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總有令人猶豫不決的東西總有令人惋惜的東西。
如同四月的花朵繁華已盡妖嬈的外表落下徒剩下嬌艷的骨架清冷的掛在濃綠色的枝葉上垂枝繽紛地描繪出四月最後的風情那樣的將所有的生命力燃燒殆盡。
在那滾盪的歷史長河中有因為自己的意圖和**而登上頂端的霸者也有無奈的因為歷史的青睞被推上頂端的王者和政治家可無論哪個說到底也不過是歷史手中玩耍的棋子罷了。
因此就有人曾經這樣說過歷史是沒有節操的妓女誰中她的意就會對他露出獻媚的笑容。
而不管這句話是否正確有一點是肯定的:歷史從來就是屬於勝利者的。
而雷成結就是這樣一個被歷史推上頂點的帝王可以想象的是在他登上了歷史的最高頂那樣的男人一定會無奈的苦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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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傑克秘密地把羅萊士的遺體送回國。整個雷狼帝國上層立刻再次不安地騷動起來。
在歷史大潮的衝擊之下意外之中失去了一代帝王的雷狼帝國如同潮水中飄蕩的一輪明月。成為大6第一的強國的夢想對於帝國的人們而言隨他們的帝王的逝去也成為了水中的月亮流光四溢只留下金黃絢爛的碎影。
而羅萊士死後的遺言被宣布以後更是在所有知情人心中引起了渲染大波。雷成結這個以往並不是相當響亮的名字再次成為所有人的中心而他本人也被相當不情願地被再次推進了卡蘿大6的政治中心一步。
在所有拚命搜尋雷成結有關資料的情報人員中他們的情報中無論有多少多方面關於雷成結的各部分資料但是對他的相關評論中有一點的是一定的:雷成結相當排斥戰爭厭惡戰鬥具有政治潔癖珍惜生命對人民的生命相當重視不具有政治野心並且不排斥把這種態度表達出來。如果他不如上述報告所述的話那麼他就一定是一個相當虛偽太具有深度的人。
雷成結無論在戰亂時期還是在和平時期他的升遷報告都是相當令人驚嘆的:因為在普而圍城戰中表現突出21歲升至少尉;而在克斯廷大撤退時軍銜已經達成中尉之後雷成結升得可以令人咋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中尉最年輕的少校最年輕的中校在四月兵變之後獲得皇上的賞識又成為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少將而他也沒有辜負皇上所對他表達出的信賴在每次對洱曼的戰役中常以最少的傷亡最巧妙的戰術達到了最期想的目的因此雷成結在他二十九歲的時候升遷為雷狼帝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上將。
這時羅傑二十三世逝世雷成結的命運又朝著自己完全想不到的地方疾弛而去。
「搞什麼!難道皇上臨死前昏了頭了嗎?怎麼會把元帥之位交給這個沒有用的男人!他以為憑著他那微不足道的戰爭才華能夠在戰場上運用他的騙術多殺幾個人就可以把整個國家交給他了嗎?那個男人~~」
在雷狼帝國都雷帝城的一座華麗的房子里五月的金盞花盛開的燦爛絢爛的剪織成了黃昏的彩霞在主人出的怒吼聲中柔韌的花枝嘆息地顫抖。
「我們才是皇族的一份子啊!!為何要把軍權要交給異性的人!還要把公主嫁給他!難道想要把整個國家交給這個該死的沒用的迂腐的男人才夠嗎?皇太后在幹什麼!難道她也會同意如此荒謬的任命了嗎?難道她真的老了嗎?」
「夠了。賢達注意你的話!!」
「呃……」
「禍從口出賢達你就是太冒失太衝動了想想羅林如果你不謹慎你的言行你的後果就和他一樣。」
「哼!是嗎?那是因為當時皇上還在現在呢?沒有第二個羅萊士了!!就憑那個迂腐的男人嗎?!」
「賢達!!」
另一個年長男子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了起來無形的壓力逼得另一個愷愷而談的憤怒青年男子聲音為之一滯。
狹長纖細如女子一般的白皙手指緩慢地以相當優美的動作向一旁的金盞花撫去動作輕柔而優美致極宛若撫摩心愛女子羊脂白玉的肌膚一般。
那樣的錯覺只有一瞬間。
金色粘稠的液體在蒼白而狹長的手指縫中如同蛇一般地蜿蜒流下如神所流下的眼淚零落的花瓣上皺壓出曲折的曲線如同鮮紅四肢上的肌肉。男子臉上的笑容比神還要聖潔。
「不用擔心賢達。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可想。」
經歷三朝的皇太后當聽聞自己再次要白人送黑人的時候久居深宮的女子經歷了太多骨肉相殘的往事一腔柔情也磨練的堅強可是卻再也經受不住這如此巨大的打擊暈到了。
當她顫動著身體掙扎著睜開眼睛后眼前看見的淚雨梨花的九公主蒼白如玉泛著如同嬰兒般淡淡紅暈的雙手握住了皇太后那青滕的手清秀的臉上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皇祖母放心吧。我會和雷成結上將談的。」不知是感動還是放心或者是對早逝孫兒的悲痛年邁的老人只是顫顫抖抖地久久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因此當雷成結應邀進入宮中談話時帽子在他手中不安的玩耍著表達主人此時百感交集的內心當他踏入宮中那柔軟厚實的地毯細密而又柔軟的長毛立即將他的腳給包了起來但主人卻沒有被著名貴的事物所吸引住眼睛而是愣愣地站在那裡。
那豪華致極的大廳中央被所有華麗的飾物黑色和白色的綢緞裝飾的大廳中央婷婷站立著的不是那個令他敬佩的老人而是一個年輕的一身黑色喪服的少女她白皙的臉上雙眼紅腫但那絕色並沒有被這些所掩蓋掉反而更突出她的氣質獨特她那翠綠色的雙眸如同四月清雨洗過的草原格外清新和堅毅。
「歡迎雷成結上將」她的聲音更是如同綠樹叢中悅耳的黃鶯不知怎的雷成結的臉忽的紅了手中的帽子更是扭曲地折了起來:「我是九公主請叫我嘉就可以了。」顯然公主從小就受過了相當完美和良好的教養皇室的子女都是為了此時應運而生的雖然平時他們都是被那些形式性的每日的舞會交際所包圍著但一遇到關鍵的時候皇室的血液就可以如此華麗地體現出來。而雷成結上將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幕比起他被人所讚賞的頭腦他的動作更加率先一步地行動起來:不安和反射性的搔了搔他那一頭雞窩似的亂。
「雷你放心吧!我們三大家族絕對會站在你這邊!不管那些人想怎麼樣有三大家族作為支撐的話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不忌憚的。」一天晚上雷成結的至交好友現任三大家族中最有勢力迦廷家族的族長迦廷南沖著窩在沙中的好友信誓旦旦地說著他興奮的臉上寫滿了自信與對忽然展現在他們面前極為絢爛的未來與機會的遐想。
可他的好友如今最受爭論和一切中心的男子卻只是條件似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甜食往嘴裡塞去有些茫然和心不在焉地看著明顯比他更加狂熱的好友。迦廷南有些不滿地挑了挑眉毛:「雷?你在想什麼?不會又想那些無聊的退伍的事吧!現在可是你最大的機會呢……」
「你真的很了解我呢!事實上我真的認為現在是我退伍的最好時機……」男子平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再平凡不過的笑容有些獻媚似的微笑奪來的卻是好友如同狂風暴雨般地狂吼:「你這個木頭腦袋瓜里到底在想什麼東西!!這個時候你又給我什麼神經!!!!」他狹長的手指直直地戳著雷成結的那尷尬的臉毫不留任何情面地挖苦著他平日大加讚賞的頭腦:「你這個腦袋裡除了那該死的戰術以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裝嗎?!」可憐的雷這個被好友平時稱為天才的腦袋現在卻被貶的一文不值男子只能可憐地窩在沙中一臉苦笑地看著好友指手畫腳不留任何情面的挖苦和憤怒的怒吼。
「你應該最清楚現在的狀況了吧!再者說了即使你想退伍或者說你退伍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真的會放過你吧!」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男子的臉深沉了下來那臉上嚴肅無比睿智的眼光從他眼中放了出來他支起雙手托起他一頭亂的頭:「退伍啊好象現在只是一個遙遠的夢了……」他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神遙遠而不可及「好象現在我真的不能從這場遊戲中脫身而出了。真是抽身而退也是那麼麻煩的事嗎?」雷的臉上展現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迦廷南一愣急促的心情也平復下來畢竟他懂得那種平和的生活才是這個好友一直所期盼的他這樣逼他走上好友不想走的路到底有沒有錯呢?但是他卻真的不想看著自己的好友難得的才能就這樣埋沒。
兩人之間的沉默維持了一瞬間迦伯爵才開了口:「那麼你打算怎麼樣呢?德蒙已經到軍隊中去監督了以防有不測的事情生。」
雷遙遠的目光向外看去外面夏天的雨開始淋淋地下了下來以自己脆弱的身軀敲打著那堅硬窗戶粉身碎骨。
「還有那個公主你打算娶她嗎?」迦廷南的眼中閃爍過惡劣和猥褻的笑意。
「咳咳~~~」被甜食嗆到的雷拚命敲打著自己的脖子他的臉似乎因為嗆了氣而漲得通紅:「這個……恩……無論如何明天皇太后召見我一切應該都會解決的吧!」迦廷南一臉壞笑地看著好友從沙中站起身不打任何招呼就匆忙向外走去的身影忽然加了一句:「她可是個美女哦!你可走好運了呢!」並且相當滿意地聽到一陣細碎的摔倒聲從門口傳來。
「她可是個美女哦!你可走好運了呢!」想起損友昨晚說的話雷成結更加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不敢再自己觀看眼前婷婷玉立的女子眼睛飄悠似的躲開在大廳那華麗而黑白相間的物品上懸浮。
「那麼閣下。」的確儘管雷成結從未仔細地出入過各種舞會並和那些貴婦交接也從未和任何適婚女子進行過半個時辰的詳談(他從來就不是舞會的熱力邀請者和參加者)也從來不知道如何去判斷一個女子在上流社會是真正完美並且值得讚賞的但即使是遲鈍粗心如他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所出的任何話語所做的任何動作沒有一個不是恰到好處優雅緻極的。
公主的確是皇室教育出來的精品。就算她的笑容也完美的恰到好處。每一處都可以體現出皇室的苦心和幾乎殘酷與苛刻的完美教育。
雷成結有些害羞和憐惜地轉過頭再次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她微笑的角度完美的令人讚歎。
「那麼閣下」少女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中體現不出任何被冒犯的溫怒和不耐煩畢竟此時眼前的男人是皇室最後的依靠「我想請問閣下對帝國的未來有何設想呢?」
雷成結這才現除了他們房間中的所有旁人已經沒有任何聲息的屏退而出少女的清香充斥著他的鼻腔他更加尷尬和有些汗顏地搔搔他的一頭亂:「關於這個問題……」
「或者說閣下想怎樣處理帝國的未來呢?」公主言辭犀利布布緊逼果然是皇室最精緻的產物。
「處理……公主說這話實在是令在下承擔不起事實上……」
「嘉請叫我嘉」女子絲毫不做任何退讓「閣下不需如此客氣畢竟皇兄在臨終前打算將整個帝國交給閣下必定是認為閣下有這個才能和忠心會將整個帝國從這場混亂中帶出來的不是嗎?」那雙美麗的秀眼緊緊地盯著雷的眼睛說到逝去的人時仍不忘拭去眼角湧出的水滴。
但雷卻有些皺起了眉頭那尷尬的臉神也隨之沉重了起來:「公主恕我冒犯但我自認為自己沒有這個本事參政或者是進入帝國內核並不是我的本意。事實上我曾經想過現在就退伍……」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放棄我們整個皇室嗎?」公主急了眼淚瞬間奔出眼眶。男子沒有想到一下子愣在原地不只所措地撮著手中的帽子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女子頓時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現在我們整個皇室可以說是在風雨中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現在除了閣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支撐大局而那些有野心的人和國家又在一旁窺伺著我們雷狼帝國而如果連閣下都要放棄我們的話……」
「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看著眼前的女子淚水滾滾而下雷成結頓時舉手無措站也不是怎樣也不是都不知如何是好。
「而且皇兄把我託付給閣下閣下如果看不上我那我也無所謂畢竟我自知配不上閣下可請……」
「啊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雷成結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手不停撮著自己的頭。
「那閣下是什麼意思呢?」
「啊……事實上我是認為自己反而配不上公主而且我認為公主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畢竟這種東西或者說政治婚姻是絕對不可能給公主帶來幸福的。恩而且我既然受到皇上的信任不管公主的歸屬如何我也一定會完成皇上的期待。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恩好象是士為知己者死……?反正……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反正我和公主的婚約只要公主願意完全可以取消我也是會竭盡自己所有的才能來完成皇上臨終前的託付的——雷狼帝國的安危我會竭盡所有的能力來完成它。恩就是這樣。其實我今天來想說的就是這個。恩……」雷成結突然說出那麼一大段說的公主停止了流淚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撮著手中的帽子搔著頭一臉舉足無措反而像個剛剛上任的新兵的男子忽然說了一大堆然後滿臉通紅的站在那兒愣愣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雷成結更是尷尬無比不知道怎樣是好。
「啊那沒有事的話我是否可以告退了……」
「啊對不起那也就是說閣下願意擔當元帥一值咯?」
「啊……雖然我認為可以擔當元帥的人絕對比我多多了。但是既然承蒙皇上臨死前的囑託我也會竭盡所能的……不過我認為其他人或許是比我更好的人選。」說罷雷成結一彎腰想向外走去卻被公主的話攔住:「那……如果讓你退伍的話你想幹什麼呢?」
「恩……」大概沒有想過要聊這個話題雷成結再次搔了搔頭有些不安地說到:「大概會打算吃遍所有的甜食吧!」
「撲哧!」公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次是完全從內心展露的微笑看的雷一愣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轉了轉眼睛沒有想到什麼只好尷尬的一笑向外走去。
可是公主又說話了:「等一下雷!」看著雷不解的眼神公主笑得神秘如同三月的花蕾臉上卻恢復了和她年齡應有的嬌羞:「大概雷成結閣下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很久以前就見過你了哦?而且其實我對這個婚姻還很滿意呢!那時我還故意和哥哥提了一下……當然絕對不是以皇室的安危而前提的。」雖然她如花般的臉上黯然的神情閃爍了一下可迅她伸出玉蔥般的手指在紅撲撲的臉上一晃笑得害羞卻又得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