的時候要慢了一些,一路上衆人都是有說有笑的,大強怕楚天賜在問一些沒有用的東西,一回到隊伍就離他遠遠的,楚天賜現在也沒有心情問這問那了,來的時候以爲剿滅土匪老窩會很艱難,沒想到如此簡單,現在要回去了又開始擔心上安小藝的傷勢了,一路上也沒說什麼話,臨近傍晚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村子,有人歡喜有人愁,肖老大和楚天賜他們沒有折損人馬,村子裡可是死了不少的老傢伙,要不是肖老大他們來的及時村長都快被人家弄死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村子的人見他們回來還是有人來迎接了一下,來的正是田村長,田村長倒是沒受什麼傷,強顏歡笑的與衆人客套了一番,就給接進了村裡,開始準備酒菜,楚天賜沒有興致聽他們客套,和肖老大幾人打了聲招呼,便讓田村長身邊的田浩帶着自己去找安小藝幾人了,肖老大知道他擔心那個受傷的女孩,拍了他肩膀一下吩咐道。
“去吧,一會我安頓好這些兄弟在過去找你。”
楚天賜答應了一聲,便隨着田浩向着安小藝休息的地方走去,路上田浩問了楚天賜幾句去土匪老窩的結果,楚天賜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田浩聽他說完也是放心了下來,這附近就這一夥勢力強大的土匪,以後村子會安生很多,沒一會的功夫田浩便把楚天賜帶到了一個小院,無塵和陳南安正在院子裡聊天,看到楚天賜回來也是鬆了口氣,接着打聽了一下結果,楚天賜敷衍了兩句,便進了屋子,看到趴在牀上疼的直皺眉頭的安小藝,楚天賜心裡也跟着疼了起來,安小藝聽到腳步聲擡頭看是楚天賜走了進來,想動一下身子卻是牽動傷口又疼的輕哼了一聲。
“不要亂動,老實趴着,道長呢?”
楚天賜看陳南安兩人在院子裡,還以爲道長在屋子看着安小藝呢,進來卻沒有看到老道,一邊蹲到安小藝身前一邊問道,安小藝聽着楚天賜詢問中帶着埋怨的話想要笑一下,沒有笑出來,只能說道。
“道長去採草藥了,我沒事,外面不是有無塵和南安哥呢嗎,他倆在屋裡覺得彆扭就在院子呆着,有事讓我喊他們就行。”
聽着安小藝的解釋,楚天賜才反應過來,安小藝傷在背上雖然衣服沒全脫,可還是露出大片的肌膚,現在的樣子確實是不太方便有男人在身邊,也難怪陳南安兩人都蹲在院子了,楚天賜看着安小藝的樣子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過還是說道。
“要不我讓田浩在村子裡找個女人來照顧你?”
安小藝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我沒什麼事,你不用擔心,道長也和我說了傷的不算太深,過幾天就沒什麼事了。”
楚天賜想了一下,也不放心別人照顧她說道。
“那好吧,我照顧你吧,前些日子你照顧了好久,現在換我照顧你吧。”
安小藝這次沒有說什麼輕輕的點了點頭,楚天賜看着安小藝背上的繃帶心疼道。
“你說你怎嗎這嗎傻,你就沒想過你擋這一刀會沒命啊?
安小藝輕聲說道。
“你救了我好幾回,我就算搭上一命又又怕什麼呢,那個你別蹲着了,坐牀上吧。”
安小藝略微尷尬的說道,楚天賜也是尷尬了一下,自己蹲着雖說能看到安小藝的臉,卻也能看到一些讓安小藝臉紅的地方,連忙站起身做到牀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很快老道回來打破了尷尬的場面,老道進屋看到楚天賜坐在牀邊笑着問道。
“回來了。”
楚天賜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老道也沒在問他什麼只是說道。
“行,那你照顧小藝丫頭吧,我去給他熬點藥。”
說完話老道就出了屋子,老道的兩句話讓屋子裡的兩人不在那嗎尷尬。
“那個謝謝了”
楚天賜對安小藝道了一聲謝,安小藝輕輕的搖了下頭略顯俏皮的說道。
“我和你們出來怕拖累你們,怎嗎樣,這次沒有拖累你吧。”
楚天賜聽着他的俏皮的話,知道她不想讓自己有什麼負擔,苦笑了一下無奈道。
“下次不許了,知道了嗎?”
“嗯”
楚天賜聽着她敷衍的“嗯”了一下,也是沒有辦法,只是沒想到她還有俏皮的時候,可能是接觸時間長了,也可能是因爲受傷心裡多少還是害怕的緣故吧,不過楚天賜卻是挺喜歡她俏皮的樣子的。
“你餓嗎?我去給你弄點飯。”
“不餓”
“那喝水嗎?”
“不喝”一問一答兩句話楚天賜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安小藝可能也察覺到自己把天聊死了,連忙說道。
“你和我說說你家鄉的是吧,還沒聽你說過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呢?”
聽安小藝說要聽聽自己家鄉的事,楚天賜愣了一下,自己也沒去過現在的河北,上哪裡能知道現在自己的家鄉啥樣啊,想了一會說道。
“我也不知道家鄉啥樣,我給你說點別的吧?”
安小藝也沒想到楚天賜竟然不知道自己家鄉啥樣,一臉疑惑的看着楚天賜,楚天賜也沒有解釋而是說起了現代的一些事物,一開始安小藝還聽不懂,楚天賜一個一個給她解釋,百丈的高樓,千里傳音的手機還能看到對方,月亮上沒有嫦娥,聽的安小藝很是稀奇,在聽到男人可以變成女人,還可以懷孕的時候更是驚得長大了嘴巴,她心裡想一定是楚天賜逗她玩呢,可是聽他的語氣一點都沒有騙人的意思,不禁的更是疑惑,楚天賜正一本正經的講到那會的女人不管多醜的只要花錢就能變得漂亮,老道端着兩碗藥走了進來。
“你小子真能編啊,一會是不是還要說已經有人去過月亮上了?”
老道一邊將藥放到桌子上一邊問道,楚天賜聽着老道的揶揄苦笑道。
“嗯,還真有人上去過,而且去的人還不少呢!”
“行了,你也就騙騙小丫頭,貧道纔不信呢,你把藥餵給丫頭吧,貧道是累壞了睡覺去了。”
說完話老道轉身就走,安小藝在牀上喊了一句。
“道長受累了。”
老道頭也不會的擺了擺手,楚天賜端過一碗藥吹了吹一勺一勺的餵給安小藝,兩碗藥喂完安小藝已經苦的說不出話了,楚天賜倒了碗清水給她漱了下嘴,纔算好一點。
“真苦”
安小藝苦着臉說道,楚天賜也沒有辦法只能說道。
“明天我去給你買點糖。”
“嗯”
楚天賜覺得今天的安小藝特別的聽話,又和她說了會以後的故事,半天也沒見安小藝搭話,低頭看了一眼 只見安小藝已經睡着了,輕笑了一下,拿過被子輕輕的蓋在安小藝身上,站起身走了出去,外面天色已經黑了,老道睡覺去了,陳南安和無塵被田浩帶走吃飯還沒回來,楚天賜找了把椅子做到院子中擡頭看着天上的繁星發呆,他有點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