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你是誰?」妖媚的紅色眼眸嬌嬈地如同鮮血落在白雪上的顏色宛如神所犯的罪一樣的罪無可贖美麗的讓人不可避免。還有那隱約藏在那紅色中的純潔與無暇如此虔誠地崇拜、震驚與瘋狂的欣喜地看著自己。他蒼藍色的頭漂浮在空中美麗的動人奪魄。
可是……為什麼他的臉卻是一片空白。
「羅撻莎。」楊蓮清楚地聽見自己這樣說不應該說是這個身體這樣說。她彷彿落入一個軀殼中只能身為一個旁觀者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展。她聽見聲音從軀殼中傳出如天仙一般悅耳卻比空氣還要淡漠。
「羅……羅撻莎?」眼前的人一臉仰慕與茫然然的感覺彷彿落在這份震驚和美麗中沒有緩過神來。
這次相見卻決定了日後五千年的滄桑變化。
這番話的出口決定了滄海桑田顛覆紅塵無數人落入輪迴無數生命盡付白骨紅顏攆入塵土幾世幾年的糾纏千百年的恩怨都在這幾句話中滄桑轉世如打在傘骨上的四月雨滴一旦落下永不重來。
可是這當事兩人後悔了沒有?沒有人知道。
「我們曾經做過的約定你就這樣忘了嗎?我想了五千年的約定你就這樣忘了。我永遠不會放過你!羅撻莎……」
誰的聲音?這樣的絕望與充滿著怨恨不是路西法的聲音也不是其他人的很耳熟可是楊蓮就是想不起來。彷彿是隔了一層磨砂玻璃模糊地清晰卻又這般無從辨識。
是誰?這個人是誰?是誰這樣的呼叫著我的名字?到底是誰?那般絕望而又彷徨。
而所謂的約定又是什麼?我為什麼一點記憶都沒有?
內心一個淡漠無比的聲音慢慢浮出水面彷彿透明的玻璃沒有任何感覺只是空白一片:「這是……我的罪。」
是的這是……我的罪……
楊蓮緩緩地從床上抬起頭左胸的疼痛彷彿潮水一般退下了她出了一身汗無力地趴在了床上眼睛向窗外看去窗外的月亮紅的彷彿會流下血的眼淚。
這是……我的罪我因自私所犯的罪……
******羅萊士******
少女輕倚窗檯眼睛迷茫地望著窗外的夜色。窗外燈火燦爛可是沒有一盞是為她而亮的。既然復仇失敗了看來也絕難成功那麼自己又要到哪裡去呢?還是:一死了之?
可是此時無論哪條路都是她不想選擇的。她此時真正渴望的即不是復仇也不是離開而是……
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充滿魅力的笑意那充滿磁性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果小姐死了我會很傷心的。」那蠱惑致極的綠色眼眸那樣溫柔的看著自己彷彿一波綠池自己眼看就要這樣地墜了下去溺死在這池碧水中。
這樣想著雲娜眼前更是浮現出那充滿魅力的臉成熟男子的魅力這樣的張揚開來。從小在深山中受訓練的她哪見過如此的男人。一絲紅暈浮現在她的臉龐滅族大恨如此沉重的東西和這個男人比起來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雲娜小姐你的笑容那麼美麗當真是月亮都要為之而羞澀了。」忽然耳邊傳來了那個令她心顫不已的聲音。雲娜大窘忙抬起頭那個她心思夢繞的男子不是這樣帶著迷死人的微笑出現在她的面前。雲娜的臉更是紅了她急忙起身卻又不知說什麼才好。
「殿下……」她已經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更讓她不知興奮也好還是恐懼也好。
羅萊士微笑著看著這個羞澀的女孩幾步上前曖昧至極地將嘴湊到她的臉邊看著她臉上的紅暈笑著說到:「我叫羅萊士我叫你雲娜你也叫我羅萊士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這幾句話說的雲娜更是心跳耳熱。而羅萊士狡晦地一笑她完全沒有覺只是疑自己還生在夢中。
「今天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所吸引了。那麼堅強的少女我當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心儀的很呢!」是的除了另外一個女人以外她的堅強卻讓人感覺到絕望和悲哀。羅萊士笑著凝視著雲娜明顯有些因為太過震驚和狂喜而沒有回過神來的眼眸繼續說到:「今晚我實在忍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向你訴說只怕不會嚇著了你。」
雲娜被這巨大的激動和震驚擊中了心中一陣狂喜和害羞一時之間又不知說什麼才好。口乾舌燥彷彿整個身子都快要爆炸了話吞了又進好半天才能說出一句:「可是……」
「啊~」羅萊士馬上接下去說眉頭微皺一付苦痛的樣子:「難道雲娜因為我曾經有其他的女人就捨棄我嗎?那我真的是要心碎了。因為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以這個月亮為誓。我的心此刻都被你的美麗與堅強所佔據了啊。如果雲娜不喜歡我的話那我也只有心碎地離開了。」說罷羅萊士裝作轉身要走被焦急的雲娜一把扯住臉上全是焦急和驚慌:「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陛下!!」
羅萊士眉毛一挑轉過身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少女捧起她的臉得意而又笑著說:「我知道我的雲娜是不會讓我失望的。」說完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向她的紅唇伏下。
雲娜身子一軟徹底依在這個男人的懷中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徹底地交給了這個男人。
*******翼牙******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爺你似乎忘記你的任務了呢?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少爺你似乎忘了呢!」
「任務?」翼牙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形如鬼魄忽的從屋檐上閃身到他的身邊將他的表情看的更清。
「是的那些同伴的絕望的嚎叫聲他們血液噴濺出來的聲音他們化成白骨的屍他們那空洞的眼睛少爺似乎都忘了呢。」他的話如同毒蛇緊緊地纏住了翼牙。
「不!我怎麼可能忘!!」翼牙瘋狂地大喊。他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回蕩在夜空中。
「可是少爺都忘了替他們復仇少爺忘記替這些死去的人在世上討回公道。少爺徘徊在人世中五年之久卻忘了應該做的事這樣平安祥和地生活在世上和那些人們有什麼兩樣!恐怕你的族人在地底也會嘆氣吧。」
「不!!我試過了!我曾經復仇過!我做過的!」彷彿眼前就是同伴的累累白骨翼牙張狂地大叫。「只是……只是失敗了而已。」
「那為何你還活著呢如此完好的活著彷彿什麼都沒有背負的樣子。你難道沒有聽見你的族人的在地底出的聲音嗎?他們在說:為我復仇!殺了他們!!」小丑的聲音雖然細弱可卻如同鐵鎚一下一下擊在少年的心中流出了黑色的血。
「可是那個男子太強了!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復仇啊!!」
「那那個女人呢?那個同樣玷污了我們尊嚴的女子那個幫凶那個同樣應該死去的女子呢?為何你不向她復仇她同樣也該死啊!!」
「我……可是要如何做呢?我根本不行啊!」少年梗塞了。
「其實……要殺了她也不是困難的事。」少年猛地抬頭對上一雙妖媚的紅色眼眸。
「比如說這次行動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么?只要在遇到龍的時候趁別人關心自己時把她推到龍的口中或者乘機殺了她不就可以了嗎?」白瓷的臉上鮮艷的紅唇猶如毒蛇的芯子。
「是啊……沒錯!我可以趁機殺了她!殺了那個女人為了復仇……殺了她……」站在小院中陷入仇恨中的少年一遍一遍地呢喃著。
而那個煽動的男子見達到目的早就離開了他站立在高處的屋頂上得意地看著那輪血紅的月亮彷彿用對著情人般的口吻他輕輕地說:「既然不准我親自動手那總可以借用別人的手了吧。那個少年雖然比較可憐不過被虛幻的東西糾纏住的人可是自己的錯呢。呵呵~~~」他撫摩著肩膀上的毒蛇的冰涼的肌膚臉上的笑容傾城傾國。