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你。」
「不嫁!」
「我就是要娶你。」
「我就是不嫁!」
「說幾百次我也要娶你!」
「說幾百次我也不嫁!」
山寨里這幾天都能聽到同一段對話。大夥已經對這幾句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喲,小倆口又在玩了。」山寨大嬸A說道。
「是啊,你瞧這兩口子,才認識沒多長時間,感情就這麼好了。」山寨大嬸B說道。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山寨大嬸C說道。
然後山寨大嬸ABC同時『哈哈哈』的笑起來。
我被昊仁強行劫來以有數日,至從那天我們兩『同床共枕』后,山寨里的人已經把我當成他們的壓寨夫人了。在我強烈的表示不滿和強調我和他什麼事也沒有的情況下,終於大家同意不叫我『夫人』了。但是一見到我和昊仁(他已經易了容,易了容的他感覺就像個17,8歲的小夥子。)就會左一句『這小倆口』右一句『這對小夫妻』。無力極了,我的解釋等於沒有解釋。他們這樣也只是變了種方式叫我『夫人』。
「我說,你是他們的頭兒吧,能不能讓他們不要混郩我們的關係啊,說的好像我和你有什麼似的。」我氣嘟嘟的,他易了容,我不怕他了。
「不要。再說,你不跟我睡了一晚嗎?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
「住嘴,我,我那天是哭累了才會無意識的睡著的。」我的臉上爬上一抹紅。
昊仁看到我的臉紅,在我的臉上親親啄了一下。
「真的是無意識嗎?那天早上我一醒來,看到的可是你色咪咪的眼神哪。你老實說,當時你對我一點色心都沒有嗎?」他欺近我身,將我堵在一棵旁,我的背緊緊的貼著樹榦,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他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雖然易了容,但那磁性性感的聲音的效果還是讓人心裡酥麻麻的。於是乎,本是可以肯定的回答也變的不確定。這人實在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特長。
「我,我。」我支唔了半天(總不能說我其實是在YY他和風林嵐吧),不知是因為他的靠近還是什麼原因,我的臉越來越紅。
「要不然,我撕下這人皮面具……讓你再看看我的真面目,再回答我。」他的唇漸漸向我靠近,在我的唇絆磨擦著。
「不要!」這典型的就是引人犯罪!!他這聲音就夠具有殺傷力了,如果再看到他的臉,我怕我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撲向他。想起那日一早醒來看到的他,心裡還是那麼春心蕩漾哪……
「那你說,要嫁我嗎?」他在我的唇上輕輕的啃咬著,不疼,有點痒痒的。
「不嫁。」我的意識有些迷糊了,但還是出於本能的這麼回答著。
愛情就像是一杯美味香濃的咖啡;婚姻則是剩餘咖啡渣的咖啡杯。我不要做那咖啡杯。
「如果我願意被你『侵犯』,你願意嫁我嗎?」他說了一個非常誘惑人的條件。我咽了口口水,想著是要答應還是不答應,他可是個超超絕世美男哪,錯過就沒有了,相信只要是人都會想要侵犯他。他活在這個世上簡直就是逼別人去犯罪的。可是一想到嵐,我就猶豫了,難道不能兩個一起擁有嗎?我實在是個很貪心的女人。左手是魚右手是熊掌,我該放棄哪個?答案是,我兩個都不想放棄。
「你,實在很會誘惑人,明知我抵制不了『美人』的誘惑,不過,我還是難以消受『美人恩』。」說完,其實我有些後悔的。
「你確定嗎?」他眯著眼看我。
「不確定。事實是我為剛才說出的那句話而後悔。」見有機會後悔,我當仁不讓。
「呵呵……你到是很誠實。」
「所以我說我表裡如一。」我定眼想了一下,突然一個主意爬上我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