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愛茶,日本人愛茶數不清的人都嗜愛喝茶,不僅能清心修性,而且還能喝出箇中滋味,清香益遠。
試問那一個中國的人沒有喝過茶,粗茶細茶,品茶,賞茶。那個不會沖不會泡,簡單點的就是一包茶包沖開水,複雜點的就是講究繁多,端看各人的愛好和興趣。有人喜歡隨性一點,而有人也喜歡泡壺好茶,薰壇好香,彈著花香月圓的曲子,亨受人生難得的清閑。
中國的茶歷史悠久,日本的茶還得從唐朝說起,然後慢慢發展成會自已獨有特色的茶道日本茶道講究典雅、禮儀,使用之工具也是精挑細選,品茶時更配以甜品。茶道己超脫了品茶的範圍,日本人視之為一種培養情操的方式。
各色各樣的甜品,五顏六色擺了滿滿一矮桌,貝貝看得口水直想流。茶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只作為解渴和清心的一種水而已,當然如果是台灣的珍珠奶茶會更棒。
高高的髮鬢,白白的粉,艷紅艷紅的小嘴,這個日本的茶道老師傅還真是夠足日本味。
「茶的每一個步驟都非常的重要,而且每一步都有個名字,像這個叫高山流水。」高執起的茶壺往杯里注茶。
「鳳點頭。」簡直是多餘的,要倒就倒滿點,倒那麼多次幹嘛。
「遊山玩水。」還是茶點可愛些。
偷偷地塞一塊棗泥糕入口,香甜即化的味道,再狼吞虎咽地灌下一杯茶。真是夠爽。
「真好喝。」她口齒不清地說。
那茶道老師傅還以為稱讚她的茶非常好,嚴肅的臉終於有絲笑意。如果她現在快快走開就更好了,全桌的點心她都搞得定。
紙門輕輕地拉開,一名美艷的少女扶著風馳騁的母親輕快走進來。明眸皓齒十分嬌美,這不正是以前在風馳騁辦公室強吻他的那個少女。雖然美則美,但比起風馳騁的母親還差個三分的媚。
「老夫人今天有事不能前來監督評理,今天的茶道就由我來評分,林貝貝,我可不是老人家,不要給我打哈哈。」她不友善地說。
「她就是風哥哥的心上人,真不知她給風哥哥下了什麼迷藥,而且像她這樣的人,就連在風家做個下人也不配,真不知道老奶奶為什麼會給她什麼機會。」少女不滿地抱怨。
「淺草表小姐,沒有人會奪得走馳騁的,只有你淺草家才能配得上,再說二個人年少無猜,打小一起玩大的,怎麼會沒有感情呢?我相信馳騁他只是太念玩了。再遲些日本,他就會認清誰才是配得上他身份的人。」她別有含意地說。
這兩個人當她是死人啊,人爭一口氣,佛爭一口香。她沉下氣,聽兩個繼續唱戲。就當是娛樂下這無聊的時光也好。
「風哥哥太壞了,這樣也可以玩弄同學校的同學。」淺草不屑地看著她。
俗話說得好,子不教父之過,她這樣批評風馳騁,讓風母覺得臉上無光,不自在地咳兩聲。
「好,林貝貝,你就照著師傅剛才的樣子,泡壺茶吧。」
泡茶,簡單的很。貝貝取些濃香的茶葉放在杯里,再衝上熱水。「好了。請試試看。」
「不會吧,這樣就好了。」三個不信地齊叫。
「嗯,越是簡單越是難。」她深深地聞茶香。
「這也叫茶。林貝貝。」淺草捏著鼻子,彷彿她泡的不是茶而是毒藥。
「茶葉加水就成了茶水,嗯,配上這糕點,還真過癮。」她又塞下一塊綠豆糕,再呷一大口茶。
「你當這是那裡,你的小聰明給我收斂點。」風母氣得眉豎起來。
「這本來就是茶嘛,你看看。」怕她不相信,貝貝將手中喝剩的茶遞給她看,再倒些開水,吹涼又繼續喝。
「浪費一樽好茶。」
「咦,那倒是不會啦,茶是用來解喝的,不是用來看的。」
「這下層人那裡明白我們的生活,風媽媽你也彆氣著了,改天我叫人送些最好的花茶讓你品嘗了。」淺草討好地說。
「馳騁快些娶了你就好,我就不用那麼操心了。」她意有所指地說。
「還得過些日子呢?也要等風哥哥畢業之後婚禮才可以舉行啊。」
風家的老太太是淺草瘋子,而她又叫淺草,想必是親戚了,真不怕親上加親以後生個小白痴或是畸形兒啊。
「請問二位商量好了沒有,沒有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貝貝有禮地問,吃飽喝足了,當然思量著脫身了。
「這是什麼茶啊,又澀又苦。一點也不甘醇。」淺草輕嘗一口就丟下手中的杯子。
「叫你泡你還泡不來這樣味道的茶呢,你喜歡喝那個,我也喜歡喝這個啊。」一樣的茶味難得。她是太挑剔了。
「還狡辯,這明明難喝死了。」
紙門又輕輕地拉開,這回進來的是風馳騁了,呵呵,他是她的救星。
他坐在貝貝的身旁,寵愛地看著她:「什麼難喝啊。」
「這茶泡得真難喝。」看到他的笑意淺草的心更不是味道。
「馳騁,你這會兒有空了。」風母慈愛地問。
他執起她手中的茶,輕喝一口。「還可以,那麼,各位美麗的女士,不如由我來泡一壺好茶配上這一桌的點心,豈不是更有味道。」
「風哥哥。」淺草不依地叫,想要挨在他的身邊,可是他聰明地移動位子裝作忙泡茶。
原來帥哥泡茶可以那麼享受,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的嫻熟和優雅,茶香四溢,再配上俊顏,不喝也醉。
「請老師傅品嘗看看。」他禮貌地遞給茶道師傅,征服她的胃,就等於打通了一半關道。
「嗯,香,清,不錯不錯,將茶的味道完全的釋放出來。」她邊小口地品嘗邊贊。
「母親。」他笑盈盈地遞上杯。「請品嘗。」
她敢發誓,她看到風馳騁眼裡的不是純笑意,狡猾的像狐狸一樣的笑。
「風哥哥,我也要。」那廂見他不主動奉茶,撒嬌地叫。
「風哥哥,我也要。」貝貝故意學她嬌滴滴地叫。看他怎麼辦。
四人八隻眼瞪著他,風馳騁低低一笑,遞給淺草一杯茶:「來者是客,我們是該為淺草小姐奉茶的,貝貝。自已人就不用客氣了。」
一番話真是氣壞某人,明明想討得好處,卻偏偏得個啞巴虧。
貝貝得意地笑「是啊,是啊,應該的。」
「林貝貝,你現在算什麼東西啊,還沒跨入風家的門就在這做風家的主。」淺草發怒地叫。
「你咬我啊。」會叫的狗不咬人。
風馳騁重重地一拍桌子:「淺草,請你尊重我,尊重我的選擇,不准你再羞辱貝貝一句。」
「風哥哥,我沒有不尊重你啊。」淺草委屈地叫。
「馳騁,你怎麼可以對淺草小姐那麼凶。」風母急忙安慰含淚的淺草。
「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你不用為我擔心的。」貝貝配合地演著戲。日本的阿信她早看熟了。
風馳騁忍住笑意看她表演。真是天才,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去演,忙中還不忘祭五臟廟。
「我無親無故來日本,幸得你垂愛不嫌棄,結為知已,今生已足,我不介意的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會介意的。」她吞下最後一口糕點。張開嘴,正好迎上他送上的茶。
「你少在那裡作戲了,假惺惺的令人看了都噁心。」淺草怨恨地說。
「可是我很介意,我不要你受委屈了,貝貝,我們遠走高飛吧,去一個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地方、、、、」貝貝一把悟住風馳騁的嘴,聽他說這些,拜託,她剛吃得飽飽,不想吐出來。
「馳騁。」風母生氣地叫。
「母親,這茶道可以結束了嗎?我想不會太樂意見我們繼續呆在這兒的。」
「這。」風母不滿地看著林貝貝,「到此為止吧。」
他拉起貝貝:「那我們先失陪了。」
「等會,今天的茶道不作數,到決定的那天,好必須泡出個好茶來。」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說不定等她晚上睡一覺,就會了,或者最好是她們都忘了有這回事。
「吃飽喝足了,該到學校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吃飽了。」她是很飽。
「貪吃鬼,點心都完了。再胖下去我就抱不動你了。」好笑地擦去她嘴角邊的屑屑。
「你家是不是選日本小姐啊。那麼多規章制度,還要學這個學那個,說不定還會叫我減肥呢,好辛苦的,我可不幹。」首先聲明。
風馳騁神秘一笑:「不會讓你挨餓的,我才捨不得。」
「當真。」她不太相信他的話。
可是她的預測向來好准啊,准得她想大叫,她真的必須通過凄慘的減肥,死風馳騁,竟敢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