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一個月的期限越近,我感覺到昊仁越緊張,有時候還神經兮兮的,情緒波動也很大。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更年期』?(作者:我倒!)可是他明明才20歲。
至從那日,我充分施展我的母愛后,昊仁越來越粘我,於是我在他的耳邊高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昊仁,你這段時間怎麼了?總是感覺你很緊張。你病了嗎?奇怪,你才20歲,不可能是『更年期』,你是男人也不可能是『預產期』,我說,你到底是怎麼了?」
「如果現在的我一定會死,那肯定是被你氣死的。」昊仁嘆息一聲。
「你真是一點幽默感也沒有。」我嘟著嘴說道。
「這個時候估計也只有你才有『幽默感』。」他點了點我的額頭。
「頭兒,我聽山下的兄弟們說,今天又有一隻大羊。」阿虎(就是那第一次到昊仁真面目就鬧著要自殺的那一位山賊大叔)興高采烈的衝進來。一點也沒有自覺他這個幾千瓦的大電燈炮把我們這裡照的多亮啊。
「哦,哪路的?」昊仁眼前一亮。
「聽說是南海國的一個富商託運的鏢隊。」
「哪個富商?」
「朱猶。」
『豬油』?原來還有比我父母取名字更有創意的,這家人肯定是養豬專業戶的。
「朱猶?看來這個鏢,我們是劫定了。」昊昊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一個大美女。我嘟著嘴,那『豬油』有我漂亮嗎?
「頭兒,什麼時候動手?」
「你知道運鏢的是誰嗎?」
「是個不好對付的傢伙。白雲鏢局的二當家白雲岩。」
「白雲岩?他居然會親自出山?」昊仁眉頭一皺。
「昊仁,你們在說什麼啊?豬油是誰?那個白什麼的又是誰?」我問道。
「朱猶是南海的一個富商,他的財產富可敵國,但他那些錢財都是搜刮民水,提高物價得來的。是個名副其實的奸商。」
奸商奸商,不奸不商,明白明白。
「明白,那個白什麼的呢?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個很厲害的人。」
「白雲岩,是位於天凌國東方的一個國家——南海國白雲鏢局的二當家。據聞,他的武功出神入化,僅僅23歲的年紀就已經沒有人可以打敗他了。」
「哦,原來是一『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不是的,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好像都沒有人打的贏他。」
「那,就是『獨孤求敗』了!嗯嗯!」我點點頭瞭然的說。
「你的腦袋裡總有那些奇怪的東西。」昊仁好笑的拍拍我的頭。小樣,如果讓金大師或是那些武俠小說的大師們聽到你這話,一定會用『降龍十八掌』或者那什麼『葵花寶典』把你斃了的。
「昊仁,可以帶我去會會那個『獨孤求敗』么?我也想體驗一下打劫的感覺。」在現代打劫是違法的,我是現代良好公民,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人,所以不會去做這種事。但是在這裡就算被抓著了也可以拿昊仁當替死鬼。
「不行,刀劍無眼,萬一受傷了怎麼辦?」昊仁堅決不同意。
「不會的,你武功那麼棒,輕功那麼好。」我扯著昊仁的衣袖撒著嬌。
「以我的武功都不能有十全的把握能贏那白雲岩,加上你我一定顧應不暇。」簡單說來你嫌我是『脫油瓶』?
「沒關係,你要是打不過,就施展美人計,迷住那獨孤求敗的,我們在趁機閃人!」有資源就要充分利用!不用就是浪費,浪費是可恥的。
「你這個女人,居然讓一個男人去對另一個男人施展什麼『美人計』。」
「頭兒,這招好耶。」阿虎對我的提意充分的贊成,不錯不錯,知道誰才是『黨的領頭羊』。有前途。
「阿虎,你不要跟著瑟瑟湊熱鬧,我堂堂七尺男兒,決不做這女人之事。」瞧,他的大男人主義又犯了。
「如果你不願意施『美人計』,沒關係,我施!」看我,多有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啊。
「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打爛你屁股。」昊仁瞪了我一眼。
我一把護住我的PP.雖然我的PP性感,可是你不能總把它當球拍啊,萬一變形了怎麼辦。
「不管不管,我要去打劫,我要去打劫~~~~~~~~~~~~」撒嬌不行我就耍賴!小樣就不信你能抵的過我的耍賴功。再大不了,就使出女人的三大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頭兒,江湖上都說這白雲岩為人正派,我們很奇怪為何他會去為那朱奸商運鏢。」阿虎很有『情義』的岔開我的話題對昊仁說道。
好樣的,你最好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思想覺悟。我『狠狠地』瞪著阿虎。他被我瞪的冷汗直冒。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你們不要54我的存在,進入兩人世界好不好?」我嘟著嘴。
「你在胡說什麼,總之太危險了,我不能帶你去。」
「你若不帶我去,我,我就跟你鬧分手。白天不搭理你,晚上不讓你上我的床!(昊:那床是我的。)」
「你,你……可是太危險了。」昊仁開始動搖。
「沒事,就算你顧不了我,這位山賊大叔也會保護我的。哦,是吧?阿虎叔叔。」我甜甜的朝阿虎笑了笑,然後以一秒鐘不到的速度,『幽靈』般的看著阿虎。眼神的意思是:『你要是敢說不,我讓你現在就成仁』
這位大叔的理解能力非常強,一下子就領會了我的精神。連忙點頭稱是。我一臉『怎麼樣?』望著昊仁。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什麼。」昊仁一副氣餒的模樣,他終於在我的『淫威』下屈服了。
耶,計謀成功。作個勝利的∨字形,這小子果然是被我吃的死死的。主從關係往往就是從這裡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