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的英雄從天空墜落

  代表月亮之女伺機而動

  當流浪者的旅行啟程時

  我將踏上這輝煌的盛典

  取走昔日的方舟

  怪盜基德上」

  托尼要說出他對預告函的理解。

  「流浪者的旅行還有另一個叫法，那就是愚人之旅，也就是塔羅牌中的第一位，愚者。」

  「愚者的序位是零，也就是說你動手的時間是零點。」

  「同理，在塔羅牌中，代表月亮的是女祭司，意為一個智慧的女性。」

  「就像我剛才說的，這個預告函的謎語就是一個冷笑話。」

  「孤傲的英雄從天空墜落，指的應該就是我最開始穿著戰衣從天而降吧，因為我就是英雄。」

  托尼自戀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用墜落這個詞，但是……」

  「抱歉，先生，我想波茲女士不會是怪盜基德。」

  賈維斯忽然打斷了托尼。

  「什麼意思？」

  戰衣里，托尼疑惑道。

  「我剛才掃描了波茲女士的生命特徵，她就是真正的佩珀·波茲。」

  托尼：「……」

  「哦，謝特！」

  聽完托尼的一番推理，佩珀臉上不禁露出怒容。

  「你瘋了嗎，托尼？」

  她對著托尼怒吼道。

  熟悉的小辣椒又回來了……

  「我這麼擔心你，你卻以為我是假的？」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對我的態度不太對勁。」

  雖然有戰衣的保護，但托尼的額頭還是情不自禁地留下了冷汗。

  「我聽羅德說你生病了，甚至可能要死了！他還說你的個性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所以叫我不要表現的太激動。」

  說著說著，佩珀的眼圈紅了起來。

  「那是真的嗎，你真的快死了嗎？」

  「你說什麼！誰告訴你我生病了？」

  托尼瞬間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羅德，你最好的朋友。」

  「不可能，羅德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托尼眼神嚴肅起來。

  「他不是羅德，是怪盜基德！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儘管托尼戴著頭盔，佩珀看不到托尼的眼神，但急促的語氣還是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佩珀深吸一口氣，穩定了自己的情緒。

  「他說他已經找到了治好你病的方法，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他擔心你會擅自做主服用沒有試驗過的藥，所以在成功製作出藥物以前，讓我對你保密。」

  佩珀回憶了那天羅德打來電話時所說的話。

  「你被騙了，佩珀。」

  托尼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怪盜基德先是利用羅德的聲音欺騙佩珀自己快死了，又讓佩珀保密，這樣一來，佩珀必然會有許多與平常不同的舉動。

  再加上預告函上的內容，就非常容易誤導別人認為佩珀是由怪盜基德假扮而來。

  「可是，為什麼基德會知道我鈀中毒的事情？不對，他沒有對小辣椒說我是鈀中毒，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托尼暗自想到。

  「聽著，小辣椒，我現在很好，你不要因為一個小偷的謊言而胡思亂想。」

  「但是，他就算讓你認為我是被假扮的，又能做什麼呢，我們兩個都在台上，沒有其他人，他靠什麼偷到反應堆……」

  佩珀皺眉沉思道，然後她忽然頓住。

  「等等，我在上台來的時候，哈皮也在往這邊跑過來！」

  可現場哪裡有哈皮的影子？

  兩人心道不妙，連忙跑回展櫃一看，不知何時裡面的方舟反應堆已經不見了。

  背面的玻璃被切開了一個整齊的圓口。

  應該是剛才托尼和佩珀對峙的時候割出來的，因為有展櫃和托尼的阻擋，再加上濃重的煙霧，佩珀完全沒法看清展櫃背面的情況。

  「賈維斯，剛才還有一個人過來，為什麼你沒有發出警報。」

  托尼質問道。

  「抱歉，先生，從煙霧彈爆炸的時候我就提醒過您，周圍產生了不明的干擾場，使戰衣的探測範圍縮減到了三米以內。」

  賈維斯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情感。

  「好吧，看不出他還是個懂技術的，不過那個怪盜小子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去追上他。」

  「小辣椒，你先去找找真正的哈皮在哪裡。」

  托尼仰起頭，向上沖了出去。

  飛出會場的範圍後，探測干擾解除。

  托尼往停車場的方向望去，那裡什麼人都沒有。

  「賈維斯，操控紐約的所有監控器，我要知道那個扮成哈皮的怪盜基德到哪去了……」

  斯塔克博覽會場地內，與中心展館遙遙相望的地球儀巨像下，「哈皮」提著一個公文包出現在這裡。

  只見他不停向四周張望，確認附近沒有多少行人，並小心避開監控器的位置。

  「愚者的旅行除了表示零點之外，也代表了你真正會假扮的人，哈皮·霍根就是那個單純的愚者，我說的對嗎？」

  忽然，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哈皮」臉色一變，抬頭向上一看。

  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地球儀上俯視著他。

  「代表月亮之女伺機而動，指的並不一定就是要做什麼壞事，也可能是出於某種情感下的衝動，被某人利用著做了一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戲。」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蝙蝠俠？」

  哈皮嘆了口氣，在衣領上輕輕拍了一下，臃腫的肚子瞬間平了下去。

  接著拽著衣服一甩，易容解除。

  白色的斗篷無風而動，右眼的單片眼鏡反射出不科學的逆光。

  怪盜基德現出了真身。

  「你的手。」

  蝙蝠俠緩緩說道。

  「哈皮·霍根曾經是一名優秀的拳擊手，儘管他退役了很多年，也肥胖了很多，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手上的老繭就會消失。」

  「儘管他做過切除手術，平常幾乎看不到他的手上有繭，但只要一握手，還是能夠輕鬆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繭。」

  蝙蝠俠從地球儀上跳了下來，在落地前身後的蝙蝠翼自動舒展開為他抵消落地的衝力。

  「你對哈皮·霍根的觀察確實很仔細，他的體重和體脂率你都複製的非常完美，但你一定沒有跟他握過手。」

  麥吉森一時間無語了。

  他只記得哈皮確實跟托尼打過拳擊，但那更像是玩樂性質吧，還被黑寡婦一招給秒了。

  有說過哈皮曾經是專業拳擊手嗎？

  看那體格是真的不像。

  畢竟哈皮擔任了托尼的保鏢後，個人信息就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保護，麥吉森根本查不到哈皮的過去經歷。

  平常又幾乎跟托尼形影不離。

  一直到今天托尼要從飛機上跳下來，麥吉森才逮到哈皮落單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