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帥哥有點酷,不過看他一臉的笑意顯然沒有把我們這幫山賊看在眼裡。說起來,我第一次客串山賊本來是想威風一下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好吧,昊仁,我承認,我丟了你這個山賊頭目的臉。不僅讓這個藍衣帥哥笑話我們,還把你說成是個GAY,不過你也要負責任的,誰要你吃飛醋,這帥哥不就是近距離看我嗎?看就看貝,反正他看我,我看他,誰也不吃虧。我也不會少塊肉,你瞎操個什麼心啊。不過在這個帥哥的『糖衣炮彈』下,總算是澄清了我們的『男男之戀』。
「白公子見笑了,內人生性好玩,有得罪之處,請見諒。」昊仁作輯說道。
「內人?」我和藍衣帥哥一口同聲。我一副吃驚的樣子,帥哥雖然也有些吃驚但比我沉的住氣多了。
「我什麼時候成你內人了?」我跟昊仁咬耳朵,他一副,你要是敢說『不是』我就打你PP的模樣,我下意識的背過手護住PP.可是你給我安了這麼個『頭銜』,我怎麼去泡這位帥哥啊?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帥哥,眼裡一副『肥鴨子就這麼給飛了』的表情。
帥哥看著我倆一來一往的『眉來眼去』,瞭然的笑了笑。
「無訪,兄弟能娶到如此聰慧的女子為妻,實是讓人羨慕。」
『帥哥,你不用羨慕,咱們發展地下情也可以的』。
「哪裡,白公子見笑了。」昊仁有禮貌的回應。看著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這麼有禮貌,還越聊越投機,就差沒拜把子了,我思忖著,這是在打劫嗎?我怎麼感覺像同學聚會。
「相~~公~~~」我使用自製特效音『幽靈』般的聲音,飄到昊仁身邊。
「幹嘛?」昊仁被我的鬼音嚇了一跳。
「你還打劫不?在這麼下去,你將成為山賊歷史上第一個和被打劫者拜把子的頭兒了。你看看他們,都開始你作三我作五的自行作堆打牌了。」我指著那群正在喊著『我作東,我作東,十點大,給錢給錢』的傢伙們。
「是啊,這麼說來,在下差點給忘了,昊兄弟是來打劫我的,不知昊兄你這劫,還打不?要不要我配合著,喊幾句『救命』啊?」帥哥風趣的說道。
「白兄,你還真是幽默。」
兩人竟一起笑起來。我說你們兩什麼時候這麼稱兄道弟了?
「剛才聽聞昊兄稱在下為『白兄』,昊兄如何知曉在下就是白雲岩?」
「白兄這幫人馬中就白兄一人俊逸非凡,神風氣昂,剛才輕輕一施的輕功,便能看出白兄內力的深厚與武學造詣上的精湛。」嘿,昊仁,真看不出來,你這麼會拍馬屁。還有你們一個『白兄』,一個『昊兄』乾脆給你組個合,叫『白耗子』組合。
我杏眼一瞪,指著帥哥說道:「原來你就是『獨孤求敗』!」
「什麼是獨孤求敗?」白雲岩好奇的看著我。
「獨孤求敗就是『獨自孤單一人在江湖上旅行,只為找到一個能打敗自己的人』。」
「哈哈哈,姑娘錯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下從不妄自菲薄,雖然武功已有小成,但並不求能成為天下第一。」
我點點頭,既然你不願做『獨孤求敗』,我決定以後叫你『小白』,誰要你姓白呢?
「小白,你真謙虛。」我HOHOHO的笑著,昊仁把我一瞪跟我咬起耳朵。
「你幹嘛叫他『小,小白』叫的這般親熱,你跟他很熟嗎?」
「你吃醋了?那,我以後叫你『小耗子』你願意不?」
「你,你。」昊仁第N次被我打敗。
「昊兄為何遮一面紗?」小白奇怪的問道。突然被這麼一問,我和昊仁到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我~~」昊仁支支唔唔的說不出個所以然,看來還是得我出馬才行。
「小白,你有所不知,我相公的長像極其『特別』,難以在世人面前展露。」
「哦~原來昊兄長像難以受眾,在下明白了,剛才突然一問真是抱歉。」小白一副很對不起的眼神。
「不,不~~~」從小到大都是在別人的驚艷聲長大的昊仁,被人說長的難以見觀眾,心時特彆扭,特不是滋味。他狠狠的掐了我一聲。我乾笑兩下。但又覺得很委屈,我說你長的『特別好看』,世人見了你都會被你的美貌驚艷,為了違護社會的正常秩序,你還是不要露出真面目比較好,那當然是難以世眾了。別人誤會了我的意思,又不是我的錯。
「小白,江湖上說你很正派,為什麼會和『豬油』同流河污?」我決定轉移話題。
「實不相瞞,在下也有此疑問。」昊仁說道。
「在下此行自是有在下的目的,但現在不方便說明。日後二位即會知曉。」小白微笑著說。
「原來如此,那麼在下這就帶著兄弟回山了,白兄日後若有事需要幫忙,到山寨到知會一聲,昊某定當全力以肋。」
「昊兄真是有情有義,好吧,白某也是,白某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天凌『來福客棧』,如果需要白某幫忙,請來此地找我。」說完他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下。眼神好像在說『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昊某記下了。那麼,就此別過。」說完牽起我的手就走,我回頭『依依不捨』的看著小白。心中呼喚著『帥哥,留下你的電話號碼吧』。可惜古代沒有電話。一隻肥鴨子就這麼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